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標是讓那些姑娘們以為我強得不行,而不是讓一個男人覺得我強得不行。
我會被他弄死的。
雖說他本來就是來殺我的。
他還急,第二天就想來弄死我了。
茶壺底部那張墊紙變了,我放下茶壺,嘆口氣道,「這是你第三次失敗了。」
「怎麼就沒把你給毒死!」他從房梁上一躍而下,一臉憤憤走向這張桌子。
只是走路姿勢有些別扭,我知道這是馬嬤嬤那一針的效果。
可我什麼都沒干,我應該跟他解釋嗎?
「別生氣,喝杯茶敗敗火。」我好心地替他斟滿遞給他。
「這毒,我下的,你讓我喝?」他的眼神恍若在看一個智障。
「差點忘了,我讓人重新給你倒一壺來。」我笑笑,正準備喊人。
「用不著!」
我覺他快要按耐不住自己的殺意了,坐在桌子這邊都能覺桌子在抖。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竟敢!你竟敢趁我喝醉把我給……」
他越說越氣憤,氣上頭,桌子覺都快被他給碎了。
馬嬤嬤說,那針扎他上效果是一樣的。
我覺得我應該解釋一下,「你聽我說,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敢做不敢認!老子今早醒來就發現自己服都沒了,還腰肢酸,跟隔壁房的姑娘反應一樣!」
「隔壁房的姑娘?們還好嗎?」
「先管好你自己吧!老子一定要殺了你這禽!」
「你的工作應該是暗殺,而不是明正大砍我。」我已經快速從桌底到了弓弩,對準了他,好聲勸道,「要不你先冷靜一下?」
他頓住了,將劍重重的砸在桌上,「說吧,怎麼才能讓我砍你一劍?」
「那可不行,我還要長命百歲呢。」
他滿臉悲憤,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做夢就走了。
這次倒是有一段時間沒來,這期間京中開始流傳我一夜十次的壯舉,著實把父皇給嚇到了。于是,他連夜召我宮問我到底想干嗎。
臉上的表比滿漢全席還要富。
我說我還能干嗎,一切還不是為了我們家的皇位。
他恍然大悟一般,卻還是沉著臉說這事太丟人了,讓我下次悠著點。
4
秋季短暫,冬日來得極快,院子里落滿了細的雪,在下晶瑩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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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梅花也綻放得不比尋常,特別大朵……大朵?
他又來了,帶著滿的傷來了。
我以為這是他開竅了,知道用苦計來放松我的警惕,于是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準備配合一下。
白雪中他渾是,味很重,衫也似乎是跟人激斗過后留下的殘破,長發散落在渾是的肩頭,意識已經不清楚了。
關鍵是還臉朝下,我真怕他一口氣沒過來憋死。
「喂,死了沒?」我把他的臉轉過來,朝著我這邊。
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湊過去一聽,好家伙,這個時候還說別他?
我能聽他的?
后來,他醒了之后,由于不適還不能下地走,于是就坐在床頭開始鬧別扭。
一連三天,看見我來了,就開始轉頭面向床里面的墻壁。
「你這是在面壁思過嗎?」我端著藥放到他面前。
「要你管!別拿你那臟手我!」
「那你了傷怎麼往我院子里跑?」
雖然馬嬤嬤再三囑咐我要小心此人,畢竟他是個刺客。
但我能從這房間里的任何一個角落掏出箭弩,我能怕他?
「我想殺你這個趁人之危的小人罷了。」他倔強地繼續面壁。
「你還記著那件事呢,我都說了是誤會。」我笑著將藥吹吹遞給他,「不燙了,喝吧。」
「我跟那些姑娘一樣的狀況,你敢說這是誤會?」
好吧,我還真不能否認了。
「沒錯,就是我干的,我看上你了行了吧?把藥給我喝了。」
「你果然!」
沒等他繼續說,我直接掐住他的下掰過來,就像此前三天一樣,直接給他灌下去。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見到我就面壁的原因。
想躲,但躲不了。
灌完藥之后,他又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瞪著我。
不過這次他似乎比此前恢復了不,有些力道了,推了我一把。
碗碎了一地,劃破了我的虎口,很快涌了出來。
我抬起手,滴答滴答地落,他的目被我的手吸引過去一會,又扭過頭罵了我一句活該。
得,好心沒好報我算是見識到了。
我取了些水咬咬牙沖去跡,又隨意地包扎了一下。
但是越想越氣,我好心好意救他,他還敢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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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推了回去!
看著他被我推倒在下,好看的臉氣得通紅,別提多解氣了。
「你又想對我做什麼!」
「你說我想做什麼?」
「果然你救我就是為了得到我的子!你個死斷袖!」
狗急了確實會跳墻,人急了也能發潛力。
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翻了!
事從這個時候就開始變得詭異了,他扣著我的手按過頭頂,另外一只手撐在我的側。
我小聲道,「我可以喊非禮嗎?」
「到底是誰非禮誰?」他黑的眸子一沉,耳微紅。
我好心地提議,「你要是覺得虧,我也可以讓你做一次。」
「你想得!」他作勢要雙手回掐住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