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利用合歡蠱與自貌玩弄世間絕男子,「不小心」渣了半個修真界。
又用卑劣手段帶人圍剿青云劍宗。
因生恨的尹頌寧廢了師尊靈,為他種下合歡蠱,破他無劍道,毀其仙途。
我剛好替其走完「欺辱沈繹」的劇,莫名覺況不太好。
如果真的老老實實按照劇走下去……恐怕不久后,我將會被曾經被我渣過的男人們抓進小黑屋日夜折磨。
最終落得個魂飛魄散的悲慘下場。
14
一想到這里,我沈繹俊臉的右手瞬間僵在半空。
許是男人察覺到我那片刻的驚慌失措,抬眸,出滿眼的,炙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畔。
帶著饜的嗓音喑啞:「阿寧?」
我正不知作何解釋。
在這尷尬之際——
九幽門門主獨子商淮嶼提著弒月劍殺了進來。
材修長的男人相貌俊,一襲玄窄繡錦袍,氣質非凡。
卻下顎繃,氣急敗壞地一腳踹開我寢房的紫檀木門:
「尹!頌!寧!你敢負我!」
我無視商祈淮眼底醞釀的怒火與不甘,滿臉漠然,平淡地問道:
「你以前可不會如此失禮。」
「私自擅闖子閨房,你的教養呢?」
商淮嶼拔出弒月,明晃晃的劍直映在我面前。
不知他想起什麼,開口為我解釋,聲音帶了若有似無的冰冷與苦:
「尹頌寧,如果你想,大可以來找我。」
「怎麼?你寧愿去玩弄曾經棄你于不顧的沈繹,也不愿來找我是嗎?」
「我就這般不堪?但凡你開口,我都能比他做得好……」
好吵。
尹頌寧,你真不愧是修真界第一大渣。
覺全修真界都是前任。
但是,我對的前任沒興趣啊!
為了打消男人對我的余未了,我當著商小主的面,手指起一顆圓潤剔的緋葡萄,朝著沈繹曖昧開口:
「師尊吃葡萄嗎……」
沈繹沒有回應,只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著我。
準備張時,我給了他一掌。
男人像是懂了什麼,耳尖泛紅,大手錮住我的腰肢,順著腰襟緩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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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余瞥向商祈淮,紅微勾,眼神輕蔑且玩味:
「商小主還不走?」
「是想同我們一起嗎……嗯?」
商淮嶼惱怒,一劍讓尚在中的沈繹恢復了半個清醒:
「沈繹!尹頌寧糊涂不懂事,你為的師尊,你也不懂事嗎?」
「你是想讓整個修真界嘲笑你們罔顧人倫的師徒二人嗎?」
沈繹止不住搖頭,我將他護在后:「夠了,外界怎麼說與我們二人何干?商淮嶼,我說了不愿同你在一起便是真的不愿同你在一起!」
「你這樣讓九幽門門主的臉往哪擱?你是想讓整個修真界嘲笑你們九幽門的小主是個卑微狗嗎?」
一時間,空氣靜止。
我與商淮嶼就這樣彼此眼對眼看著對方。
15
是商淮嶼最先敗下陣來的。
即便他仍是不愿死心,但他不得不對我死心。
因為我畢竟不是真的尹頌寧,給不了他想要的。
之后,我找到尹桑桑,塞給系統提前為我備好的北辰上神的信:
「哎,這位師妹,師姐見你骨骼驚奇并非凡人,將來必大!不如帶著此信修習無劍道,可好啊?」
「小師妹不必怕我,我曾經做的一切混賬事,皆會以死謝罪。拿著這個,去修無道。」
「此乃北辰上神的信,以你的實力,一眼便可認出真假。我相信,再見面時,你將會為人人艷羨的棲禾神。」
16
好在青云劍宗并沒有到實質的傷害,寒潭劍仙憑一己之力重修第一劍宗。
說到原因,我與系統討價還價,商量了一天一夜,終于不用老老實實走這必死的破劇了。
我啊,痛改前非,從頭做人。不僅解了師尊的合歡蠱,還他自由,還放了青云劍宗上上下下四千多口人。
在沈繹準備與我算總賬時,我在系統的幫助下假死。
臨死前,我站在絕涯,拔劍自刎:
「是我對不起劍宗,放跑了小師妹,可我只是,太師尊了……」
「師尊你放心,今日我死后,修真界再無尹頌寧,再也不會對您任何產生了。」
「頌寧罪無可恕,唯有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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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繹漂亮的桃花眼滿是震驚,他化靈力為刃,試圖打掉我手中鋒利的劍。
其實男人本是可以功的,但我有系統在,他救不下我。
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流淚自刎,絕跳崖。
由于功跑路,所以我沒有看到——
自己「死」后,本就不說話的寒潭劍仙,變得比之前更加不喜言語。
有時,男人會在絕涯安靜地坐著,一坐,最便是兩個月。
我逃離修真界,借用系統的力量易容,在人間瀟瀟灑灑了一段時間。
銀子不夠花的時候,我便以六個前夫哥為原型,寫他們六人的話本。
話本名通俗易懂,就《全修真界都是我前任》。
主要講述六位仙君利用賣子,賺錢求我回頭再看他們一眼的沙雕故事。
結果自然是賺得盆滿缽盈,簡直不要太舒心。
卻不想惡趣味的統統故意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