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只剩我和宋想兩人,聲嘶力竭地流著眼淚,時不時朝我的方向看過來。
「不會是想讓我安吧?」我心里猜測,可還是自顧自地收拾著東西,
整件事宋想都沒有可委屈的地方,不是誰眼淚掉得多誰就該被同,更何況剛才被那麼一吼,我心里也很不爽,憑什麼讓我忍著脾氣去哄。
周信信這時發來消息:
「急需紙巾!」
我拿起紙巾起出去遞給門外的呂明婷,紅著眼眶了淚向我們道謝。
一陣風過,半掩著的門關上了,我們三人翻遍了口袋也沒有鑰匙,敲了敲門也沒人應答,我嘆了口氣,下樓找宿管阿姨借鑰匙。
回來時只見周信信一臉怒氣地拍著門,我忙問道:
「怎麼了?」
「宋想在里面把門反鎖上了!」
周圍的寢室里紛紛探出腦袋看過來,不時有人竊竊私語,宋想的名字被不斷提起,我知道,我們宿舍和宋想是徹底出名了。
3.
宿管阿姨帶著開鎖師傅把門鎖打開的時候,宋想正在里面抱著書念念有詞,看見一群人圍在門口竟然裝一副驚訝的表,隨即憤怒地開口道:
「你們幾個怎麼能帶男人回宿舍?」
好一個倒打一耙。
周信信在我旁邊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宿管阿姨拿著宿舍人員名單站在門口在上面記錄著什麼,隨即說道:
「宋想是吧,故意將室友關在門外,你說我是算你欺凌同學呢……」
然后掃了一圈圍觀的同學,繼續道:
「還是擾宿舍秩序?」
聲音不算大,卻依舊能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宋想快步走出寢室大聲解釋道: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在里面戴著耳機,沒聽見敲門。」
攥著角,眼中泛起淚花,好像才是那個被關在門外的人:
「沒聽見還知道們敲門了?」
「就是啊。」
「我也戴耳機呢還是強降噪版都被敲門聲拍出來了。」
周圍不斷傳來質疑的聲音,宋想的手一僵,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好不彩。
我實在沒心看這場鬧劇,抬腳走進了寢室,回過頭卻看見宋想以一種極度怨恨的眼神盯著我。
我實在不理解的怨恨從何而來,我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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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每個學校都有各自的表白墻,宋想平時最大的好就是在表白墻上分自己的生活,
比如在圖書館拍一張自已認真學習的模樣發到表白墻上,并配文道:
「今天也在努力學習,加油啊!找一個一起學習的小伙伴,不匿名,謝謝墻。」
而在把我們關到門外的幾天后,突然在表白墻上問道:
「室友把其他男人帶回宿舍,我好害怕,怎麼辦呀!」
這次配了一張楚楚可憐的自拍照,
下面的評論全都是罵這種室友太過分了,還有人建議宋想上報學校。
周信信課上刷到這條朋友圈時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強忍著怒氣將手機推到我面前,低了音量開口道:
「有這麼胡說八道的嗎?」
我看了眼容不皺了眉,這種故意引導人的話很難想象是一個學生說出來的,
再次刷新,表白墻更新了一條新的容,依舊是宋想發的。
可這次的配圖卻是我和周信信轉頭說話的背影,配文是:
「唉,室友在課上說話真的超大聲,人家要聽不進去課啦!」
旁邊的周信信看到后立馬臉紅,我也只能安不要在意。
下課后周信信沖到了宋想面前,把手機拍在桌子上開口:
「解釋。」
周圍的同學還沒走,不時有人將目掃過來。
宋想看了一眼竟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說錯了嗎?你們上周不就是把男人領到寢室里來了嗎?」
旁邊的男生一臉古怪地看著我和周信信,問道:
「想想,們就是你室友啊?」
他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們,讓人到不適。
周信信被氣得渾發抖,還想再說些什麼,我趕把拉到后。
看著宋想沒有毫意識到自己錯了的意思,我忍不住開口:
「宋想,把異帶進宿舍是學校大忌,我勸你趕告訴輔導員。」
說著故作想起來什麼的樣子繼續道:
「對了,故意欺凌同學在校規上的罰方式是強制退學,上次宿管阿姨沒有上報學校,正好我幫你把兩件事一起和輔導員說一下。」
宋想臉瞬間泛白,我拉著周信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5.
自上次「威脅」過宋想后,我和周信信過上了正常的寢室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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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想卻沒停止作妖。
只不過這次的對象換了呂明婷。
經過開學之初宋想那麼一鬧,宋想和我們之間的關系好像結了冰。
只要在寢室就會故意將手里的東西摔在桌子上制造出很大的聲響,有幾次甚至把我從睡夢中嚇醒。
這段時間寢室安靜了許多,我也久違地睡了個好覺,
迷迷糊糊間,我看見宋想打開了呂明婷的柜子,我掙扎著想起卻沒抵過睡意。
醒來后寢室已經了一鍋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