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瞬間就怒了,大吼道:「你們這是騙婚,心臟病都不說!」
「如果不是這妖樣勾的,誠誠怎麼會發病,怎麼會死!都是害的,讓給誠誠賠命!」顧媽跟瘋了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姐!」宮墨沉喝了一聲,朝顧誠爸打了個眼,就把扶走了。
我一天之猛地接這麼多事,腦袋也昏得很。
顧誠確定是猝死,他心臟病本就嚴重,所以拖到三十才結婚。
相親,只是因為他們圈里人,或多或知道他的病史。
雖然顧家騙婚在前,但終究是人死了,所以顧家要求我這新婚妻子去給他守靈。
我爸媽堅決不同意,可我想著這三個月相,顧誠除了瞞心臟病,待人也算誠懇,對我更是不錯。
夫妻一場,我也有對不住他的地方,就答應了。
顧誠是獨子,顧家要在自己家里擺幾天道場,才送去火葬場。
我去守靈的當晚,顧媽據說氣急攻心,住院了,顧爸在理其他事,顧家親戚都沒有守夜的。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報復我,整個靈堂就我一個人。
做了十年那麼古怪的夢,我倒是什麼都不怕,守在棺材前,給顧誠燒紙。
腦袋被煙霧和火熏得昏沉,腦中一會兒是顧誠溫和的笑,一會兒是宮墨那張冷漠疏離的臉。
一會兒又是顧誠癱在浴室,渾青白,面帶死的模樣。
一會兒又是夢里,宮墨微挑長眉,眸半瞇,抿著薄,垂頭朝我吻來。
就在我一片迷茫的時候,那張臉突然從煙霧繚繞的火盆邊湊了過來。
不同于夢中,他多數著子的樣子,這次他穿著宮墨的服……
我不由得瞇了瞇眼,正要說什麼。
他猛地將我拉了起來,跟著手摟住我的腰,往前一轉,就將我的子了起來。
我張想尖,他卻一把將我摁在半開的棺材邊,著我耳邊啞聲道:「看著他這張臉,你怎麼能認錯?」
棺材里,顧誠那張和他七分像的臉,帶著死氣。
我正要扭頭問他到底是誰,他直接就吻了下來。
跟著腰一沉……
4
我接連熬了兩天,又跪著燒了半晚紙,被繚繞的煙霧熏得腦袋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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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突然強烈的刺激傳來,不由發。
可這是靈堂!
棺材里躺著的,是剛和我辦了婚禮的顧誠,是宮墨的外甥!
他不是宮墨?
可他為什麼又穿著宮墨的服?
舌纏間,我所有的話語都被堵住,連息都不能。
糾纏間在他下咬了一口,他吃痛,卻并沒有放開。
反倒發了怒,靈舌直往里鉆,還勾纏著我的。
我惱怒地纏住他的舌尖,重重地咬了一口,腥甜味瞬間在里散開。
他痛得悶哼了一聲,依舊沒有松開我,反倒是單手摟著我腰,往上一提,將我半掛在棺材邊上。
雙離地,我整個人往棺材里栽去,勾纏在一起的舌分開,頭往下一垂,臉差點就上了棺材里的顧誠。
我嚇得驚了一聲。
他卻了上來,在我耳邊冷冷地道:「你再大聲點,嗯?把他這死人喚醒,或者把顧家人引來。」
就算顧誠有心臟病,新婚時死在新房里,我已經愧疚了。
如果再讓人發現,我守個靈,趴在棺材邊,和他舅舅……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得死咬著,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將那滿的往嚨里吞。
他這次比以往夢中更兇狠,不知饜足。
作一下比一下用力,我跟個娃娃一樣,幾次差點栽棺材里,嚇得雙手反抱住宮墨的胳膊,惹得他越發癲狂。
最后我實在忍不住,低低地啜泣,求他放過我。
可他卻只是著我耳邊,悶聲道:「我說過,我會來找你。你認錯了人,還大錯特錯。這是你該有的懲罰,如果不是我來了,你這會兒就不是這樣地哭,躺在棺材里的就是你,不是他。」
他這話什麼意思?
腦袋還沒想清,就因為異樣的刺激變得昏沉。
靈堂,棺材,剛死的顧誠,如夢似幻的男人……
這些刺激匯聚,在極度的刺激下,我只覺腦袋發空,眼前一片虛白。
我是被顧誠他媽醒的,冷冷地看著我:「讓你給小誠守靈燒紙,你就靠著棺材睡覺!你也不怕小誠從棺材里爬出來,把你拖進去!」
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惻惻的笑,咬著牙,雙手作鬼手狀朝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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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本能地往后仰頭避開,頭差點撞在棺材上。
旁邊一只手過來,扶住我的后腦:「小心。」
聲音低沉,悅耳且悉,赫然就是宮墨。
想到昨晚和他在棺材邊的癲狂,我忙扭頭看去。
眼卻又是他那淡漠疏離的眼神。
「醒了就走吧。」他臉上也閃過疑,忙將護著我后腦的手掌出,低咳了一聲,「你是小誠的人,為了他,我們也不會為難你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瞥了一眼顧誠他媽,明顯是讓別為難我。
看著他完好無損的下吐詞清晰地說話,我卻心頭發。
昨晚舌纏時,我咬傷了他,可宮墨上卻沒有傷。
難道那只是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