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朋友是在大二的時候確定關系的,他追了我整整一年。據他說,他是在大一新生晚會上看到了穿著紅子的我,然后對我一見鐘了。
打那以后,他幾乎不上課就跟在我后,就二十四孝好男友該做的事他一樣不落地都做了,可能是習慣了,也有可能我真的在某一刻覺得這個男孩子對我真的很好值得在一起,然后我就同意了。
我爸和我媽相親相了一輩子,我以為的就像他們那樣相守一生必定白頭的,結果,二十四孝好男友狠狠地給我上了一課。
我和他大二剛確定關系還不足三個月,他就劈了。
被我撞破的那天,他正摟著一個穿著清涼的孩親得忘我,最后還是那個孩發現了我,手拍了拍他的背。
他怎麼說來著,哦,他說:「蘇晚,我和你談了三個月,你連手都沒給我牽一下,在你眼里,我是你男朋友嗎,我就是個幫你和你閨帶飯搶座位的工人。」
「……」
5
我愣了,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是這麼定義我和他的這段關系的。
看著他懷里摟著的孩,我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抱歉,我不想給。
我看了他一眼,扭頭就走。
結果他仿佛不甘心似的,沖著我喊了一句,「蘇晚,就你這迂腐封建的樣兒,除了我看上你追你玩玩,還有誰會要你。」
我沒理他,被狗咬了一口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條更狠的狗咬死他。
當然,我沒有說裴衡是狗的意思。
畢竟這個想法,也是我后來才有的。
雖然知道為了渣男不值得,但是我的心里還是有些難的。
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把他當工人,我還打算這個學期考完試之后就帶他回去見見我爸媽的,我是認真對待這份的。
轟隆一聲。
打雷了?!
我傻眼了,抬頭著天,一道道閃電在天邊肆囂著,隨其后的就是一聲更比一聲大的雷鳴。
偏偏這個時候閨還發了消息過來,說是要下雨了,讓我給買一份螺螄送到宿舍樓下。
「……」
好吧。
等我買完閨指定的那家螺螄走在回校的路上時,嘩嘩嘩的大雨說下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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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螺螄的我連一個躲雨的地方都找不到,就驗證了人倒霉走路都能摔一跤。
我想著趕跑回去,結果沒注意看腳下,直接踩在了一個被雨水填滿的坑里。
螺螄灑了,我也摔了。
周圍又沒人再加上又是下雨又是打雷的,我索哇的一聲,直接哭出了聲。
就在我哭得正起興的時候,頭頂上的雨好像停了,低垂著的視線里躍了一雙男式皮鞋,锃亮的鞋面上倒是落下了不的水珠。
我抬頭一片朦朧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張有點悉的面龐,我連忙干眼淚,這下看清了,閨的二叔?!
我和閨的關系這麼好,看見人二叔了不得打聲招呼嗎,我爸從小就教導我要懂禮貌的。
于是,我聲音微哽地了一聲「叔叔」。
下一秒,頭頂上的雨水再次傾落,一腦地全部淋在了我仰起的臉上。
我???
這個叔叔有點壞呀!
僵持了片刻,裴衡手里拿著的那把傘又傾斜到了我的頭上,嗓音低緩,「哭夠了嗎?」
「……」
好神奇,那一瞬間,我心底的那些難過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我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竟然如此狗地趴在馬路上失聲痛苦還被閨二叔撞見了。
我連忙想從地上爬起來,許是坐得有點久了,麻了,剛站了一半結果一個踉蹌眼看著又要坐回去,倏地一只大掌過來扶住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抓著除了我爸爸之外的男人的手,真的是男人不是男孩,那只大掌傳遞給我的溫度讓我一下子有了安全。
「謝謝叔叔。」
話音剛落,我覺到裴衡的子一僵,他看了我一眼,沒等我細究他眸底那份難懂的緒時,著幾分冷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上車,送你回學校,話那麼多。」
「……」
怪不得閨怕這個二叔,果然晴不定。
我訕訕地跟著裴衡上了車,車上的溫度激得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下一秒,一件帶著一淡淡的煙草味的西裝外套搭在了我的上。
「叔叔,不用。」
阿嚏!
好吧,我還是需要的。
6
車里的溫暖漸漸地喚回了我被雨水沖洗開的清明,我開始意外裴衡怎麼會到這里來,還是這條通往學校的小道,裴衡說他是來找閨的,看我眼想起來我是閨的朋友,就下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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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多麼適當的理由,反正我信了。
然后裴衡問我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坐在地上哭得那麼傷心。
許是車里的溫度太高,許是裴衡的那張臉長得太有力,又或許是裴衡給我的那種類似于父親的安全,我告訴了他。
我永遠忘不了一個大雨傾盆的下午,我坐在一輛車里,旁有一個男人溫地開導我、安我,告訴我人生很長,除了之外,我還有更多值得去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