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一轉頭。
發現坐在我左邊的正是年時期的段南予!
我的好閨閨,你給我選了個什麼位置啊。
許南絮渾然不知,還在悄悄和我咬耳朵:
「怎麼樣,笙笙,這個位置夠蔽吧?」
「你瞧,旁邊還有個絕世大帥哥呢!」
我生無可地點點頭。
這節課很無聊。
我聽著聽著,就忍不住瞄段南予。
他正在低頭記筆記,睫翹,鼻梁高。
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昨晚的片段,以及段南予沾滿水漬的紅面孔。
想到這,我瞬間臉頰發燙。
正想悄咪咪收回視線,段南予卻突然轉過頭,和我對視了。
3
他指尖微頓,隨即面無表地移開目。
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好冷漠。
和昨晚的黏人小狗一點都不一樣。
我撇撇,轉了轉手中的圓珠筆,在心中暗暗思忖道:
明明是同一個人,在不同年齡段,格差距怎麼這麼大?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我點開,發現微信不知何時多了個置頂聯系人,而這人正在瘋狂給我發消息:
【老婆寶寶,你睡醒了嗎?】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新買的綠蘿好好看,老婆你覺得呢?】
【圖片.jpg】
照片里,段南予襯衫微敞,出致的鎖骨和上面曖昧的紅痕。
說是給我分綠蘿,實則綠蘿只占了一個角落,大半部分都是段南予的自拍。
他微微偏頭,一雙桃花眼勾魂奪魄,完的側臉在下白得發。
我看直了眼。
一邊思考為什麼二十七歲的段南予能夠憑空出現在我的列表,和我時空聊天。
一邊嘆這人也真是的,大早上就開始發邊照勾引我。
于是我回復了一句【注意形象,網絡并非法外之地。】
沒想到段南予瞬間秒回:
【是綠蘿不夠好看嗎?那我再拍一張。】
新發的這張照片更加過分。
只見段南予掀起襯下擺,一臉無辜地注視著鏡頭。
綠蘿依舊只占一個小角落。
反倒是他線條流暢的腰線和致結實的腹,都一覽無余。
我正準備放大好好欣賞,下一秒就被心理老師起來回答問題了。
面對 PPT 上的四個答案。
我茫然地了頭,正準備瞎蒙一個。
旁忽然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選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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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正確。
我坐下的時候,忍不住看了眼旁的段南予,覺有些稀奇。
他居然提示我了哎。
段南予的目卻若有若無的掃過我的手機。
我這才發現手機上還顯示著腹照片。
頓時摁掉了屏幕。
段南予收回視線。
我抿了抿,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不對。
明明現在的我,和二十歲的段南予還毫無關系。
為什麼。
我會有種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心虛。
這到底是為什麼!
4
上午的課終于結束了。
我熱得不了,回寢室換了件低領連,并地睡了個午覺。
下午路過茶店時,我突然發現了段南予清瘦拔的影。
哦對,他的人設是清貧校草,估計現在正在這打工呢。
我眼珠子轉了轉,進去要了一杯珍珠茶。
段南予跟不認識我一樣,點單的時候全程都冷冷的沒什麼表。
可等我拿到珍珠茶的時候。
發現里面居然滿滿的都是小料。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咬著吸管,開始發呆。
我和段南予是高三時結下的梁子。
那年,我剛轉學過來,正是最叛逆的時候。
班主任知道我績不好,特地安排了年級第一的段南予做我同桌。
還叮囑他要好好監督我。
段南予答應了。
于是。
我不寫作業,他就整節晚自習都幽幽地盯著我,直到我扛不住力開始寫。
我逃課去網吧,他就請假專門過來逮我,讓我在狐朋狗友們面前丟盡臉面。
我和隔壁班的男生早,他就每天找這個男生談話,直到男生熬不住了提出分手。
可以說,比我親爹管得還嚴。
關鍵我也沒地方訴苦,畢竟我父母和班主任都希我能做一個乖乖。
段南予的做法正合他們心意。
當然,效果很顯著。
高三一年,我直接從年級吊車尾沖到了前十,考上了現在這所學校。
本以為終于見不到段南予了,沒想到他和我選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
我們甚至被分到了同一個班。
還好,大家都是年人了,他不可能也沒資格像高中那樣管著我。
可轉念一想,高三的時候我也年了啊。
段南予對我要求這麼嚴格,真的只是因為為班長的責任嗎?
我遲鈍地發現不對勁。
于是,我拿起手機,給未來的段南予發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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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在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對面很快回復:
【寶寶我在,你想問什麼,老公知無不言!】
我猶豫地敲出幾個字: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呀?】
對面罕見地沉默了一瞬。
我能看到他「正在輸中」了半天。
最后只發來兩個字。
高中。
5
我瞪大了雙眼。
對面又發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來,聽到段南予低啞又的聲音:
【高三你站在講臺上自我介紹的時候,對著我這個角落笑了一下,笑得很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