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他對我說：「你舍友可的。」
我又想起了坐在他大上的畫面，一陣反胃。
「你喜歡？」
「談不上。」
「那你喜歡我嗎？」
我問得很突兀。
顧星睿似乎悶笑了一聲。
「你猜。」
我不想猜。
我以前也是真心喜歡過他的。
只是，一次次的失后，現在只剩下麻木。
「我昨天找你，你沒回。」
「哦，沒看到。」他輕描淡寫地撒著謊，「有什麼事嗎？」
「分手」二字就在邊。
我卻忽然想起鄒竹倩的志向。
一個模糊的計劃，倏地浮現在我腦海。
「我想說——」話到邊，我臨時改了主意，「我們能公開嗎？」
「為什麼？」
「我今天很不開心。」
顧星睿：「你吃醋了嗎？」
我沒回答，權當默認。
顧星睿不以為意：「公開多沒意思，傻才做這種事。」
也是，公開不就妨礙他養魚了嗎？
「可我不希你跟其他生走得太近，尤其今天這種況。」
「那只是一個游戲，大家都這麼玩，你別較真。」
我：「……」
我真想他，但我忍住了。
顧星睿：「霏霏，我當初找你談，除了你長得漂亮，還有個原因。」
「什麼？」
「你看起來很乖。」顧星睿笑笑，「公開是不可能的，但你可以吃醋，一只很乖的兔子吃起醋來，更可。」
……這麼渣的話，無論從誰口中說出來，都會遭雷劈。
偏偏是顧星睿，他渣得渾然天。
06
鄒竹倩把坐大的照片發了出來。
但大約影響不好，很快又刪了。
在刪除前，我忍著惡心，保存了圖片。
由于那天我沒有「盡職盡責」地襯托，鄒竹倩開始針對我，拉小團孤立我。
會故意弄臟我剛洗完的服。
也會假裝不經意地踹翻我的東西。
終于這一天，我忍無可忍，告訴，我就是顧星睿的朋友。
笑得直捶桌子。
「喻霏，你是不是還沒睡醒？人家星睿哥哥都不認識你！別給自己加戲！」
「那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吧。」
「瘋了瘋了，你終于練功把自己練瘋了！哈哈！」
就知道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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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給顧星睿撥電話。
他晝夜顛倒，現在還在睡覺。
「喂。」
聲音啞著，但一聽就是顧星睿的低音炮。
鄒竹倩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霏霏？」他有起床氣，「有事快說。」
「沒事啊，就看看我男朋友在做什麼。」
「……廢話，肯定在睡覺啊，你還不了解我？」
「哦——」我看了鄒竹倩一眼，旁若無人地說，「我想你了。」
顧星睿愣了愣，連呼吸都變輕了。
因為我以前很說這樣的話。
他也曾抱怨過，我太，不夠甜。
顧星睿聲音染上笑意：「一會兒我去接你，今晚別回宿舍了，寶貝，我也想你……」
「開玩笑的，」我打斷他，「鄒竹倩在我旁邊，不相信你是我男朋友，我就打給你了。」
顧星睿：「………………」
「喻霏，你特麼是不是有病？！」
07
惹了顧星睿，他一整天沒理我。
鄒竹倩也一直吊著臉，到發脾氣。
但第二天，給我甩來幾張聊天截圖。
[鄒竹倩]：星睿哥，我給你送了解酒藥哦，放在你門口啦，記得拿。
[顧星睿]：你一個人來的？
[鄒竹倩]：對啊。
[顧星睿]：沒有舍友陪你？
[鄒竹倩]：們都不想出門呢。
[顧星睿]：嗯，下次晚上別來了。
[鄒竹倩]：TVT 我只是怕你喝得難。
[顧星睿]：哦，我也只是擔心你，晚上不安全。
鄒竹倩跟我嚶了半天：霏霏，星睿哥不會真生氣了吧？
但我知道，的潛臺詞是：你男朋友擔心我哦。
[鄒竹倩]：哎呀，我只是作為朋友關心他而已，霏霏，你不會也生氣了吧？但我們真的只是朋友。
[我]：你能離我男朋友遠點嗎？
[鄒竹倩]：TVT 真生氣了啊。怪不得星睿哥不帶你出來，你也太小肚腸了……
[我]：管好你自己。
而鄒竹倩管好自己的方式，就是發朋友圈。
曬了另一張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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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問顧星睿吃沒吃藥，顧星睿說吃了。
配的文字是：「乖乖吃藥的男生最好啦~」
我們班同學在下面起哄：「倩倩，這是你男朋友嗎？」
鄒竹倩沒有回復，任憑他們誤解。
顧星睿還給點了個贊。
真好啊。
他們倆，在我眼皮子底下曖昧。
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只能存圖為敬了：）
08
紅舞鞋比賽要到了。
這是一場市比賽。
我是主舞。
為了不給學校抹黑，我起早貪黑，每天都泡在練功房，一遍遍糾作。
可在比賽前一周，輔導員突然通知我，主舞換人。
我很震驚，去找輔導員問個說法。
輔導員正在涂指甲油，極不耐煩。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系里的安排，你照做就是了。」
「老師，主舞換誰了？」
「鄒竹倩。」
我愣住。
我是舞蹈系連續三年的專業第一。
可基本功都快荒廢了，為什麼能當主舞？
答案不言而喻。
我央求輔導員：「老師，您能不能跟系里再說說？我已經準備很久了，比賽也一定會盡全力，不能說換就換啊……」
導員擺手：「別說了，沒用的，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那要不然，讓我跟鄒竹倩先比一場也行，誰跳得好誰去主舞。」
「哎，你煩不煩啊，」皺著眉，「系里已經拍板決定了，你怎麼那麼多事？」
上課前，班上同學好像已經知道主舞換了。
他們看我的神有些憐憫，但更多是麻木。
他們也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