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恐怖副本里的最終 boss。
今晚的獻祭者是個男人。
他被蒙住眼睛,渾地捆在了椅子上。
半個小時后,我的腦海里傳來其他小怪的詢問聲:
「老大,你怎麼不說話,今天晚上還攻擊嗎?」
「老大,你的神值和溫怎麼那麼高?喂?說話啊老大。」
此時,被獻祭的男人抱著我坐在椅子上,吻著我眼角的淚水,啞聲問:
「是這里嗎,嗯?」
1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海底宮殿。
十分鐘前,我和另外 9 位被稱為【玩家】的人出現在了這里。
所有人被賦予了可以在水里呼吸的特殊能力。
此時,我們面前不約而同地出現了一個面板:
【歡迎來到恐怖世界,本次 S 級副本主題是——復仇的海底亡靈。】
【參與人數:10。】
【任務:找到亡靈死去的原因,并消滅它的仇恨。】
【特別注意:從第三天開始,海底亡靈會在晚上準時蘇醒,并進行屠戮,每次會至掉 1 名玩家,請大家自行躲藏。】
我從容地關掉面板,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這些容都是我親自策劃的。
我假扮一個大學生,為玩家,融了這場游戲里。
此時。
站在我旁一個看起來快五十多歲的老頭當場破口大罵:
「誰要玩你們這個破游戲了?讓我出去!要不是看你們這個游戲的廣告給五塊錢優惠券,我會點進來?」
「什麼終極大獎是「實現我們任意一個愿」,我要一個億你給得起嗎?別扯淡了,趕結束,我要退出。」
他的口水沫噴了我一臉。
下一秒。
老頭像是窒息似的,瞪大眼睛扼住自己的脖子開始搐:
「救命……救救我。」
「氧氣,為什麼我沒有氧氣了。」
老頭乞求地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
可這里是深海,沒有氧氣,連三分鐘都活不過。
在所有人冷漠恐懼的注視下。
他嗬嗬地了兩口氣,不甘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我看他啊,就是自尋死路,明目張膽地得罪這個游戲的幕后老板,他不死誰死?」
人群里,一個盛氣凌人的生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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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魏舒然,你們都是 A 市人,應該聽說過我吧?常曉集團就是我家的公司。」
「我建議,接下來我們分頭行,畢竟這個宮殿這麼大,很難七天之完任務吧?」
魏舒然環顧一圈,指了指幾個材魁梧的年輕男人。
「你們四個,跟我一組吧。」
從頭到尾地打量了我一眼:眼里滿是不屑:
「穿著睡就來參加恐怖游戲?你真把這里當游樂園了呢。」
我眉頭一皺。
這是我家,我不穿著睡穿什麼?
魏舒然揚了揚下,「大義凜然地」將剩下的三個老弱病殘分給了我:
「正好,你就和這幾個長輩一組吧,他們還能照顧你。」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
一個低頭玩著游戲機不說話的自閉初中生。
還有一個形修長,戴著鴨舌帽看不清長相和年齡的男人。
我笑了。
這簡直不要太茶好嗎?
2
「你們都有帶表吧?晚上九點,我們準時在這里集合,換報。」
「當然,如果你們什麼報都沒搜集到,我們也不會白白把自己的報給你們的。」
「畢竟,大獎只有一份啊,不能給沒用的人吧。」
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有些人就是這樣,只要有異在場,就忍不住開始雌競。
魏舒然就是個典型。
高高在上地說完一些廢話后,帶著那四個強力壯的男人走了。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忽然開口:
「我程頌野。」
他的聲音清好聽,一只指甲剪得整整齊齊,修長白凈的手,朝我了過來。
骨節分明,青筋凸起。
嗚嗚,想牽。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時筱筱。」
我倆就這麼牽著手,誰也沒先松開。
我心里有點急。
他怎麼不一下我的手呢?
3
言歸正傳。
我決定帶著程頌野他們開始探圖。
就沖著他這雙好看的手,我大發慈悲地帶他避開了好幾個坑。
但這天殺的似乎腦子不太好使。
在我們探圖的這三天里。
我一直都是帶領大家往安全的地方走。
但程頌野總是想去那種黑漆漆,深不見底,一看就有危險的路去。
終于,那個一直低頭玩手機不說話的小孩哥,忍不住懟了程頌野一句:
「哥哥,我怎麼覺得你是在裝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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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都知道,這個姐姐肯定是提前做過副本攻略的。一直在帶我們走安全的地方,但是哥哥你總是跟唱反調。」
我趕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好孩子,真會給姐姐開掛找理由。
小孩哥聳了聳肩,又道:
「拜托,哥哥你不會是想裝傻白甜引起姐姐的保護吧?」
程頌野一怔,作勢就要追著小孩哥走。
倆人在這來回追趕的過程中。
轟隆一聲。
我們面前的墻壁突然變了一扇門,緩緩朝兩邊展開。
四面墻壁上的幽藍蠟燭驟亮,華麗的宮殿正中間,鋪著一條紅地毯。
地毯的盡頭,是鑲嵌著珠寶的鐵王座。
老扶了下自己的老花鏡,認真地觀察了一圈,肯定道:
「這里的裝修如此威嚴莊重,一看就是副本比較重要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