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那個人正是顧修小弟張瑞的父親。
四求助無門的張瑞找到顧修時,父親已經因為沒錢做手鋸掉了雙,下輩子只能坐在椅上。
顧修去要賠償的同時,被侮辱氣不過將人打了一頓,結果被送到管所,出來后沒幾天,被班主任通知退學。
通知那天,也正是我去網吧找他那天。
他不想我知道這些,不想我卷其中,便其他小弟來騙我。
他覺得他前途無了,不想再拖累了我。
他不知道,我重來一世,本就是為了他。
我把頭埋進年懷里蹭了蹭,冷聲道,「明天我和你去學校,我倒要看看,誰敢讓你退學!」
年還想說什麼,我立刻故作傷心,「你不聽我的,我就繼續哭給你看。」
顧修直接投降。
再站下去,太都該出來了,生拉拽地將人弄上了樓,我才后知后覺臉紅了。
一把年紀居然還那麼稚的用哭來威脅。
果然,會讓人智商降低。
把他安排在客房,我卻是怎麼也睡不著,猶豫了十幾分鐘,還是下樓驅車回了老宅。
于是顧修再一醒來,就見到了我好奇到長脖子使勁瞅著他的一對父母。
年的臉蹭得紅了,連忙從床上跳了起來。
有些慌地穿服,穿著一半又覺得應該問聲好,著急的上穿到一半另一只袖子還沒套,就鞠躬問了聲「叔叔阿姨好!」
爸媽齊齊回頭看我,那眼神應該在說——
你這同學看上去好像不太聰明。
我無辜地喝牛,直接推門而,把另外一杯也遞了過去。
「這是我爸媽。」
年又想鞠躬,被我趕攔住,「他倆是來理問題的,見老丈人的事以后再說。」
話一出口,三人又齊刷刷地看向我。
大驚小怪。
我裝作沒看到,推著紅蝦子的顧修去吃早飯。
……
直到和我并肩坐在車子后座,他才后知后覺,小聲道:「你爸要和我們去學校?」
「他理一下自己的名譽問題。」
他還是不懂,直到到了班主任辦公室,看著班主任鞍前馬后沒十幾分鐘后來了年級主任和校長。
而我爸還在漫不經心地喝茶。
顧修才意識到我爸的份應該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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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希這孩子繼續留在這里上學是嗎?」班主任著汗,試探地開口。
也不知道怎麼剛攀上的市長大的關系就變了問責。
還以為我在挑事,便瞪了我一眼。
被我爸看到,一下子就不爽了,「這是我兒。」
班主任的態度立刻從厭惡變驚異和諂,無可撒的氣只能對上了顧修。
這舉把我爸整無語了,當即又道:「他是我婿。」
班主任吃癟。
我晃悠著顧修的手,和他眨眼睛。
意思是,看我爸多上道兒。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笑,也回握住了我的手。
……
「我來,不是擺什麼特權的,而是我剛剛才知道某些人打著我的名號做了不惡事,那邊我自會理。」
「只是希你們學校還是要秉公理,事前后我了解了一下,顧修是個好孩子,他遇到這種事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你們學校的人,這就足以證明你們的教育很有問題。」
「害的學生張瑞家里去關注申請困難補助了嗎?還是說兇手喬冠你們理了?只知道一個沒什麼家庭背景的顧修退學,你們十五中還真是好大的能耐?!」
我爸直接將茶杯拍在桌子上,校長聽得頭都了,看向班主任的眼神無比惡毒。
這件事本就是這不知名的班主任一人瞞著上面辦了所有,收了錢,還以其他名義把人弄退學,現在卻要他們整個學校來承擔后果!
「我等會兒還有會,剩下的就由老肖來和你們理吧。」
我爸站起要走,我和顧修趕跟上。
剩下一眾校長年級主任面發白。
我聽到只有那班主任還在小聲發問,「老肖是誰?」
這個我也知道。
肖伯遠,肖叔叔,小時候還抱過我。
現任市教育局一把手。
16
那件事告一段落,我也沒有轉回一中,我和顧修一起升了高三。
經歷了那麼多事,顧修長了許多。
我爸走之前還和他談過一次話,兩人也不知怎麼,形了聯盟一樣,死活不告訴我。
不過去帝都上大學的第一個晚上,我就知道他們到底談了什麼。
代價是第二天死活爬不起來上課,捶了顧修兩拳,又一起睡了過去。
年長一個男人仿佛是一瞬間的事,他開始有目標去努力,承擔責任,想著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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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從倒數第一逆襲上 A 大的故事,至 N 年后都被當年各個中學的老師講給他們學生聽。
我爸我媽也是越看越滿意。
他績比我高這件事,一直讓我又開心又氣憤。
開心在于是我一手教出來的。
氣憤在于他丫的比我高。
旁邊吃著冰激凌的小眼淚汪汪地看著我,「你丫才別凡爾賽了好嗎?你又沒考哪里來的績?!!」
哦,是哎,我保送了。
「快吃完手里那個,這個都化了,今天吃了這兩個,你這周都不準再吃,不然來例假又得哭著喊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