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廁所出來,隨手甩了甩水。
就在拐角撞見一個不速之客。
青年倚在墻邊,長鶴立。
明明臉紅得過分,冠卻仍舊工整,扣子一不茍地扣在最上面。
我想起朋友銳評。
去夜店就這樣的。
越是穿的嚴實,的時候就越興。
我別開眼。
目不斜視地從他面前經過。
「何姝。」
俞辭喚我,聲音有些啞。
「他們在里面……接吻。」
「哦。」
我看了下時間,五分鐘。
「現在應該親完了。」
我繼續走。
「你覺得,我知道他們的事。」
「難道不是嗎?」
我問。
「沒有。」
「我不知道。」
「我和邊淙……父母好,認識十幾年了。」
「我從不干涉別人的私事,也不興趣,阿姝……」
「我和他……沒那麼要好。」
我不言。
「阿姝。」
「你想用我報復他。」
「是。」
我爽快承認。
一塊小蛋糕換復仇計劃。
我說到做到。
「阿姝……」
后的聲音逐漸蔓延。
伴隨著溫熱的呼吸靠近我耳邊。
左手被人拉住。
俞辭牽住我的手,一路往上。
停在結。
指尖滾燙。
他又往下了。
手指堪堪停在他領。
我皺了皺眉:
「師兄。」
「我們這樣……不好吧?」
俞辭垂眼,笑了。
眼尾的艷像春日枝頭不住的桃花。
他握住我的手,讓指尖抵在第一顆紐扣上。
「解開它。」
「阿姝。」
他嗓音低啞,像近乎諂的討好。
「讓我做你的夫。」
「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26
如果有人問:如果有一個潔自好長相優越頭腦聰明高一米八健有腹的男人忽然求著你睡他,請問你要怎麼做?
如果是在網絡,我肯定高低寫五百字回答怒噴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字當頭一把刀戒才是人間正道努力學習努力工作拒絕黃才是好公民好棟梁男乃桃陷阱一旦陷臉上就會常常出現笑容……
最后一句刪掉。
但如果現實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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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不起了姐妹們,我先爽爽。
27
門被砰一聲帶上。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月亮灑下來的。
我的背抵在冰冷的墻面上,小被人握住,卻滾燙。
我扯了下俞辭頭頂細的發。
他停下,抬頭看我。
眼睛漉漉的。
我手上他的臉。
俞辭蹭了蹭我的掌心,微微歪頭,口齒有些不清:
「阿、?」
「師兄。」
我面上有些為難,「我覺得吧。」
「我們這樣還是……」
「很好。」
俞辭打斷我。
大概是喝得有些多了。
眼前男人開始一本正經地說胡話了。
明明是端方清正的眉眼,里卻說的是:
「不被的才是小三。」
「你不他,他才是……」
「師兄。」
我手推了他一下,俞辭松了手。
很乖順地順著我的力道倒在床上。
我跪坐上去,歪頭:「不反抗?」
高嶺之花衫凌,面頰紅。
俞辭抬眼,握住我的手,輕輕放在了心臟。
目相撞。
他眼底晦暗。
「阿姝。」
「我說了。」
「做什麼,都可以。」
那就。
做到底。
28
被手機鈴聲吵醒。
窗外的夜沉沉的。
我有些煩躁地踢了踢背后的人,困頓的青年手開我后頸的發。
迷迷糊糊地重復道歉:「阿姝,對不起,我會輕點……」
我拍開他箍在我腰間的手。
手去夠還在鬧鈴的手機。
屏幕上閃的名字讓我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些。
我按下了接聽鍵。
「阿辭?」
「你今晚什麼時候走的?有沒有看見何姝?我給打電話……」
「邊淙。」
我忽然出聲,嗓音有些嘶啞。
對面一下子變得很安靜。
在寂靜的夜晚,沉默讓時間的流逝也變得緩慢。
「阿姝?」
對面的人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
「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你怎麼和他在一起?他喝醉了發生什麼事故了嗎?」
沒呢。
我看他清醒得很。
要不然怎麼會和朋友的朋友滾到一起。
我沒說話,腰被人攬住,收。
我翻了個。
看見已經清醒的俞辭,下頜繃得很。
我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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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上我的眼。
拿過我手里的手機,面無表地開口:
「累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對味了!
電話被他隨手掛斷,手機被扔下。
我摟住俞辭的脖子親了親他臉:「就是這句!」
追妻火葬場牛頭人版必備經典句式。
俞辭抿的彎了彎。
他低頭蹭了蹭我,像小狗似的,眼睛亮亮的:
「阿姝。」
「那可不可以……」
我著他笑。
溫地回答:
「不可以。」
29
綠帽雖遲但到。
中午醒來,我看著自己下單的綠帽子界面已經變了「已簽收」。
老天爺是有些幽默在上的。
雖然比較地獄。
我從床上爬起來,腳踩在地上還沒起。
腰忽然被人摟住。
俞辭的臉擱上我的肩:
「午飯。」
「吃了再走。」
他的指尖點在我腰腹,了:「吃完我送你。」
壞了。
這下真切換夫模式了。
30
俞辭送我到樓下。
我本來打算上樓簡單拿些東西就走,他非要跟著,我也沒阻攔。
邊淙上班了不在家。
我快速收了下東西,背著一個小包就準備離開。
開門時,卻撞上邊淙。
門開的那一瞬間,我和門口的人四目相對。
邊淙頭發有些,黑眼圈讓人顯得分外疲憊。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的手已經朝著俞辭臉上去了。
第一下,俞辭沒躲。
生生挨下了一拳。
出拳,格擋。
一片混。
打吧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