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覺睡醒之后發現頭發被剪了一截。
手機不知道被誰了。
想調監控,監控又剛好是壞的。
就連走在走廊,都有一桶臟水直面而來!
在我以為又要請假回去換服的時候,水桶被人踢了一腳,轉了個方向,朝那位始作俑者潑去!
神之一腳的陸究站在我邊,不聲把我之前丟失的手機塞到我手里。
我似乎聽到了一聲警報,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警報聲已經消失了。
不是系統發出來的警報聲,而是一種,對系統的警報。
10
陸究皺了皺眉,看表依舊是淡淡的。
我小聲問他:「你幫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陸究:「沒有。」
我:「系統,你來回答。」
涉及到這個世界的基礎構建問題,系統有給宿主解釋的義務。
系統:【他違反了劇線,程序即將進行清理。】
【請宿主專注主線任務,不要多度關注 NPC。】
我問系統:「清理是什麼意思?他會消失嗎?」
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不會,只是清理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頓了頓,系統道:【宿主,我會暫時離開幾天。】
說完這句話,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安靜得讓人害怕,似乎在執行某種程序。
對系統的警報聲又響起來了,越來越急促。
我問:「系統,你……你還好嗎?」
沒有系統的聲音,天空瞬間烏云布。
像是快要下雨。
陸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們一起消失了,也驗證了我一直以來的猜想。
陸究就是系統!
我有一種近乎可怕的直覺:系統,或者說陸究現在很不好。
因為我,陸究改變了既定劇,違反了某種規則,產生了警報,會到清理嗎?
為什麼他會改變劇呢?
陸究他為了我改變劇嗎?
11
同學都在收拾書包,著急趕回家。
我有些擔心地了天,猛然間在天臺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我習慣地口而出:「系統!」
沒有回應。
我大概知道許知淺殘疾后,我會為全校公敵。
可是沒想到,居然是在這種形下導致的殘疾。
許知淺在天臺的風中搖曳,像極了風雨來中的一朵快要被摧折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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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過去。
「別!別跳。」
許知淺淡淡地看著我,眼里充滿了決絕。
說:「這不是你希看到的嗎?」
站在廢棄的橫梁,搖搖墜。
我張地咽了咽口水,也站了上去。
「太多巧合了,我本意不是這樣。我也知道解釋沒有用。」
「但是,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從這里跳下去自證。」
我頭皮發麻,半只腳已經到了邊緣。
「你!」
許知淺驚呼:「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看著灰蒙蒙的天,眼睛發酸:「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來救你的。」
我朝出手:「也是救我。」
「小吃攤子我賠錢了,助學貸款單子我還回去了,那位欺負你的同學做的事我告訴了老師和的家長,你服了,桌子上那件外套是我拿給你的。許知淺,我以后不會再避著你。我……我盡力在補償。我們試著做朋友可以嗎?」
眼神松了些,看著我:「那江北黎呢?」
「我……我沒有辦法把他讓給你。我們公平競爭好不好?我保證不用任何卑劣手段!」
想了一會兒,看見我哆哆嗦嗦又信誓旦旦的樣子笑了。
我也笑出一個大鼻涕泡。
的手朝我了過來。
在我即將拉到的時候,臉蒼白,形一歪,直直地朝前面倒去。
我立馬拉住,死死扣住橫梁。
別!
別為原來劇里的殘疾人!
頭皮發麻,手臂傳來劇烈的疼痛。
左手死死扣住橫梁,指甲外翻。
劇烈的疼痛傳來,有一種引我手的撕裂。
在我覺得自己快要掉下去的時候,來人了!
終于,我拉著許知淺的右手輕松了一些。
我們都被拖回到了安全地帶。
一陣無力的虛傳來,我下意識問系統:「我的生命值沒有被扣除吧?」
回應的依然是無聲的死寂。
旁是看著我臉黑沉的江北黎。
「我把……」我剛想解釋。
猝不及防,江北黎一腳踹了過來:「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他眸底猩紅,一把抱起暈厥的許知淺沖了出去。
覺得我會為了他,把許知淺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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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許知淺的床位就在隔壁病房,很多老師和學生都來探過。
還聽說江北黎帶頭寫了一個聯名信:要求開除霸凌者程魚。
我解釋過,我出現在那里只是想救,但是沒有人相信。
視角決定立場,他們的視角都限于男主角。
我輕輕喊著系統。
「陸究。」
「009。」
「Windows。」
什麼都可以——只要有回應。
你到底是去清理什麼呢?
在醫院里,我左手被包扎得嚴嚴實實。
還好不是右手,下次月考,我還要考去 E 班呢。
我這幾天都在醫院和學校往返。
陸究沒有來,許知淺估計是到劇影響,生命征正常,但是也沒有醒。
系統一直在掉線中。
打開手機,我給陸究發了好幾個【F】。
【呼 009。】
【請問 009 明天想吃什麼樣的早餐呢?】
【還是豆漿油條嗎?】
【009 先生,你要再不出現,我就真的考不進 E 班了。】
……
【009 先生,請問你知不知道什麼是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