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一天,晏知鶴經歷了慘無人道的。
被拍下視頻。
晏知鶴的母親嫌他丟人將他趕出家門。
那個視頻傳遍富二代圈子,任何人興致來了都可以玩弄他一番。
是傅北宸默許的。
晏知鶴自此墜永無天日的深淵。
賭的爹,沒用的媽,有病的癲公和破碎的他。
什麼破劇,我通通撕個稀爛!
7
保鏢把邁赫開出賽車的速度。
老舊的居民樓,巷子太窄,車開不進去。
我只好下車步行。
「任歲綿,你到這里來干什麼?」
傅北宸從路燈照不到的角落走了出來,他微瞇著眼打量我。
「哪里的狗在?」我裝作看不見,繞過他徑直往前走。
手臂被人抓住,往后一拽。
傅北宸高大的軀籠下來,我被按到墻上。
他低頭湊近,慢吞吞地沖我吐了一口煙圈:「你又在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
看著傅北宸這張冰冷的臉我只覺得惡心。
披著人皮的畜生。
喜歡摧毀好的東西,看他們忍痛苦自己再以救世主的份出現。
將對方牢牢攥在手心。
傅北宸輕嗤一聲:「你不是最討厭晏知鶴嗎?」
「怎麼?他也勾引你了?」
「我就知道,這個賤人,果然是個.....啊!」
我一掌打斷了傅北宸施法:
「賤不賤啊,傅北宸?」
傅北宸頂了頂腮,還算是英俊的臉徹底沉下來。
「任歲綿,你變了。」
當然變了,之前那個被奪舍的腦早死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鈕祜祿·綿。
忽然,他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我說你怎麼吵著鬧著要退婚,原來是吃醋了?」
被鬼上了?
「別擔心,一個被人玩爛了的男而已,傅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黃金礦工都挖不出他這麼純正的神金。
我拽住他的領帶用力一勒,繼續扇他。
十幾掌后,傅北宸開始翻白眼。
「你媽從小沒教你不能隨地大小便嗎?用拉也不行。」
「你玩點花的,瞅你現在這副腎虛樣,這麼不經打呢。」
「回去抓兩包老鼠藥調理一下。」
我用領帶干凈手,塞回他里。
扭就走,竄得比山里的狗還快。
一腳踹開破舊的出租屋木門,路燈傾瀉而下,照亮一屋晦暗。
Advertisement
8
中年男人停下解皮帶的作,咧開,出一口黃牙:
「喲,傅大爺還怕我們不盡興,特意再送個小人過來?」
「嘖嘖嘖,這模樣這段,真夠純的,老子先來。」
「別他媽廢話,那藥還剩不,給打上。」
「瞧瞧這皮跟剝殼荔枝似的,也不知道待會兒經得住幾下。」
我眼神冷冷掃過三人,看到躺在一旁的晏知鶴。
還好,還來得及。
他額角全是,應該是被人提著頭發往地上狠狠砸了幾下,服只有領口被扯破了。
雙眼像是被什麼魘住似的,呈現出一種無機質的空。
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是一圈疊著一圈的青紫掐痕。
他機械地重復著:「我要殺了……殺了你們。」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怒火。
高潔麗的仙鶴被按進淤泥里。
他拼死掙扎,力反抗,羽和鮮淌了一地,冰冷的針頭扎進他的脖頸。
被藥效控的仙鶴逐漸失去了反抗能力,圍著他的野出貪婪的目,涎水滴到他潔白的羽翼上。
我走過去,下風披到他上。
蹲下,撥開他被泅的黑發,出那一雙漂亮的眼睛。
「晏知鶴,要我救你嗎?」
死寂的瞳孔綻放出芒,晏知鶴用盡全力抓住我的手。
「求你,任歲綿,救救我。」
他掌心的傷口溢出鮮,死死抓住我,努力撐起子。
「我要殺了他們,傅北宸……我要殺了他。」
「好。」
握著針管的男人步步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們,老子這一針下去,待會你可得跪在地上求哥幾個,哈哈哈。」
我將晏知鶴護在后,面不變:「一群傻。」
「我會自已一個人來?」
「這麼喜歡玩,就陪你們玩個夠。」
我打了個響指,門口進來四個材壯碩的保鏢。
我住晏知鶴的下頜抬起。
在他耳邊道:「如果有人要拉你下地獄,爬起來,揚了他的骨灰。」
「乖乖看好了,煽豬我只教你一次。」
9
快,準,狠。
畢竟我穿過來之前學的是母豬產后護理。
煽豬順帶的事兒,煽人也不在話下。
從保鏢手里接過簇新的手帕,我小心翼翼捧起晏知鶴的臉,哼著歌一點點干凈臟污。
Advertisement
對于強加給自苦難的始作俑者,爬起來,親手解決掉他們。
才是救贖的真正意義。
干凈指尖的漬,輕地過晏知鶴紅的眼尾:「還能走嗎?」
他滾燙的額頭在我頸側,幾乎整個子的重量都在了我肩上。
「你又救了我一次,任歲綿。」
「謝謝你。」
我一把住他的筒子:「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教你。」
踢到地上掉落的針管。
我吩咐保鏢:「這可是證據,收起來。」
「該往哪兒送不用我提醒了吧?」
「是,大小姐。」
晏知鶴還是被我帶回了家。
我把他丟進浴缸。
晏知鶴嗆了一口水爬起來:「任歲綿,你……你先出去。」
哈?用得著這麼見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