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得不錯。」
然后,從托車后座上解下行李箱。
被顛了一路,葛芳竟然還沒暈過去,而是在里面掙扎著吱吱。
那倆兒子愣了一下,然后都急眼了。
「靠!里頭是誰?!媽?!媽是你不?!」
另一個明顯機靈一點,沖過去用鐮刀抵住孫一微的脖子:「趕把我媽放了!」
我笑了一下,緩緩拉開行李箱,把葛芳倒了出來。
給解了綁以后,確認我的綁法沒有留下勒痕,滿意地點點頭。
「換。你先把人送過來。」
換的過程,剛開始是順利的。
葛芳的大兒子把孫一微從樹上解了下來,然后推著走了過來。
小兒子趕把葛芳接走。
孫一微順利到了我手里。
抖得很厲害,突然推了我一把:「走!!!」
后葛芳的大兒子大聲罵了一句:「我尼瑪!!!」
舉著鐮刀就朝我撲了過來。
被我一腳狠狠踹開了。
「哥!!!」
我煩躁地舉起手機,開始錄像:「這兩個人攻擊我。」
說完我就把手機遞給孫一微:「手別抖。」
他們撲了過來。
經過長達三十分鐘的「艱苦」打斗,我把那三個人推進了坑里。
37.
那三個人還在深坑里哀嚎。
孫一微問我怎麼辦。
我說:「報警,救護車。」
孫一微:「……」
我笑了一下,掏出手機先打了 120,匯報了我現在的位置。
對方都傻眼了:「啊?山里?哪個位置?」
我抬頭看來一下星空,報給他一個坐標。
「救護車上不去啊!你能把他們帶下來嗎?」
我說:「我怎麼帶?我騎托車上來的,四個人我帶不。」
醫院那邊只好自己想辦法,說他們盡量,并且讓我自己看看能不能做點措施。
孫一微不讓我靠近。
「我怕他們再傷害你。」
這很合理。
然后我又報警了。
「我在這里等你們……」
接下來就是等了。
孫一微力耗盡,后來沒支撐住快暈過去。
山里氣溫低,我又沒服給,于是我就把那個行李箱清理了一下,讓去行李箱里團著吧,免得失溫。
去了。
留我一個人坐在坑邊等著天亮。
等著警察和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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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等著他們的哀嚎聲漸漸變小。
葛芳最有意思,還在坑里給我下跪:「求求你,放過我兩個兒子吧……」
我看著,笑了一下。
「給警察你們娘兒仨也是死罪,只不過可以死得舒服、且有尊嚴得多。話說回來你們為什麼要回來砍我那一刀呢?」
本來,當著孫一微的面,我甚至不方便折磨他們。
是他們自己給了我機會啊。
最終,他們在坑里慢慢死去。
38.
救護人員和警察好不容易在山里找到我們。
孫一微看到警察像看到親人,哭得很大聲。
了不傷,好不容易運上山的擔架就用來抬了。
消防爬下坑去看過,確認:「已經死亡。」
我給他們割的傷口我心里有數,加上山里的夜溫,他們最死了超過一個小時了。
其中一個警圍繞著我的托車看了一下,人傻了。
「你騎托車上來的啊?!」
我莫名其妙:「騎托車上山犯法嗎?」
:「不犯法……」
我把手機遞給:「打斗的過程我拍下來了。」
我告訴他們,這件事的經過是這樣的。
起初,我們只是擔心好鄰居孫一微,就找了過來,然后自以為「說服」了葛芳,讓帶我上山找人。
沒想到他們賊心不死,母子三人襲擊了我。
于是我被迫正當防衛,把他們推進了坑里。
那邊警察喊:「這有個大行李箱!」
我正想解釋。
正在量溫的孫一微:「是他們帶來裝我的。」
我有點驚訝,孫一微別開了臉。
警看了一下打斗視頻又懵了:「你練過啊?」
我說:「嗯,我是全國武冠軍。這不犯法吧?」
警:「不犯法,但是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了一下被消防拖出來的三尸。
「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離開尕縣,等尸檢……」
孫一微急得在擔架上坐了起來:「警察同志,一個孩子被三個人圍毆啊!那兩個男的多高大你們看不見嗎!」
醫生連忙道:「你別激,你心率有點異常……」
孫一微一把推開醫生,幾乎是在咆哮了:「只是我的鄰居,都不認識這幾個人,為什麼要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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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沖過來抓住我:「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沖呢?!一個孩子家家的,就這樣被人騙上山來!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你爸代?!」
我:「???」
哭得好認真,幾乎崩潰的那種,我試圖搞清楚是不是裝的……
孫一微咆哮道:「以后不可以這麼沖知道嗎?!別以為你會點拳腳就了不起了!善游者溺水的事,還嗎?!」
抓著我的領試圖搖晃我,但是沒搖……
「你答應我!聽見沒有!」
我:「……哦。」
直到兩個醫護沖過來把拖了回去。
39.
下山之后警察去了王家取證。
當然我已經收拾干凈了。
江凝匆匆跑了過來,后還跟著王希和劉敏。
「瀅瀅!沒事吧!你嚇死我了!」
這時候王希和劉敏正在接警察的問話。
也有意思的,王希竟然跟警察說:「這兩個妹崽是來找人的。」
江凝果然搞定了。
而且搞定得非常徹底。
王希就算了。
劉敏一邊有條不紊地回答問題,一邊回頭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