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都說他們大,還沒看嗎?」
我故意怪氣:「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咯~」
「任歲綿!」臉頰被晏知鶴住。
撅金魚,是一個很好接吻的姿勢。
沒讓我等太久,晏知鶴攜著委屈又氣鼓鼓的吻落下來。
他顯然不太練。
好巧,我也不太練。
兩個新手拼了命把對方往死里親,
「停一下......等我換個氣。」
我使勁把頭拔出來,立刻又被晏知鶴握住后頸按回去。
晏知鶴沾的指尖輕點我腰窩:「寶寶,喜不喜歡我親這里?說話。」
.......
靠,狗東西一使不完的牛勁。
腰窩都被嘬紫了。
17
傅氏集團稅稅被查了,傅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被帶走調查。
正當傅家一團時,觀瀾居也被警察圍了起來。
據說是有人舉報涉黃。
饒是辦案這麼多年的警察也被當時穢的場景驚呆了,
誰都想不到傅家太子爺癖好這麼變態。
使用違藥品和八個男人大玩奔放 play。
驚掉了所有人的下。
那天在場的幾個人,全是曾經對晏知鶴實施過辱和霸凌的富二代。
他們每個人手上都不干凈,被捕后互相狗咬狗扯出來一大堆事。
那天的錄像也傳遍了圈,這個八卦的熱度持續高漲。
傅家面徹底掃地,被死死釘在恥辱柱上。
喬天洋獄當天,就在里面被人卸了手腳。
沒過三個月人就沒了。
18
我媽雷霆手段截下傅氏集團的單子,讓本就岌岌可危的傅氏徹底斷了生路。
「嘖嘖嘖,傅北宸那個玩意兒,還好你及時止損。」
「臟死了,聽說現在還躺在醫院治療呢,估計是徹底廢了。」
我媽說起傅北宸就是氣,嫌惡地皺著臉。
「我看小鶴就很好,聰明踏實又能干。」
「關鍵是潔自好,你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晏知鶴的母親后來找過他幾次,想要懺悔。
不過他沒有見。
那人又開始威脅,說要去告他不贍養自己。
「畢竟生了我,我沒辦法對做出落井下石的事。」
「最低贍養費我會出,但多的就再沒有。」
我見他緒有點低落說:「不高興啊?」
晏知鶴又長高了,他將我攬進懷里,下放到我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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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悶悶的:「嗯,要綿綿哄哄我。」
我勾住他的小拇指,「去哪兒哄?」
他蹲下,握住我膝彎單手扛起:「今天去浴缸哄。」
.......
我看著跪在地上,替我膝蓋上藥的晏知鶴就來氣。
撲上去對著他頸側就是一口。
他甘之如飴地抱住我。
「綿綿,我們結婚吧。」
我嗔怪:「連個求婚儀式都沒有,你想得!」
19
賀歲基金會剪彩當天,我的畫也拿了獎。
別問,問就是象派藝你們不懂!
晏知鶴向我求婚了,這次很盛大。
盛大到我腳趾頭差點摳出三室一廳。
晏知鶴問:「你一直低著頭做什麼?」
我:「在找有沒有地鉆進去。」
我媽狠狠拍了我一掌:「臭丫頭,天胡說八道。」
我和晏知鶴結婚后,監管傅北宸的人傳來消息。
他瘋了,天在神病院抱著枕頭又哭又笑。
「小鶴,你沒有死,太好了,我你,我是你的啊。」
「小鶴,那些罪我都過一遍了,你原諒我,原諒我回到我邊好嗎?」
「陪在你邊的應該是我,而不是那個無恥的人!」
「就是個小,走了你。」
晏知鶴對此嫌惡地皺起眉:「有病就治病,沒病就去死。」
在一個人傷害過你,辱過你,把你推痛苦的深淵后,再告訴你他你。
何其可笑,誰稀罕這樣的?
不過這些都與我們無關了。
晏知鶴迎來了他的新生,而我也在這個世界重新找到了歸屬。
20
晏知鶴 番外
我的父親在我十歲時車禍去世,在幾個親戚家流住了幾個月,被人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后來是接走了我,在鄉下的兩年是我年記憶里最快樂時。
去世后,我素未蒙面的親媽出現。
我捧著留下來的玉牌被帶走。
為了討好母親,12 歲的我承擔了家里所有的家務活。
天不亮就要起來做好早飯,自己只能吃半塊饅頭趕去上學。
放學回家又要洗一家人的服,做好晚飯,再出時間寫作業。
我以為這樣就可以討母親和繼父的歡心。
可在我十四歲生日當天,繼父的手進了我的校服。
我嚇得用餅干桶砸了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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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趕來,沒有安,狠狠甩了我一掌。
鮮紅的指甲在我臉上刮出一道口子。
「你自己不要臉還敢誣陷長輩!」
后來這件事不知道被誰傳到了學校,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不再是清冷學霸,而是一個連自己繼父都勾引的婊子。
學校里的小混混在男廁所堵住我。
「了他的子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娘炮到底是男是。」
任歲綿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21
叼著一棒棒糖,一腳踹開男廁所門。
「玩什麼呢?加我一個。」
所有人都知道是任家大小姐,不敢得罪。
我看著毫沒有慌地走進來,那張格外漂亮干凈的臉上滿是戲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