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熱水把他脖子燙紅一大片,他「嘶」的吸了口涼氣。
生嚇壞了,我也是。
宋熠眉眼彎彎對著我笑,然后將另外一杯熱茶推到生面前:「繼續,這次對準了,照著這渣男臉潑!」
生愕然了幾秒后,一把拽過渣男的領,拿著那杯茶直接懟在他臉上,澆了下去。
從餐廳出來,宋熠脖子還是紅的。
「別擔心,我皮厚!」他停下腳步,微笑迎上我擔憂又愧疚的眼神,「我樂意幫你擋,能保護你我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作為神,你這時候應該這麼想:這狗能保護我,是他的榮幸。」
我:「……」
這人還能不能更腦殘一點?
他車上有備用的服,換服的時候,我扭頭看著外面。
他故意用指尖我的背:「你轉過頭來看看,我的材絕對是萬里挑一,你不看會后悔的。」
「免費的,你都不看嗎?」
我咬牙:「閉,不然我再給你潑一杯。」
又不是沒看過。
他之前是跟陳誠都在校籃球隊。
那次有比賽,我去給陳誠加油,最后幾秒,宋熠投了個三分,扭輸為贏鎖定勝局,他激又包,把服了往觀眾席一扔。
結果罩在了我頭上,汗臭味差點把我熏死。
不過也因此他的八塊腹引來尖連連。
此刻,他襯衫頂端的三顆扣子沒扣,包圍出一塊小麥的壯膛,像是一個神的,引得人想要手開遮擋,一探究竟。
我面微紅,把頭偏到一邊:「服穿穿好。」
他嘖嘖兩聲,突然湊過來。太近了,幾乎是把懟到我眼前著我欣賞。
我子的著椅背,下意識閉住呼吸。
就聽得他輕輕笑了一聲:「林秋,你可以大膽的饞我的子,不用害臊。我能不能……」
14
他該不是想親我吧?
「不能!」我拔高了語調,「你這樣我可下車了。」
他笑聲變大,隔得太近,我覺他腔的震似乎都傳導到了我上。
我清楚的看到他格外優越的鼻梁和濃的睫,他呼出來的熱氣輕輕拍打著我的耳垂。
像是……
Advertisement
的海浪。
車的氣氛有點怪,我都要不過氣了。
他失的開口:「要你幫我抹個藥膏,不行嗎?」
額……
原來是抹藥。
我出白的藥膏,在掌心熱以后,輕輕在他的脖子,緩緩的按了幾下。
就聽得他「嘶」的吸了口氣,耳垂和臉都蔓上了一層紅。
我問:「痛嗎?」
「不痛!」
「要是痛我就輕點!」
他臉更紅,起那雙桃花眼看我:「神賜予的痛,那也是痛并快樂著。」
是我認真了。
這男人里就沒有一句正經話。
我狠狠的了一下,痛的他「嘶」的吸了口涼氣。
上完藥后我「無意中」掃了一眼他的,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覺連都染上了緋紅。
這藥膏不是有清涼鎮痛的效果嗎?
車雖然開了熱空調,可他只穿著襯衫還是會冷。
「把外套穿上吧!」
他挪了挪子:「我不冷。」
可他那晃的我有點暈車。
我去拽他搭在小腹的外套:「神命令你,必須穿上。」
他神有點慌,手來護,卻是遲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某些位置明顯的變化。
他心虛的了鼻子,將服扯回去搭好:「我真的不冷,我們回吧……」
尷尬的反而是我,我略有局促的著包包的帶子,轉頭看向窗外,輕輕的「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他湊了過來,手扯過安全帶幫我扣上,那雙琥珀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凝著我:「安全帶扣好,以后神的安全,由我負責。」
似乎是為了緩解剛才的尷尬,他一邊開車一邊說:「林秋,如果我為了幫你擋開水毀容了,我是不是能評個年度最佳狗?」
我白他一眼:「我看你是年度最佳傻狗。」
他渾不在意,一雙眼睛還湛湛有:「隨便吧,只要是你的狗就行。做你的狗,是不是就能跟你回家?」
那一瞬間,我真的有買繩把這傻缺拴起來的念頭。
所以,不要靠近腦殘。
因為會傳染。
晚上洗好澡,我收到了姜艷用小號給我發的微信。
是一張陳誠躺在酒店床上的照片,配文:學姐,陳哥喝醉了,一直喊你的名字,你來看看他吧。
Advertisement
15
我了滴水的頭發,回:「好啊,發定位給我。」
沒再回了。
就知道小白茶是在演戲,如果真的想我過去,直接就該把酒店信息和房號告訴我。
無非就是等著我拒絕,然后拿著這消息給陳誠看,當然,應該還有一層炫耀的意思在里面。
我是不陳誠了,可我也沒大度到祝他們幸福。
不過兩人都已經到了酒店,孤男寡,陳誠又喝了點酒,今晚該發生的應該會發生……
不行了,我有點想吐。
我把燦燦私藏的啤酒喝了兩罐,倒頭就睡了。
真奇妙,這天晚上我竟一覺睡到大天亮,那塊之前在口的石頭,像是突然挪開了一樣。
我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徹底的放下了。
第二天一早爬起來去上課,發現陳誠竟然蹲在宿舍門口。
我幾步不敢認他。
他滿臉胡茬,外套皺空的掛在上,重重的黑眼圈像是已經連續失眠了好幾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