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貞為我找了一個天福地,讓我結丹。
金丹初,辭行之際,卻被人攔下。
對方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兩個不錯的品,恩賜般說道:「我正好缺兩個道,你們就此跟我吧!」
我觀他的修為尚在元嬰,忍不住握住九天玄鐵劍。
元貞按住我的手,傳音道:「這是長言仙君,他爹是九圣之一,切莫反抗。」
元貞對長言仙君行了一禮,恭敬道:「仙君敬上,我乃道清派二掌門的徒弟。」
長言仙君不耐煩地打斷:「二掌門算個什麼東西,就算我看上了掌門座下的人,道清派也得將人洗干凈,送到我手上。」
我和元貞對視一眼:「跑吧。」
迅速碎了傳送符,將我們傳送至千里外。
三息后,長言仙君隨而來,隨意撒下羅網。
我提起九天玄鐵劍應戰,元貞默契地布下陣法。
百招過完,長言仙君看著自己被劃破的皮囊,冷下臉來。
「本想抓兩只小貓解解悶兒,居然還敢反抗。」
他拿出元嬰期的實力,下手愈發狠戾。
我節節敗退,對方一掌有搖山海之勢,我正閃進尾戒空間,元貞卻大喊:「陣!」
周遭的靈氣被全部聚涌在我,我將其灌劍,氣勢節節高升。
一劍破其掌印,一劍毀其,一劍碎其元嬰。
以金丹之軀三劍斬殺元嬰,過度使用靈氣讓我的金丹也有了一裂。
躲閃不及,一道法印烙,我的神魂為之一。
無數雙眼睛鎖定了我,殺意沸騰。
「何人,敢殺吾兒?」
一只巨大的手掌從天外下,遮住金烏,陸地震。
這是打了小的又來老的。
我蒙住元貞的眼睛帶進尾戒空間,待手掌落下后重新出來。
「咦?」
對方似乎很疑為什麼沒有殺死兩只螻蟻。
「那是夜行仙尊。」
元貞再次碎傳送符,那聲音卻追不舍。
「我與你不死不休,就算你跑到極域寒淵,本座也會將你挖出來,告吾兒。」
我拿出一捆千年靈草送給元貞,以此還贈我丹藥的恩。
「他只追殺我一人,你自行回家吧。」
元貞落了淚:「那你呢?」
「我自有我的底牌。」
我拿出在系統那里薅到的形送給,以免回家途中被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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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貞送了我一雙鞋,一雙用靈氣催,只要靈氣不干枯就能日行萬里的鞋。
問:「我們何時會再見呢?」
我催靈鞋遠去:「待我屠圣之日,便是再見之時。」
15
夜行仙尊追殺了我三十年,我滿世界逃亡。
元貞送我的鞋很好用,特別是搭配上尾戒空間里無窮無盡的靈氣。
我一邊逃,一邊按照劇提示將男主的機緣搶了個七七八八。
修仙界的子論對我的作用微乎其微,除開搶機緣的日子,我都待在尾戒空間里三十年如一日地修煉。
夜行仙尊是個很好的磨刀石。
他只派出一縷比我高階的分,我全力以赴,尚有一戰之力。
金丹碎過兩次,無數次吐,被打倒,殘存半口氣。
又無數次在他難以置信的目中站了起來。
我擊殺了他三分后,夜行仙尊的本終于現。
他道:「你著實不像個修,本尊愿收你為關門弟子。」
我提著九天玄天劍,歪著頭嘲諷:「不過是下仙界的修士,連雷劫都不曾渡,也敢自稱仙尊?」
他冷哼一聲,袍無風自,飄飄仙。
「敬酒不吃吃罰酒。」
同為渡劫,這一戰,讓我的名字響徹天地。
一位劍修,斬殺了九圣之一的夜行仙尊,無人不為驚嘆。
與我神魂相連的尾戒空間一片狼藉。
我與夜行仙尊的最后一戰,便是強行用尾戒空間的法則鎮他,險些神魂俱毀。
一年后,我踏出尾戒空間,已是渡劫圓滿。
若非刻意制,行走之間,雷劫現。
解決完夜行仙尊這個禍害后,我去了道清派。
元貞激地飛了過來。
「你真的做到了。」
我點點頭,又道:「我見到之前毀你丹田的那個男人了。」
「什麼時候?」
「第一面是二十年前,他易了容。后來看到他邊有一個余筱筱的子出現,我才知道,此人就是葉楓。」
不出我所料,我毀去了傳送陣法后,男主推遲了十年才進修仙界。
余筱筱等人也跟著過來,看來天道在盡力地修補著原著劇。
我和元貞去了山下的茶館里飲茶,淡然地聽著這三十年來的八卦事。
跑了三十年的路,還是頭一次那麼輕松地坐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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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的兩個男修大聲地討論著修仙界的兩個奇葩。
一個專門搜刮機緣,猶如蝗蟲過境,連最低級的靈草也不放過,所到之十年寸草不生。
另一個專業扮豬吃老虎,手上靈丹奇寶無數,越級戰斗場場險勝,還有數十位佳人相伴左右。
我淺飲了一口茶。
葉楓即使遲了十年進修仙界,即使原著劇的機緣已經被我搶得差不多,可他仍然穩穩地走在劇。
只是換了幾個無關要的配角。
16
我斂了修為,和元貞一同前往仙城十年一次的拍賣會,行至門前卻被擋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