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轉鉆進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他僵地不敢。
「賀林朝，我真的好困。」
我閉著眼睛抱著他撒，他才放松下來將我摟住。
睡得迷迷糊糊之間，我又聽到他反復我名字。
「怎麼了？」
「我怕醒來你又不是你了。」賀林朝頭埋進我脖子徹底蹭醒了我。
「不會的。」我了他的頭，「如果我消失了你等著我就好了，我一定會來找到你的。」
「你發誓。」
「我發誓！」
10
我倆在筒子樓膩了兩天，最后一天，我張得不得了。
說什麼也不愿意出門，也不肯他出門一步。
哪怕他導師催得不行，我也不肯放手。
「明明他答應我今天不找你的！」我有些郁悶，怎麼還帶說話不算數的。
賀林朝好笑地著我：「那怎麼辦呢？」
「不準去！你要是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我負氣地非要讓他二選一。
恰好他導師又打來電話，我死命地盯著不準他接。
賀林朝直接關了機調侃我：「你跟個老頭吃什麼醋？」
我再次跟他講了我的懷疑，總覺得他導師不像個好人。
「你看他答應了我的事，還是千方百計想要你出去。肯定不懷好意！你不準去！」
「好。」
賀林朝答應得干脆，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話說你有沒有覺得你導師很奇怪？」我試圖喚醒他對導師的一些懷疑。
結果他搖搖頭：「我導師其實很好的，遇到你之前每次我不正常的時候都會去找他，而且他也都知道我所有的事。」
那就奇怪了，我思緒停在這里。
決定看兩部推理電影找找邏輯。
想到年初剛上映的《唐人街探案 3》我還沒看過，索窩在賀林朝懷里看起來。
故事很俗套，那個長澤雅一出來我就知道是兇手。后面越看越乏味，結果賀林朝倒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和我討論起劇來了。
直至后面，秦風被誣蔑是兇手，我被氣得不行。
「完殺案怎麼可能推人下去？」
他從我手里抓了一片薯片漫不經心地說：「我導師就經常說他研究了一輩子人類神學，就想看到一個人被到神極限會干嘛。」
「我跟他講如果真能得一個人神極限，那人鐵定自殺，這估計就算是完殺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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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說這麼多年他想試試，但一直沒找到試驗品。」
？？？
賀林朝短短幾句話讓我醍醐灌頂！
賀林朝本不是自殺！他明明這麼想活下來的！
無人問津的尸，出事后匆匆離開的影，都在一一驗證著這個實驗品是賀林朝！
這也完全說得通為啥他最后被判定為自殺，因為他導師明明就是教唆殺。
這就是他制造的一場完殺案！
我后怕地拂了拂口，幸好今天沒有讓他去找導師。
不過他導師為啥非要今天？我不理解。
但是賀林朝聽完滿臉震驚，想著他對導師的依賴，我也沒準備強求他接這件事。
「你就當我是小人之心吧。」
誰知賀林朝抓住我的手放在他口誠懇地說：「我信你。
「夏楠，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無條件信你。
「不管你和誰我都選你。」
這話聽得我有點害，我第一次聽到賀林朝對我說話。
還有點不適應。
正當我摟著他脖子準備親他一口的時候，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將我頭推開：「沒告白，不準親。」
「下次補上行嗎？」哪有這麼磨嘰的男人？
「不行。」
為了他的安全，他甚至用服在床上打了個三八線。
我是真的會謝。
11
我倆在床上窩到天黑，要不是考慮到他會，我今天死也不會帶他出門。
「待會我們直接打包回去，外面太危險了！」我拉著他的手，不敢懈怠一刻。
他沒說話，在外面他依舊是那副跩上天的樣子，不過也地拉住了我。
回家路上，我整個人都呈現一種劫后余生的覺。
但人算不如天算，明明都是今天最后兩小時了，還是發生了意外。
他導師開著車，發瘋一樣朝我們撞來。
我推開了他，自己卻被撞倒。
五臟六腑傳來的痛蔓延到了全，賀林朝紅著眼睛要帶我去醫院。
我張了張，想要他注意下車來的導師，可里只有不停涌出來的腥甜。
他導師手里拿著小刀，一步步近，里還在不停地嘟囔著：「殺了你我就可以逃出去了。」
「跑……跑！」我用盡全力氣才吼出來的字，終于讓賀林朝注意到了后的人。
導師畢竟是個老人，本不是賀林朝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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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下就被賀林朝揍得在地上爬不起來。
怒氣上頭的賀林朝抓著導師，撿起地上的刀，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躺在地上絕地搖頭。
如果他手上沾了別人的，他的一生只會更痛苦。
「賀林朝！我殺不了你那你殺了我！給我個痛快！我再也不想陷這無盡的循環里了！」
那邊導師還在語言刺激著已經瀕臨崩潰的他。
我覺他真的能手，可大腦已經沒辦法控制我的站起來制止。
覺到我意識漸漸微弱，我只能一遍遍地輕聲呼喊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