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兒放學回家,我正準備和周志遠談談,就看到婆婆拿著一包包裝的零食塞進我兒的手里。
“茜茜,你吃點這個,給你買的零食!”
茜茜看了我一眼,遲疑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誰知道剛吃了一口,就直接吐了出來。
我連忙撇下周志遠快步走到兒邊,一邊焦急地拍著的后背,一邊拿起手里的零食察看。
那是一包過期的狗糧!
怒氣一下子沖到頭頂,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下心里的怒火詢問:“媽,這是狗糧,你是不是拿錯了?”
婆婆剛把桌上我給兒買的進口零食塞進里,回答我的時候里含糊不清:“啊?我不知道啊!小區有人發,我就拿回來了!”
見我面嚴肅,才訕訕地說:“怎麼了!這也沒有什麼不健康的啊!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是都樂意把那些貓狗當小孩養!肯定是健康的!你放心吧!”
我不愿意再和爭執這個問題,直接把那包過期的狗糧扔進了垃圾桶。
婆婆眼里閃過一心疼,里還想說些什麼。
我直接把兒拉回了房間,讓先寫作業。
晚飯的時候,婆婆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最難得的是,今天菜居然比素菜要多得多。
平時就算是下午周志遠在家吃飯,也就是一兩個菜,婆婆還總是嚴防死守不讓我和兒多吃。
“兒子,你多吃點這個紅燒,其他葷菜就讓茜茜和靜怡多吃點,們中午不吃那個冬瓜湯,靜怡就把整盆倒掉了,弄得我都不敢做素菜了!”
我在衛生間洗手,聽到兒怯生生地幫森*晚*整*理我說話。
“不是的爸爸,那個冬瓜湯有酸酸的味道,應該是餿掉了媽媽才倒掉的。”
“你這死小孩,說了是我放了醋放了醋!還在那里撒謊,就知道向著你媽媽,死沒良心的賠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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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手出來,冷著臉看了一眼婆婆,立馬收了聲,只是里還不服氣地嘟嘟囔囔這什麼。
兒沒去夾,只是夾了一筷子空心菜,還沒送進里,婆婆就破口大罵。
“中午你吃菜你就想著吃,現在讓你吃你又去夾菜!你是不是賤得慌啊!”
我皺了皺眉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志遠就開口安他媽:“媽,茜茜想吃什麼就讓吃什麼,我們家不缺這個錢。”
又夾起一塊放進兒碗里:“茜茜,也是為了你好,你要多吃點,才能營養均衡,知道嗎?”
我腦海里突然閃過中午的畫面,趕打掉了兒即將送進口中的,不理會婆婆在背后的大喊大,打開了油煙機。
果然。
“媽,你是不是把油煙機的油刮下來做的菜!”我怒氣沖沖地質問婆婆。
婆婆眼神閃躲,看這里看那里,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是又怎麼樣!人家王嬸都和我說了,他們家都是吃這個油,不也沒吃出什麼問題嗎!就你貴是不是!”
“人家兒媳婦還高高興興地給婆婆買了新服,就你不識好人心,還在這里罵我!”
我氣得太直跳,一把拉過周志遠。
“周志遠,你自己說說,這油煙機的油能做菜吃嗎!這是會吃死人的!”
果不其然,周志遠又開始和稀泥般地安我。
“靜怡,你也別太計較,媽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省錢,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著想嘛!”
周志遠訕笑著來攬我的肩膀,被我躲開。
“周志遠,這油煙機的油怎麼可能能吃?你也是碩士生,難道不知道嗎?這是會死人的!”
我找到之前看過的新聞,把手機懟到周志遠的面前。
周志遠不耐煩地推開我的手,走到他媽媽那邊,皺著眉頭指責我:“我媽把我養這麼大不容易,都給你做飯了你還不滿意?”
我冷笑一聲:“行,那你們母子倆現在把這個放了油煙機的油的菜全部吃下去,我就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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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遠和婆婆啞口無言,面不虞,惡狠狠地看著我和兒。
兒年紀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怯生生地躲在我后。
我把兒一把抱起來,直接開車回了娘家。
開車的路上,兒一直聲氣地安我。
我卻因為兒的懂事對老公和婆婆的怨念更深。
婆婆不斷得寸進尺,我一直忍讓,都是為了維系我和周志遠的婚姻和。
我和周志遠是校園。
我們是大學同學,沒有什麼大起大落的跌宕起伏,就像大多數朋友變人的節一樣。
我們先是一起約著去圖書館看書,一起去食堂吃飯,一起森*晚*整*理去場散步。
他和我表白,我答應了。
我們考了同一個大學的碩士研究生,畢業之后又留在了同一個城市,平淡如水,但好在細水長流。
一起上學的時候,他經常先把我送到我上課的地方,然后再自己去上課。
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總是把我吃的菜挑出來夾在我的碗里,然后把我不喜歡的菜從我碗里挑過去。
一起散步的時候,他讓我走在圈,不容易被跑步的同學不小心撞到,在馬路上的時候也時刻注意,我一冷就立馬把外套披在我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