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譽喜,不以毀怒。這是我們混圈的基本素養。」
經紀人奇怪的目,瞬間變得驚訝:
「季嵐,你……你居然完整地說對了一句詩詞,還用得恰到好!」
激得眼冒淚花:
「太不容易了!這麼多年,你背詩不是背錯,就是用岔了地方,因此多了多黑料!很好!保持剛剛那種狀態,就算咱們綜拿不下男人,也招點黑。」
「那可不行。」
我抬眸一,眼波流轉。
「我的目標,是全部拿下。」
03
我收拾好行囊,前往錄制現場。
是一棟位于郊外的三層別墅。
節目組通知我,上午 11 點抵達別墅。
我掐著點準時進屋。
一看,其他人都到齊了。
我一出現,攝像機上方的彈幕就瘋狂刷新。
「我靠,這居然是季嵐!我怎麼覺長變了,竟然多了一種古典的氣質。」
「妝造而已,腦殘還是腦殘。要不然怎麼會遲到兩個小時?其他人上午 9 點就到了。」
「是這里面咖位最小的,居然還敢故意軸,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遲到也好,第一印象最重要。現在歌王和小鮮兩個人,明顯都對桂桂有意思。沈淡宜和影帝也互有好。來晚了正好,給帥哥們多騰點時間培養。」
呵,區區兩個小時,局勢尚且未定。
我正想開口解釋遲到一事,呂桂桂卻湊了過來。
「嵐嵐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在家心裝扮了很久吧?看來你對咱們的三位男嘉賓,真的很重視哦!」
俏皮地眼,一副可的樣子。
這話明面上是夸我漂亮,實則是暗諷我想要以人才會姍姍來遲。
我當即輕笑一聲,輕巧地避開了舌鋒。
「別說是我心裝扮,便是素面朝天而來,也得是這個時辰。原是我和各位被告知的時辰不同,才晚來一步。」
此話一出,彈幕立刻炸開了鍋:
「季嵐今天說話……怎麼覺很有文化的樣子?」
「對對,有種夾雜著古風的韻味。」
「一個腦殘,附庸風雅而已,一會兒就得現原形!」
「節目組是故意安排遲到的?安排得好啊!讓消失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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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嵐的黑料實在深人心,無論說什麼,網友都當是裝腔作勢。
我轉頭當沒看見。
偏偏呂桂桂還不依不饒,一副為我主持公道的樣子:
「嵐嵐你比我們晚來,大家認識你的時間也了許多。不如這樣,我們給嵐嵐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吧。我記得嵐嵐會彈古箏,之前還準備上晚會表演來著。剛好別墅里就有臺古箏,嵐嵐你給直播的觀眾們表演一曲怎麼樣?」
彈幕又刷開了——
「我不想聽腦殘彈古箏,肯定巨難聽!」
「嗚嗚,桂桂好善良啊,看季嵐晚來鏡頭,還為爭取鏡頭!」
善良?這可未必。
原的古箏,彈得實在是慘不忍睹。
的確曾想上晚會表演古箏,但練了幾個月,還是五音不全,只能放棄。
呂桂桂必定是知道這點,故意想讓我出丑。
但很可惜,我可是被譽為「箏壇圣手」的京華第一花魁。
「那便獻丑了。」
我未再推辭,坐在箏前那一刻,似乎回到了宮廷樂樓之上。
手指輕撥冰弦。
箏音緩緩若疏風、急急如驟雨,勾勒出幽咽泉流的離愁,又轉為慷慨激昂的斗志。
待一曲結束,眾人還久久未回過神來。
歌王李顯率先回過神來,「啪啪啪」地把手掌拍得紅。
「彈得好!特別地好!嵐嵐,你練箏多久了?」
我頷首微禮:「習箏十余載,見笑了。」
李顯眸中盡是欣賞之意:「那你之前也太低調了。有這樣好的箏技,也不顯山水。」
呂桂桂沒能讓我出丑,臉有些尷尬。
干笑著:「嵐嵐,你怎麼可能學了十多年?不就是之前為了上晚會,才惡補了幾個月嗎?」
我還沒開口,歌王已出聲反駁:
「不可能!這樣好的箏技,普通人學一輩子都達不到。嵐嵐十多年能練這種程度,已經是登峰造極了!」
歌王的一錘定音,讓沉寂已久的彈幕終于反應過來——
「我沒聽錯吧,歌王季嵐為嵐嵐?太親熱了吧?」
「豈止稱呼變了,你看眼神也變了!」
「歌王有絕對音,他說季嵐的箏技登峰造極,那應該是真的很厲害了!」
「有一說一,雖然我不懂音樂,但剛才季嵐彈的那一段,真·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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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彈箏時的神態和氣場,真的太不一樣了。我居然有一種為著迷的覺,我是不是瘋了?」
「瘋的不止你一個,可惡,我的魂剛剛竟然被這個人勾走了。」
彈幕兀自熱鬧。
歌王眼中的灼熱毫不掩飾,起大步朝我走來。
「嵐嵐,真的很可惜沒有早點認識你。正式介紹一下吧,我李顯,未來一周,請多多指教。」
這神、這語調,我得很。
過去那些追在我后跑的王侯貴胄,都這副模樣。
那我也走個流程吧。
我眼波流轉,閃出萬種風。
出纖纖如荑的手,沖他盈盈一笑:
「眼下認識,也不晚。」
04
有歌王起頭,其他人也紛紛站起來,跟我打招呼。
男嘉賓一共有三位,除了歌王李顯,還有影帝方以琛和頂流小鮮范一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