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這片是為了詛咒四位配吧?】
【我算是看懂了,換誰當主角都能被捧起來,勵志是你的謊言。】
【越看這張小人得志臉越惡心,男主快倒臺吧我說!】
江猛抬頭一眼就看到了我們。
他瞳孔微,卻很快收斂。
過了一會兒帶著蘇卿過來我們這邊。
「卿卿,這兩位是我的同學,好久不見啊。」
那雙蛇一樣毒的眼鎖定在我臉上,帶著某種惡毒的恫嚇,讓我想起曾經他在我家樓下拖行我的神。
過去那麼多年,一如跗骨之蛆。
許朗悅擋在了我前:「沒時間跟你假惺惺,蘇小姐,你別聽他胡說,他高中因為聚眾毆打勒索財早被退學了,哪門子的同學。」
蘇卿輕皺眉頭,看向江猛。
他無奈額:「朗悅,這麼多年了,你還在為我不跟你在一起的事耿耿于懷,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畢竟當年是我沒有接你的喜歡。」
說完他帶著臉緩和的蘇卿轉走開。
許朗悅罵了聲:「他大爺……」
我按住的手,朝著蘇卿的背影淡淡開口:
「蘇小姐,這樣的人真的是能與你匹配的伴嗎?」
蘇卿停住腳步,轉過頭來溫而堅定:
「我是記者,當然會以我的所見所而判斷,而不是什麼別人口中的過往。」
說完兩人相攜離開,江猛回頭勾,不加掩飾的嘲諷。
許朗悅氣得不輕:「他憑什麼這麼得意?」
我知道了原因。
剛剛閃過的彈幕說:
【劇主宰變男主上的系統后,一言一行都指導……】
【就連視角也切回他好幾次,難道他要重回主角席位了?】
18
難怪喪家之犬般的江猛看上去底氣十足。
彈幕只有我能看到,不過許朗悅提的方向也對:
「我們的切點,還是在蘇卿上。」
我深以為然。
于是,在洗手間,我再度攔下了蘇卿。
眉間有倦:「我不知道你們為何要執著于拆我男朋友的臺,他確實跟我說過他從前因為環境限制走了錯路,現在站在我邊的他風趣,堅韌,魅力十足,你們再同我說什麼以前都沒用,事會發展,人也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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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我只是想對你講一個故事。」
我借機把原來劇里蘇卿的經歷告訴了。
優秀的記者,擁有行業頂端的名與就,卻在后為了幫助自己的男朋友打擊對手,答應他違反職業守控輿論抹黑對方,害對方輕生,從此徹底跌落神壇,被口誅筆伐。
而男友手握獎杯卻怪:「我本來以為你和我是一樣的人,同樣是追求心的堅持,可你輕易背叛了自己的理想,現在的你已經不配和我站在一起了。」
于是深陷網暴的將自己的全部都寄托在男友上。
不但辭職,還在婚后無微不至伺候著丈夫食起居。
從此了全職太太,只有相夫教子的空隙才會想起自己曾經的輝煌。
接過泡的咖啡,丈夫聞言隨口嘲笑:「真的嗎?沒有職業守的人,也會想念自己的職業生涯?」
講完,我說:「我欣賞這樣一位杰出的,又為理想不能長存而惋惜。」
蘇卿輕笑搖頭:「謝謝,但我不會為你故事里的人,我以自己的專業度以此為榮,必然會惜羽。」
離開到門口,我大聲問:「你當年為了破獲礦難案,在礦下剃頭喬裝潛伏了三個月,因為揭中學猥案,下班途中被撞車報復險植人……這樣辛苦得來的所有,你甘心獻祭給別人嗎?」
蘇卿停頓片刻,還是走了。
許朗悅安我:「算了,好賴話說盡了。」
這樣說,可臉上還是不甘。
我們都心知肚明,蘇卿這一環失敗,那麼我們前面對于男主的種種阻礙就會白費。
已經初現雛形——
放假回家,爸媽在看一則人專題,名為沖出海濱小鎮的賽車冠軍。
爸媽嘆著這麼厲害的人居然是從老家出來的,甚至在看到那人長相時,夸了句周正。
我收了放在膝蓋上抖的雙手。
劇開始發揮效用,致力于幫它的天選主角洗盡塵污。
更多的人都將會忘記主角過去的胡作非為,轉而為他的榮耀添磚加瓦。
許朗悅和王老師都漸漸覺到了,清醒地被迫浸在男主轟的功中。
我們三個似乎了這世界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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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電影原來的劇我看過,才發現這段這麼奇怪——】
【是啊,一個賽車冠軍而已,再厲害也不至于全民關注吧,都快追星了,許姐爸爸昏迷半年,醒過來第一件事居然是要看江猛的賽事轉播!】
【這氛圍比原來的劇還夸張,連王老師那群山里的學生都在討論了,這合理嗎?】
【男主的視角不是剛切換過嗎,剛剛劇主宰不是告訴他了,要把被破壞的部分變本加厲的賠給他。】
又一次在彈幕里看到這個劇主宰了。
真的很想會一會它,我真正的敵人。
這個念頭一起,在當晚睡著后,我就實現了。
是它,沒有實,在虛空夢境中找到我。
「你知道你為什麼為不了我的主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