我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反應,旁邊趴著的年已經不耐煩地抬頭,「你在狗什麼?」
幾個生被嚇了一跳,后退了一小步。
年又轉過頭不爭氣地看著我,「被人罵了不會懟回去嗎?蠢貨!」
像炸的小獅子,我忍不住笑了,連忙道:「沒事沒事,我不在意。」
年人看小孩再怎麼打鬧,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因為絕對的實力可以碾一切。
年卻是抿著,眼神乖戾。
林瑩瑩裝著膽子,繼續開口,「唐曦,你快去和老師說……」
下一刻,年一個課本飛了過去,砸到了林瑩瑩的臉上。
林瑩瑩的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你……你!太過分了!顧修,我要給你告老師!!!」
孩兒哭著跑開,幾個跟班也嚇得趕離開。
我怔怔地看向年。
年懶洋洋地擺擺手,「看,安靜多了。」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年眸又變得深沉,「我在意。」
「因為你幫過我,所以我也不想看到你過得太慘,以后別傻愣愣的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還手!」
那一刻年仿佛后年后的男人變了一個,無論怎樣,都不會想看我欺負。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年心,表達關心也別扭得不行。
而多年后,男人也不知道怎麼練得,順桿兒爬得厲害,逮著機會就撒討賞親親抱抱。
就今天出頭這件事,放十年后,那高低得三天下不來床。
7
「是啊,是啊,老公最好了……」
思緒飄得遠,習慣自然,說出口,我就覺不太對,連忙捂住了。
可看不僅顧修不僅一臉懵地看著我,就連前桌小和小帥都是震驚到不可置信。
我不知道別人的重生都是怎樣的酷炫狂霸拽……
可是為什麼我的會如此社死!
我急火攻心,我急中生智,我急得冒痘。
終于上課鈴響了,前面兩人終于不不愿地扭回頭去,但時不時還帶著探究地看看我,又瞟瞟顧修。
年裝模作樣地拿著筆,卻是在紙上暴躁地涂涂畫畫,良久才悶悶地憋出幾個字,「你怎麼能這麼隨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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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筆涂到沒了墨,才將筆拍在桌子上。
年環看著我,得出一個結論,「你是一個隨便的人。」
這個反應逗笑了我,剛才的緒也煙消云散,忍不住生了逗弄的心思,「嗯哼,那你來聲老婆聽聽。」
年臉上瞬間泛起一陣薄紅,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
良久才憤憤地小聲道:「別打擾我學習!」
說著便從桌兜里隨意出了一本書,剛一翻開,一張紙片掉了出來。
我下意識撿起,他連忙著急地來搶,作大得吸引了臺上的老師,一個筆頭就扔了過來。
「顧修!不聽課就給我滾出去!我在臺上講,你在臺下玩歡啊?!出去給我罰站!」
他見狀還想來搶,卻見老師快被氣出高,只能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臨走前還惡狠狠地瞪著我。
那眼神我看得懂,應該就是說——敢看,你就死定了!
可別人會怕他顧修,我唐曦還會怕嗎?
又不是在床上。
于是我悠哉悠哉地打開了紙條。
——好胖,好多,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
——不過白白的。
——抱起來應該舒服。
8
被罰站的顧修才不會乖乖聽話,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后面幾節課,我接到了讓林瑩瑩心心念念的班長,紀羽。
清冷矜貴,不茍言笑,又有責任有擔當,是青春時期都會喜歡的那種。
我將試管遞過去,林瑩瑩想吃了我。
等到教室因為太吵而不得不讓紀羽低頭湊近跟我說話時,林瑩瑩的目都快能實質化凝聚一把刀了。
我沒刻意報復,已氣得跳腳。
沒多久,班上傳出了各種風言風語。
——花癡婆唐曦,又勾搭班長,又勾搭校霸,臭不要臉。
——死胖子績賊差,被一中退學,送了禮才轉到十五中來。
就連班主任也一臉嚴肅地找到了我。
「唐曦同學,最近班上傳出一些話,想必你也應該聽到了,你老實說,學考試那天,你有沒有作弊?」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你作弊得了一次,你高考也能作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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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這麼傳,尚且是心智未,但老師不加調查也跟著信了,可就是師德全無了。
我目灼灼,面冷了下來,「老師,馬上月考不就見分曉了嗎?到高考前還有大大小小十幾次考試,您何必這個時候就給一個學生判死刑呢?」
「您知道這種不信任,對一個孩子的長會有多麼惡劣的影響麼?」
班主任見我態度強,立刻了下來,「其實那個也不重要,主要是對其他同學不公平,我看以后學習小組,你就還是跟著顧修吧。」
我看著班主任桌子下的禮袋里裝的茅臺,便懂了今天這場戲的由來。
不過我來這兒目標本就是顧修,學習小組換了反而方便,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出了辦公室的轉角,年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還著氣,「那老人說什麼了?」
自此紙條事件過后,顧修逃課逃了好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得到消息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