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傳聞里我已經帶頭孤立他了嗎？」
我繼續說：「你想讓我解釋嗎？向你證明我沒有欺負嗎？」
江北黎沉默。
他一貫這樣……
我對陸究發了一個表包：【小狗獻花：早上好啊！人機帥哥。】
關閉手機界面。
江北黎依舊死死扣著那只沒有送出去的飯盒。
我終于看向他：「江北黎，你不會想兩個都要吧？」
我繼而說道：「那我就先退出了。」
江北黎一如既往地沉默斂。
良久后，他抿了抿，終于看向我：「程魚……我。」
系統機械般的聲音響起：【宿主與男主進度 20%。】
我心狂喜！
昨天晚上想了好久，分析江北黎的人心理、人格。
江北黎小時候被江夫人帶丟了，便自小在貧民小巷長大。
江夫人郁郁而終，在外面流浪了五年的江北黎被接回了江家。
等待他的只有天天出差的爸爸，和一心想討好他的小媽。
他總是敏又別扭。
終于出來：患得患失才會讓這種沒有安全的男人對我增加好度。
人總要借助失去，才能看清一些東西。
比如看清自己的心。
6
Windows 沒有回我消息。
不過我在校門口看到了他。
人機帥哥的表懨懨的，像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我問系統：「NPC 也會不開心嗎？」
系統：【不知道。】
奇怪，系統和陸究怎麼今天又這麼冷漠？
江北黎、陸究在 A 班。
許知淺在 B 班。
我一個二在 F 班。
太刻板印象了！
我那時候質問過系統：「是全天下的二都不會好好學習的嗎？」
系統機械問道：【你會嗎？】
呵！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
我一個工作了兩年的社畜穿書后再重回高中校園，實在很難對學習提起興趣。
最大的興趣就是看看帥氣男高。
而陸究就是我發現最帥的一位 NPC！
他像是系統 bug 一樣的存在，班級第一、年級第一、總分第一。
我懷疑他的存在就是系統安排給江北黎添堵的。
江北黎敏又扭曲，是極致的完主義者。
所以他深夜刷題的時候，我想勸他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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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努力，咱也刷不過人機啊！更何況，或許是為了碾你，人機長得像建模！
你也就是正常憂郁男主吧……
早自習結束，我走到了走廊上。
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 A 班和 B 班連接的走廊。
高三時間，所以很多時候同學們會趁早自習下課后的十分鐘在走廊上吃早餐。
我這個視角剛好能看到江北黎和許知淺。
江北黎打開了裝滿了蝦餃的飯盒，熱氣騰騰，兩個人捧著飯盒，吃得很香。
雖然我預料到另一個飯盒是給誰的，但還是眨了眨有些酸脹的眼睛。
系統聲音響起：【江北黎和許知淺進度 20%。】
唉，真是……
有些人汲汲營營的進度比不上有些人不費吹灰之力。
正當我離開的時候，走廊上出現一個影。
一副棺材臉的人機帥哥！
他跟很多 NPC 一樣拿著保溫杯，來走廊這邊接溫水。
跟其他 NPC 不一樣的是，他長得尤其突出。
我走了過去，在他后踮腳拍了拍他的肩，問：「怎麼不回我消息，009？」
陸究不理我。
直到我拿出后的豆漿油條在他面前晃了晃。
「吃嗎？還是熱的。」
陸究直白地問我：「給我的？」
「當然，昨天謝謝你咯。」
昨天晚上我吵醒了正在休眠的系統，問他：「陸究喜歡吃什麼？」
系統很無語。
當我以為他不會回復我的時候。
平緩的聲音響了起來：【或許是豆漿油條吧。】
7
我也能理解，NPC 本不需要攝食。
這或許是系統當場搜索的「中式早餐一般吃什麼？」。
然后復制給我。
當然，我今天起早去早飯攤子買了。
陸究提著一袋子豆漿油條回 A 班了。
走廊的另一邊，是江北黎越過許知淺直直地看著我們。
他看到了陸究手里的早飯，眸深沉。
最后我朝江北黎笑笑，回到了教室。
剛剛人機帥哥好像高興的，我從桌肚拿出手機點開聊天界面。
陸究頂著 Windows 的頭像，還是沒有回我消息。
不過多了條個簽名：如需聯系，請按 F 鍵。
我突然福至心靈：怪不得聯系不上陸究呢，意思是他是 NPC，需要一定的代碼才能聯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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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F。】
陸究：【有事？】
我：【沒事。】
陸究：【無聊。】
我：【天天扯頭花，爭男人的劇是無聊的。】
陸究：【……】
009 哥，在聊天界面冷暴力我。
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全在想怎麼攻略江北黎了。
現下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瞌睡。
系統突然出現提示音：【宿主請注意，如果下次月考不能離 F 班的話，會被扣除一定生命值。】
最開始我進 F 班的時候，系統就提示過。
當初我害怕得不行，趁機找江北黎幫我補習功課。
后來發現，再補習也還是穩定發揮在 F 班的前幾名。
我問過系統是不是在給我整 bug。
他當時回我的是：【請宿主從自找原因。】
于是乎，我變得死豬不怕開水燙。
扣就扣唄！又不會死。
我翻了個面，繼續睡。
系統知道我在想什麼，繼續提示：【生命值會影響宿主在現實世界的健康狀況。】
啊……
我在現實世界就是天天加班的社畜，本來就沒有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