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學時,同學們在一起商量去哪家飯店吃飯。有的說去吃本幫菜,有的說去吃自助餐,吵吵鬧鬧的一時竟爭執不下。
班長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還是讓珊珊做主吧,畢竟做東。」
同學們的眼都落到了紀姍姍的上。
紀姍姍站在一邊摳著手指,尷尬的笑著說:「我才轉來兩周,不知道咱們這麼有什麼好吃的,還是班長做主吧。」
班長略一沉思:「現在我們還是學生,經濟都來源于家人,就去吃肯德基吧。」
怪不得紀姍姍之前拉著班長的手在那說些什麼,原來在這兒等著班長救場呢。
有部分同學聽說肯德基有一點點失,但是考慮到班里大半同學都在這里,也能理解班長的提議。
秉著有便宜就占的原則,我也跟著同學們一起去了。
點餐時候班長瘋狂暗示大家點一些,但是點完餐結算的時候依然花了一千多。
高中的男生正是飯量大的時候,一個漢堡一杯可樂都只能將就填填肚子而已。
結賬的時候,我看到紀姍姍的手都在抖。
想起上一世的豪橫,拿著我的錢請班里的同學去吃了本幫菜,吃完又去唱歌,從那以后就是人見人的白蓮花,我卻不知不覺為了過節老鼠。
吃完兩個漢堡抹抹,去隔壁的數碼店花了三千多塊錢買了部智能手機。
那個電話手表,我一天也不想再用了。
果然,給自己花錢更快樂一些。
我把手機靜音后放到了書包里,暫時不打算告訴爸媽。
沒想到剛出數碼店的門卻看見了雙手抱,一臉憤怒的紀姍姍。
「果然你歲錢有的,只是不愿意借給我用而已。」
我奇怪于的邏輯,我就是有再多和你有什麼關系,不會拿著拿著就習慣自然了吧。
「你算老幾,也配來問我怎麼支配我自己的零花錢。」
我背起書包徑直從邊閃過,去公站臺坐車回家,不搭理恨不得掐死我的眼神。
馬上要回家了,我的心既忐忑又雀躍。
這一世雖然才住在學校五天,但是如果算上一世的話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他們了。
當家中門打開時,看到健康溫暖的爸媽,我撲進媽媽的懷里忍不住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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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懷抱好暖,好。
我媽還以為我是高三學習力過大,抱著我安了好一會兒。
我趁機和爸媽說了一些紀姍姍的事,鄭重的要求我爸停掉紀姍姍的資助。
我單獨找我爸說了上一輩子的事,最后我說不確定是做夢還是事實,就目前這兩天發生的事都是一一對應上了。
我爸聽到我媽心臟病發導致亡,我最后也吃藥結束了生命,他的眼眶通紅。
一輩子,我爸都把我媽捧在手心,他定不會舍得我媽到傷害,也絕對不會拿自己妻去冒險。
我讓爸爸先瞞住媽媽,我媽本就有先天心臟病,做過手基本恢復正常生活,但是如果到較大刺激還是比較危險的。
我爸探口氣說:「資助六年了,無數次打電話,寫信說自己想到城里來,我托了多關系才給辦理了轉學。借讀費在學時一次清了,申請助學金的話也可以正常讀完高中,不過日子稍微拮據點罷了。」
其實我家也不是大富大貴,我爸是一家私企的部門主管,我媽也就是在街上上開了一家小超市,生活小康而已。
我爸又關的看著我說道:「你和在學校盡可能保持距離,你現在高中了,要好好學習準備高考,不要被這樣的事耽誤了。」
我心頭溫暖,點了點頭。
我剪了短發,背了一個小眾輕奢的背包去學校,順便買了幾件新服和鞋子。
我現在不用把自己的生活費分給紀姍姍,手頭寬裕了不,雖比不上富家爺千金,但是平時買一些自己喜歡的一些小東西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想起上輩子紀姍姍送我的唯一一家禮,還是為了拍下我視頻發到網上的睡,我覺得自己很可笑。
大學時候我們周末都有兼職,還是一樣理所當然接我爸的資助,拿那些錢去和朋友際,游玩,不夠的話就和我撒索要。
出去旅游和朋友拍了食和照除了發朋友圈都會單獨給我發一次。
我以前以為是在意我,所以才單獨發給我。
現在才知道,這就是赤的炫耀。
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從對面超市出來的紀姍姍。
看見我愣了一愣,再看見我背的包包和穿的服時眼神變的嫉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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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來紀姍姍手里應該也有個三兩千的,加上學校每學期都有助學金,節省一點,和大家也不會相差太大。
可非要請同學吃飯,一下花去了一半家。
「嘁,這麼虛榮,要買就買那些大牌包包,買這幾千塊錢的東西在這丟人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