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朗悅家里背景,一向高傲乖戾,沒人敢惹,雖然我不指誰會承認,但屬于不屑說謊的那一類。
我沒放過臉上的任何表,分析后發現說的是真的。
不是,那是誰。
我搜尋著記憶中的劇,這個學校還有誰可能跟男主合作來整我。
回過神來我已經被兩個跟班拖進食堂后門的小樹林里。
這跟劇無關——惹了校霸要懲罰,這是常識。
我扼腕閉眼,顧著測試劇了。
「老大誣賴你一定要給點教訓。」
「我看就把綁在這里讓下午上不了課。」
兩個跟班說著就去找繩子了,剩下許朗悅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敢惹老娘,你倒是說說,怎麼就覺得老娘會舉報你?」
剛才兩個人的話猶在耳邊,我逐漸知道這個回答斟酌的必要。
我下午還有三套卷子要做,不能被綁在這里。
眼前突然飄過一條彈幕。
【誰懂!冷靜理的學霸 X 蠻高傲的校霸好嗑死了!】
靈就這樣突然找到了出口。
于是我視死如歸地抬起頭,看著眼前校服剪短,校服外套懶散半披,妝容致過頭的人。
冷不丁抱住那雙細長。
「我錯了,是我不該找借口跟你說話,我以后不喜歡你就是了。」
「你知道就……你、你胡說什麼?」
許朗悅嚇得花容失。
我再接再厲:「對不起,我以后會克制。」
許朗悅一張臉又白又紅。
直到跟班捧著繩子回來,都沒緩過來。
「老大,你咋了?」
許朗悅一眼都不敢看我,抓著兩個跟班轉就跑。
「走走走,別理,神經的。」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我松了口氣。
又一次捍衛了刷題的機會呢。
【……我都忘了這是什麼電影來著 kswl!】
【橘里橘氣,故鄉的百合花又開了!】
【啊視角怎麼一直不切,我也想知道猛哥讓誰舉報的!】
【你們覺不覺得,主在利用主角環?】
【都不是的環怎麼用,現在就是秋后的螞蚱。】
我沒彈幕影響,反正現在是我來主導劇,他們只有猜我用意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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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從彈幕里我得到了有效訊息:現在視角已經鎖在我這里了,很久沒有切換到男主那邊了。
雖然這樣我難以知道男主的向,不過這側面也說明,我這個重生覺醒的配角,對劇影響也大的。
一行行熱烈討論的彈幕替出現。
既然如此,我怎麼能讓看客失?
【你們有沒有覺得,突然正對鏡頭笑了一下?】
【笑得我心里的……】
【別說了,大晚上的我想起第四堵墻啊啊啊!】
【魔怔了你們,說得跟知道我們在看一樣。】
8
班里的人依然因為作弊的事怪氣,更因為我表現得太平靜,開始傳我如何恬不知恥,沒事人一樣的。
不過畢竟是高三,傳了一陣后就歇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干。
我沒有什麼好往心里去的,一個對自己人生復盤過太多次的人,心早就千錘百煉過,不會為旁枝錯節駐足。
死后看過太多,我甚至對這個世界除了主角之外的其他人常懷悲憫。
被蛐蛐幾句,又不會未婚先孕,更不會高考日難產死亡。
周末我沒打算回去,唯一閑下來的事,就是到距離學校不遠的彩票站。
【主不努力唄?】
【終于不刷題了,終于切外景了,都把我看困了。】
【想著學習之余得空來補家用吧,想法是好的,行為象了點。】
我選了號,在買之前合掌閉眼一臉虔誠:「如果中大獎,我就去找江猛。」
劇不得我快點去呢。
畢竟男主需要改變的轉折點啊,賓館—懷孕—難產死亡——
祭天的是我,痛改前非的是他,環環相扣呢。
店里只有我和老板,聲音恰好是我們都能聽到的程度。
老板噗嗤笑出聲:「小姑娘,許愿中獎?想見誰直接去見不就行了?」
彈幕一群人又開始猜測。
【你們看到自選的號碼了沒有!男主的生日!】
【不會吧烙鐵,這時候還腦了?】
【絕壁不是腦,你們忘記之前在食堂莫名喊男主的名字結果招來了疑似舉報者嗎?這招數很新啊!】
【冷笑話:主角還不知道自己是主角,環就被覺醒的配角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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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了,本番名為你的名字,猛哥或是提我名字好使第一人。】
【第一個說主利用男主環的怕不是天才!】
【我靠這樣真的會中獎嗎?我怎麼不活在電影里,都沒地方實踐。】
【呵呵,能中我直播吃屎好吧?】
把彩票裝進書包,一出店門我就迎面撞上了個人。
許朗悅已經在這里站了有一會兒了。
看神應該聽到我那句話了。
疑似上次嗑生嗑死的人又發了條彈幕:【吃被抓既視,人你就這麼喜歡他的名字嗎?】
看得我流了兩滴汗。
[這回我沒聽錯,你確實喊了。]
我想說意外事件。
又是上次食堂一樣,我提了男主名字許朗悅才出現的。
或許因為是電影的主要配角,又剛好在附近。
這時卻忽然有人喊我。
是我媽,把手里的菜往上一提,沖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