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明婷蹲在地上哭而周信信正在呂明婷的柜子前不斷翻找著什麼。
我連忙問道:
「怎麼了?」
呂明婷抬起頭看我哽咽道:
「我的生活費不見了,還有一套剛買的子,我明明放在柜子里的。」
我猛地想起睡夢中看見過宋想打開過呂明婷的柜子,還沒等我開口,寢室門被推開,
宋想回來了,上穿著呂明婷的那套子。
呂明婷猛地站起,指著宋想上的子驚訝地開口:
「我的服怎麼會在你上?」
聲音略微沙啞,伴隨著濃濃的哭腔。
宋想瞟了一眼堆在地上的,漫不經心地說:
「借去穿穿,怎麼了?」
周信信大步走到宋想面前,憤怒地問:
「那婷婷柜子里的兩千塊錢也是你拿的?」
宋想攥了上的包,沖周信信大喊道:
「就算我借的不行嗎?」
我實在沒想到宋想能這麼理直氣壯,忍不住開口:
「借?沒經過別人同意的借,應該吧。」
宋想剜了我一眼,轉走到一直沒說話的呂明婷面前,著聲音道:
「婷婷,你也知道我家里窮,今天是我進社團的第一天,我怕別人看不起我才借了你的服。」
說著眼眶又蓄滿了淚水,低著頭看向地面。
我真的很佩服宋想這種隨時隨地都能把自己偽裝害者的能力,
我和周信信對視一眼,雙雙看見了對方眼里的無奈。
周信信隨即說道:
「什麼社團要帶著兩千塊錢才能進?說出來讓我們也長長眼。」
宋想臉一僵,從包里數出來一千塞進了呂明婷的手里,
頹廢地趴在桌子上邊哭邊說:
「剩下的一千算是我管你借的還不行嗎?」
然后泣著去拉呂明婷的手,繼續道:
「我從來沒穿過這麼好的服,我只拿了你一件而已,你是不是嫌棄我才不肯借給我?」
我被宋想的這波作弄得無語至極,旁邊的周信信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呂明婷攔住,怯怯地開口:
「宋想家里也不容易,你們就別了,這錢我甘愿借給。」
宋想在呂明婷后挑釁地看著周信信,
周信信不可置信地看著呂明婷,臉鐵青,沒想到自己了惡人,將手里的東西摔在地上跑了出去。
我連忙起跟上,同時在網上下單針孔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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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
誰知道下一個被「借」東西的會不會是我。
6.
剛把針孔攝像頭安在柜子里面,一個備注為「二大爺」的人給我發來消息:
「來我這。」
隨即甩過來一個定位,
這個「二大爺」就是我的親哥——白笛。
看了眼定位上的藝樓,我就知道我哥他們又缺路人甲的群演了。
我哥比我大兩屆,自從他大一進話劇社就經常把我拉過去湊人頭。
現在他了社長,我又考上了他所在的學校,在拿到錄取通知書開始我就被話劇社所有人默認是他們的編外人員。
這次分給我的任務是演一棵樹,準確地來說,是灰姑娘變時的背景樹。
王子由我那僅剩點值的老哥擔任。
可我見到灰姑娘的那一刻,瞬間在心里暗自腹誹冤家路窄,
正是我的好室友,宋想。
宋想正穿著灰姑娘變后的公主服笑著給周圍的人分茶,
副社長遞給我一杯,順便嘆道:
「宋想還真是灰姑娘的不二人選,剛上大學就開始勤工儉學,賺了錢還第一時間請我們喝茶。」
勤工儉學?
我皺起眉頭思索著,這段時間宋想害怕我真的去找輔導員就差二十四小時跟在我旁邊了,
哪來的時間勤工儉學?
請一個社團所有人喝茶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何況宋想還天天和我們說家里有多不容易,
那這所謂「勤工儉學」而來的茶錢大概就是當初從呂明婷那里「借」的了。
宋想上一秒還在沉浸在被人包圍夸贊的喜悅中,下一秒看見我后臉上那抹怯的笑瞬間消失,
眼中帶著些許沒有藏好的厭惡。
我以為會裝作看不見我轉走開,沒想到徑直向我走來,
拉起我的手夸張地上下打量了我上穿的綠樹服,驚訝地說道:
「含含,你怎麼在這?還穿這個樣子?」
隨即嘲笑出聲。
我沉默著不說話,站在我對面和我同樣穿著樹服的幾個同學聽見宋想的笑聲后瞬間臉漲紅,手指地握著茶杯。
可宋想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自將我的沉默理解為自卑,出言安,
「沒關系的含含,你扮演的樹站在舞臺最后面,沒人會看你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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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想后穿著樹服的幾個孩子將手中的茶狠狠地砸在了桌子,聲響引起所有人注意,語氣中是掩蓋不住怒氣:
「既然你覺得沒人看我們,就自己去演吧!」
宋想這才注意到周圍的人臉都不太好,急忙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含含你又不是我們話劇社的員怎麼可以在這,就算上臺了你也只能站在最后面啊。」
宋想越解釋越,不斷地看向我哥的方向,眼神中夾雜著讓人讀不懂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