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知道那是我最想去的學府。
電話那邊笑說:「這麼好的績,當然隨便報都可以。」
媽媽扶住我,抑著激:「的排名是多啊,我們好參考報穩一點。」
那邊笑得更開心了,一字一句道:「咱孩子是市理科狀元,怎麼都穩。」
爸媽都被層層迭高的喜訊驚呆了。
最后還是我保持淡定,禮貌掛了電話。
卻發現眼前的彈幕比爸媽還激。
【不愧是我路姐啊啊啊啊啊!】
【爸媽震驚到要相互攙扶也太好笑了!】
【黑子說話!】
【就這個狀元爽!】
我給王老師打電話說了這個消息,在陪兒子旅游的路上激落淚,為我高興。
爸媽給我辦升學宴的當天,有人拿了刊登我狀元消息的市報來賀喜。
爸媽眼尖,在報紙下方看到了江猛。
是一個小型賽事,比他原本頭一次臉的全國賽車冠軍小多了。
當晚,爸媽派人嚴防死守,只在第二天查監控的時候發現了江猛的影。
他在我升學宴的酒店外躊躇良久,發現來的人基本都認識他,最終沒進來。
他最后潛伏在我家門口。
可自從爸媽創業功后,就搬到了別墅。
門外是爸爸重金聘請的特級保鏢,嚴防死守。
他本無法近,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倒是許朗悅告訴我,后來江猛還發消息給。
說他現在很需要錢,打過去的牌讓許朗悅幫幫。
「我當然答應了,畢竟我們是,知己嘛。」
江猛欣喜若狂地按照許朗悅所說,去往許家攔許朗悅哥哥的車拿錢。
卻正趕上哥生意不順一肚子火,跟司機一起把江猛當攔路要飯的打了一頓。
彈幕當看樂子:
【破案了,司機猛哥克星,上一次跟許朗悅一起狠敲猛哥一棒子。】
【司機叔的是真嚴啊,很難不懷疑是被大小姐買通了。】
【兄妹差這樣,哥哥怎麼可能給妹妹拿錢,大小姐肯定知道江猛當初英雄救算計了,純報復。】
【打這麼狠,這下剛進的決賽也泡湯了,角真是惡毒!】
【煩死了,好好的角一個二個崩人設了,那男主怎麼勵志啊?】
【踩著別人的犧牲他才能勵志,那我看他荔枝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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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好幾年之后。
再次聽聞江猛消息時,我正在華清的實驗室跟導師派的項目。
剛了實驗服,手機上跳出來的消息——
蟬聯多屆冠軍的車神江猛,即將代表國際參賽。
許朗悅氣得要命:「劇把我們當傻子,他消失幾年就這麼憑空冒出來了,以前從來沒聽過,蟬聯他大爺!」
不是沒想過,但這是最壞的可能。
無論發生多事,江猛都是最劇偏的。
哪怕一步到位造就,為了他都能發生。
我安:「放松,就算這樣他還能影響你我不?」
許朗悅也緩過來:「這倒是,老爺子病重,我哥那廢撐不起來,天天想著把我聯姻給歪瓜裂棗,現在呢?集團上下誰都覺得我比他更適合這個位置。」
那邊似乎有人催:「許總,簽字。」
「不跟你說了,一堆事呢,晚上還得跟李小姐聊聊六婚的事,我哥能被看上也是福氣。」
我吃瓜吃得噎了神,那個李小姐是有名的結婚狂,的年齡都比許朗悅哥哥大兩了吧?
頓時對許朗悅肅然起敬。
彈幕也持續震驚:
【許姐,俺滴神!】
【被霸總哥支配聯姻——為霸總給哥聯姻!】
王老師也聯系了我。
在兒子考上大學后,就自行去支教了,這些年幫助了許多山區孩子走出大山。
「我這里信號不太好,你要小心江猛報復。」
王老師說江猛又開始聯系兒子了,主要是探聽和我的位置,好在之前王老師給兒子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不再像以前一樣容易被主角蠱了。
「教書二十年沒見過這樣無藥可救的學生,這到底是個什麼電影啊,為什麼要打造這樣的人當主角?這是第一點不合理,其二,還搞什麼我非要著他的劇,極度膈應人的不合理,有這點心思我不會關注更需要我的學生嗎?」
看老師職業病犯了,我讓放心:「我不會容易被報復的。」
王老師追問:「之后有什麼打算?」
我抬起頭,看向半暗淡彎月:
「我要讓靠獻祭我們走上高臺的人,跌回他該待的地方,我要讓暗控的劇戰栗悔恨,收回它那雙惡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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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和許朗悅趕到了江猛的踐行宴會。
大廳中央,江猛西裝革履,整個人沉斂穩重許多,唯獨一雙眼睛,依然與多年前一樣野倨傲。
他手中牽著一個氣質優雅的人,介紹說是他的朋友。
我和許朗悅一眼認出了那個人。
蘇卿,總臺著名記者,也是江猛后來的妻子。
之前做了很多年臥底記者,后來被報復暴了長相,就幕后轉臺前,為了節目主持人。
彈幕嘖嘖贊嘆。
【又能力又強,真不愧是最后配得上男主的人。】
【不愧是男主,三位紅都這麼優秀。】
【怎麼就不愧了,人家優秀跟他有關系?他應該愧死自己是最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