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分組,驗三種鬼屋路線。
胡志遠早就看我不順眼,在導演宣布規則后,便提出來要更換組隊人員。
謝靳聽到這話時,瞪了胡志遠一眼,而后拉著徐小滿的手,走到最后排,讓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沒說話,卻用實際行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鐘州吾原本發愁如何在節目中逐漸地剝離他和白清婉的關系,見此便道: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小胡和婉……」
「恁個孫,尿太黃照不清自己模樣是吧,還嫌東嫌西的,也不好好地瞅瞅眼角能夾死蒼蠅的褶子!白清婉你傻愣在那里做什麼,還不跟在我后!」
我先人一步,拉著白清婉的手找到位置坐好。
鐘州吾計劃落空,胡志遠被罵吃癟,兩人負氣而坐。
三個鬼屋,通過簽來選擇,我和白清婉到的是「醫院驚魂夜」初驗。
節目組分完手電筒后,便不管我們的死活。
初進鬼屋時,室還有燈,能看見墻面上瘆人的烏紅跡。
我掃了旁邊的白清婉一眼,發現面蒼白,形似乎在抖。
不等我開口詢問,「啪」的一聲,室源盡數灰暗。
「咚咚咚!」
走廊深又傳來鬼魅般的聲。
「淦——」
節目組發給我的手電是壞的,怎麼打都不亮。
我剛罵出聲,就覺自己被一個乎乎的東西抱個滿懷。
仔細地聞,還帶著點沁人的花香。
我沒忍住,抓了兩下。
下一秒,就到了報應。
「啊——」
我深吸口氣,了有些發痛的耳朵:「別了,我錯了,是我手欠!」
白清婉吸了兩下鼻子,氣得朝我上砸了兩拳,聽到我吃痛的悶哼聲后,這才罷休。
看到白清婉的反應,我忍不住慶幸。
好在,和進來的人是我,要是換鐘州吾那個貨,兩人能進展什麼樣還真不好說。
想到這兒,我連忙拍著的煎餅安:「乖乖,不怕,這都是假的,這世上沒有鬼的。」
我這話本意是安,誰想卻換來了白清婉的沉默以對。
黑暗環境會加劇人的恐懼。
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我不知白清婉說話時已然過了多久,只是聽見說這話時發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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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月,或許在你聽來這事兒實在荒謬,可我的確做過幾年無家的游魂。」
如果說之前還對白清婉初見我時的態度存疑,那現在便是一清二楚。
所以我問:
「既然是游魂,可曾看見害你之人苦?」
白清婉聞言,有一瞬間僵:「曾經以為看到了的報應,后來才醒悟,我恨錯了人。」
「恨錯了對象,怎麼又和渣男綁在一起?」
「我不甘心啊!周明月。」
因為曾付出過真和歲月,便愈發地懊悔被辜負的一生。
重生是一個過程,而不是一夕改變的結果。
就像我覺醒自己的工人份時,總會在午夜夢回猶豫那段紛繁錯的時。
我會迷茫,會反省,會深思,究竟我的選擇是對是錯。
一抬頭就能見到的日子好像很簡單,卻又不簡單。
值得慶幸的是,事實教會我,我的選擇無錯。
唯有富自己的羽翼,自立自強,才能在重逢之日,有足夠的勇氣和力量面對過去的一切。
「周明月,你和我印象中的人有很大的出。」白清婉聲線溫,卻篤定,「你和我的遭遇一樣嗎?」
我下意識地搖頭,卻想到看不見我的作。
「比你幸運,早幾年醒悟過來而已。白清婉,你曾經的遭遇,雖非我愿,我卻難辭其咎。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到人生的最高點,實現自己的夢想嗎?現在,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彼此。」
「你好,我是周明月。明月皎皎的明月。」
「我是白清婉。」
「嗯,我知道,有一人,清揚婉兮。白清婉,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張臉,很適合站在聚燈下,供萬人欣賞。」
「你是第一個。」
「在未來,會有無數人和我持有相同的看法。我很榮幸,為那個第一。」
明明是手不見五指的鬼屋,白清婉卻覺得有一束就這樣照亮了的人生。
在周明月之前,有不圈的導演提點過白清婉,說五清秀,算不上大人,氣質溫婉,挑不起大梁。
這一輩子也就吃吃青春飯,在言劇里出演些和外貌相配的小白花主。
就連經紀人和公司,給規劃的路線,也是如此。
和先前看出鐘州吾真面目,兩人短暫合作時不同,此刻白清婉打心里有些欣賞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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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多數況下比較吊兒郎當,說出的話又著實氣人。
但是認真起來的那英氣,好像無人能及。
「周明月,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帥?」
下意識地把心里話說出來的白清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詭異的是,卻有幾分期待面前人的回答。
「認識我的人都這麼說啦~」
「哦。」
「不過,你是們中最特殊的一個。」
「是嘛~」
「當然啦!」
可惜,室漆黑。
我沒看到聽見這話時,白清婉角微彎,眼神中的喜悅遮也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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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 小賈在鬼屋也工作過幾年,男老、大大小小,什麼人都見識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