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韓毅四歲,在他眼里我就是個老古板。
舞池里,他任由孩兒吻上他的結。
面對我的質問,他以離婚相威脅。
「別玩不起!」
他勸我,「姐姐,趁著年輕多看看,別跟裹了小腳似的。」
我聽了他的勸,從此流連會所,扎男模圈,聽著他們喊姐姐。
狹路相逢,韓毅又不高興了。
「玩玩就行了,你別太過分!」
我煩不勝煩:「怎麼就你事兒多?玩不起?那離婚!」
這該死的婦道我是一天也不想守了!
1
被阿盛攬著從包廂出來時,正好遇到了韓毅和他今天的伴。
孩兒濃系的,前凸后翹大波浪。
攀著韓毅的胳膊,面前的二兩從蘋果了柿餅。
然后我和韓毅四目相對了。
他愣了下,目從我的臉上到我的肩上,直直地落在阿盛的手上,定住了。
他再次看向我,臉有些沉。
「你怎麼在這兒?」
「玩兒啊!」
走廊里的空氣不太流通,我有些悶。
了發漲的眉心。
「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說完我催促阿盛。
「走吧!」
阿盛扶著我,想要跟韓毅錯而過。
「江若!」
「嗯?」
「回家去!」
我輕笑一聲沒有回答,更往阿盛懷里靠了靠。
「走了!」
出了會所,點了支煙。
「姐姐,那男人是誰?」
「我丈夫!」
阿盛一臉吃驚。
我挑挑眉:「不知道姐姐結婚了?」
「知道。」
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我好笑地抬手了他的發頂。
「行了,時間不早了,趕回學校去!」
「姐姐!」
「嗯?」
「我已經過了門時間,回不去了。要不,你帶我走吧!」
他微微彎腰。
即使在昏暗的燈下,那一雙眸子明亮得驚人。
這大概就是獨屬于年輕小孩兒的魅力吧!
我拍了下他的額頭。
「別胡鬧,趕回去!」
他有些不高興地擺起臉。
「那男人我見過,每次他邊的人都不一樣,有一次我還看見他推著一個人進了廁所隔間。」
「然后呢?」
「姐姐,他都可以,你為什麼不可以?」
我悶聲將煙完,按熄在門口的煙灰臺上。
「姐姐,你不高興了嗎?可是他明明已經背叛了你,你為什麼還要為他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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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阿盛。
「小孩兒,不是他做了什麼我就要做,也不是他做了什麼我才能做。一件事我做不做是看我自己的準則。我不是為他堅守什麼,是在我的觀念里,有我的做事底線。不能他不做人,我就拉低自己的三觀,你說是不是?」
阿盛有些怔忡。
「行了,趕回去吧!你說要賺三萬,這二十多天你的業績應該也達標了,以后別再來了,你不適合這里。」
「為什麼?」
這語氣,好像頗不服氣。
我好笑。
「我遇到你的第一天,差點跟客人干起來的,是誰?」
……
「我不攔著,你是不是準備了人家的頭?」
「他我!」
「所以我說你不適合這里!」
「姐姐,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了他的臉。
「因為,你可呀!」
2
送走了黏黏糊糊的阿盛。
等我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客廳的燈亮著。
韓毅坐在沙發上,襟半開,面前放著酒杯。
這是外面沒喝好,回來繼續?
我沒在意,給自己倒了杯水。
韓毅幾大步走過來,一把搶過我手里的水杯。
杯子里的水溢出,濺了我滿腳。
「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轉去開冰箱。
「砰!」
韓毅一把將冰箱門關上。
「江若,我在問你話!」
我抬眼,表淡淡地指了指自己的嚨。
「嗓子冒煙了,能先讓我喝口水嗎?」
他面無表地跟我對峙。
我直接拿過他手里的水,一口飲盡。
「累了,有什麼明天再說!」
韓毅猛地拉住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攥得人生疼。
「江若,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什麼了?」
「我查了你的消費記錄,你好得很,一個月不到,在金煌了黃 金 VIP,離鉆石 VIP 就差 4 個 W。」
「好說,以后你和朋友再過去,可以報我的名,有折扣!」
「江若!」
韓毅低吼。
我的云淡風輕得他目眥裂。
「你就非要這樣跟我賭氣?」
我甩開他的手,了手腕。
「你想多了。」
「你敢說你現在這樣不是因為一個月前的事嗎?」
3
一個月前。
我不陷回憶。
那一天是我第一次去金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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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大堂就遇到韓毅的朋友在選 DJ。
「若姐?你怎麼過來了?找毅哥嗎?他在 8012 號包間。你先上去,我這邊把人點了。」
其實我過去不是為了找韓毅。
但在幾個小時前,韓毅明明給我打了視頻,說他要加班。
「你先睡,不用等我,我可能會很晚。」
說要加班的人,卻出現在了會所。
想讓人不懷疑都難。
于是我上了三樓,推開了 8012 號包廂的門。
閃的氛圍燈下,一群人拿著酒瓶舞著。
目一掃而過,不面孔。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間的高臺。
一男一而立。
孩兒穿著吊帶、熱,著小蠻腰,雙手掛在韓毅脖子上。
韓毅的手懶懶地環著孩兒。
他的襯衫扣子已經解開了四顆,稍微一,腹就若若現。
然后孩兒踮起了腳,慢慢地、試探地用去找他。
韓毅沒躲,但微微昂起了下。
下一秒,孩兒吻在了他的結上。
周圍轟然響起了喝彩聲、好聲。
韓毅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