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江猛是你最滿意的主角,這就已經足以展示你的審了。」
我反相譏,它似乎被惹怒:
「你懂什麼?只要是故事世界,都有一個維護劇發展的劇主宰,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解決你這樣的突發況,,故事里的人而已,該陪襯的陪襯,該犧牲的犧牲,你怎麼敢反抗破壞這一切?」
「你為什麼這麼生氣?讓我想想,難道是我這個乖傻的初不該有反叛神和破壞力,王老師,這個被設置甘愿自我犧牲的母角不該說出放棄男主的話,還是許朗悅,不該走的越來越高,還是以男主夢寐以求的掌權者形象?」
它在一團黑霧間睜開了猩紅的眼:
「隨便你們怎麼徒勞抵抗,主角還有蘇卿!」
「你們太蠢了,這個世界的偏是主角掌握著的,如蘇卿這樣識時務才能沾主角,過上好日子。」
我嗤笑它:「那你問過真正的意愿嗎?或許以為只是談一段,在你和主角眼里,就好像是上來沾的……再說誰沾誰的啊,本就芒四,你那臭魚爛蝦主角站在邊,不自慚形穢嗎?」
它很生氣:「胡說八道!」
而后不知道從我眼中看到了什麼,它陡然轉了語氣:「你不就是不想死嗎,現在你離那個轉折點已經很遠了,不必羨慕蘇卿,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讓你重回主席位。」
「但是你如果繼續犯蠢,還想左右蘇卿,想破壞主角最好的一條線,那你失去的只會更多。」
毫無力。
我直視那團虛空:
「知道自己之所以是主角最好的一條線,是因為劇要放棄自我,一輩子以丈夫為天嗎?」
「你敢問真正想要什麼嗎?你敢問稀罕這些嗎?」
「路朝夕,之前的兩個配在被你喚醒前,都做出過出賣你的事,你難道忘了?」
「我不會忘記你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它笑出一刺耳的電流音:
「如果我告訴你,蘇卿也不了這一步呢?」
見我不作聲,它笑得更大聲:
「你離劇后得意忘形了,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可以控到什麼程度?你就算費力走到今天,我手指就能讓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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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離開后,彈幕依然心急如焚:
【我有種不祥的預……】
天亮時,這預真。
爸媽看到我,眼神疲倦至極:「今天不用去醫院了,乖乖在家,我們會幫你拿藥。」
我問什麼藥,我媽捂快要哭出來,爸爸安:「醫生不是說了嗎,新藥效果好,就是有副作用,估計是忘事了。」
垃圾桶里是多種治療神疾病的藥盒。
趁他們出門,我也溜出來,去實驗室。
可我的指紋似乎被刪了,亦或是從來沒有存過。
一直對我滿意的導師看見我面無表,師兄皺眉來保安說我鬼鬼祟祟,很有可能要竊取實驗數據。
我被請出了大門,對面樓的大屏幕上,播報著有關我的事。
「路朝夕,江城人,十七歲時未婚先孕,誣陷給同班品學兼優的江猛,為陷害對方不惜跳,致流產,江同學雖無辜,卻于心不忍,把自己彩票中獎的八百萬獎金全部給了路家,自己錯過高考,遠走他鄉,直到如今出現在我們視野中,是冉冉新生的賽車冠軍。」
鏡頭上的蘇卿人聲甜,結語鼓舞人心:「人生急轉直下,命運會回饋你,希無冕之王江猛的故事,可以啟迪更多人。」
20
【我要殺男主!連蘇卿一塊兒殺!】
【借用許姐的名言,啟迪他大爺!】
【惡心死了,都能黑的說白的,這個世界的所有都能被支配嗎,巨大的提線木偶草臺班子嗎?】
【代我自己生活在里面這樣的世界真的會窒息!】
蘇卿這檔節目播出后,江猛的狂熱瘋狂地人我,揚言要為江猛報仇。
我所到之,幾乎只要有人就能認出我,鄙夷怒罵,甚至不解氣追著我打的。
無可去,只好聽許朗悅的話等著。
親自開車過來,看我為了不被報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當即就罵起江猛和蘇卿。
「老娘回去就買兇殺,什麼主角環,死了不就完了!」
「你們倆有影響嗎?」
「我這邊是本來談好的資金鏈出了問題,不過我事先留了一手,損失不算太大,王老師那邊,聽說突然大雨山坡,和學生被困,好在現在已經沒事了。」
「這是好事,說明所謂的劇主宰施展能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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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朗悅正著我的手給被路人砸開的口子上創口,眼睛紅紅的:「好個屁。」
把我接到家里,大小姐為了我辭退了一屋子的管家傭人。
我說實在寵若驚,翻白眼:「你傻啊,但凡留個人在這里為了江猛欺負你怎麼辦?」
又霸道宣布從今天起,我只能見一個人,尤其不能出門。
我反駁說這樣好像金屋藏。
許朗悅停下來睨我一眼:「那怎麼了?」
我:「……」
都沒眼看滿屏飄紅泡泡的彈幕。
短時間我確實無法出門了,連家也回不去。
拜托了王老師跟爸媽那邊作證說我去找了,讓爸媽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