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第8章 流放日子開始
宋襄是獨自走回去的，激烈的事后吹了一夜寒風，早晨就開始發高燒。
然而沒給休息的機會，人事部的電話就打來了。
被分配去嚴氏集團旗下一家汽車銷售公司，職位是一線銷售，實打實的流放。
嚴厲寒真的夠狠，直接將按進了泥土里。
從首席書到直營銷售，跟從皇帝寵妃到邊疆小兵一個質。
宋襄頂著高熱，強撐著去報到。
到了現場，才知道什麼一線。
地方小不說，放眼看過去，整個辦公室都被滿了雜，空氣里都彌漫著奇怪的味道。
接待的主管王勇，是個頭大耳的中年男。
對方態度熱得過分，進門的時候眼珠子就粘在了宋襄上，明里暗里打聽宋襄被流放的原因。
眼看著宋襄不松口，他就不耐煩地一揮手，讓宋襄自己去找位置。
宋襄不管周圍人異樣的眼，把自己僅有的幾樣東西放在了工位上，然后坐在位置上悉業務。
不關心業務，只想趕把三個月混完。
于是也沒自我介紹，悉完業務就拎著包去站大廳了。
同事都有事做，沒人愿意理，又頭暈得厲害，干脆就靠在角落里裝蒜。
“姑娘，這車能我試試嗎？”恍惚間，有道聲音了一聲。
宋襄定睛一看，眼前站著個穿襯衫的五十多歲老頭，服領口還有細微的小，看著不大有錢的樣子。
看了一圈，幾乎沒人理這老爺子，估計是覺得人家買不起。
“能，我去拿鑰匙。”
宋襄吸了口氣，緩了一下天旋地轉的頭暈，去后臺拿鑰匙。
老爺子試了一輛奔馳C級，大概四十多萬左右，宋襄拿了資料冊字，還想著要怎麼介紹。
然而剛要開口，對方就從車里出來。
“這車我要了，開票吧。”
宋襄愣了一下，周圍瞧不起老頭的人也愣住了。
“您不再問問細節嗎？”
“買車不就這麼回事，我都買了七八回了，用不著介紹。”老頭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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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一說，辦公室里的人全都傻眼，郁悶得牙都要咬碎了。
宋襄也有點意外之喜，趕領著老爺子去辦手續。
前臺剛開始，王主任忽然走出來拉往邊上走。
宋襄煩他手腳，后退一步，“您有事？”
“第一天就開單，請大家喝喝飲料，有助于同事之間的和諧的。”對方一副知心上司的臉。
宋襄不好拒絕，面平靜地點頭，“那等我……”
王主任直接轉，招呼眾人，“宋襄請喝飲料，大家想喝什麼都趕說啊。”
宋襄心里不太舒服，然而眾人已經圍上來了，很自來地報茶名字。
還是用本子手寫才記下來，整整寫了一頁紙。
本來打算去前臺打招呼，一個蔣婷婷的紅子就挽上了的手臂，態度十分稔。
“襄襄，你去買吧，我幫你辦剩下的手續。”
所謂手不打笑臉人，宋襄雖然猶豫，但還是同意了。
現在頭暈的厲害，急需出去氣。
第9章 跟他之間是云泥之別
大中午的，茶店在隔壁的商場，還是幾家不同的店。
宋襄拿著本子一家一家買，然后拎著茶前后轉場，沒一會兒就渾都是汗。
眼前黑了好幾次，死咬著才沒有當場暈過去。
“嚴總，這個聯項目您大可放心，我們商場是完全可以承辦的。”
“嗯。”
只是淡淡的一聲回應。
宋襄腦子一激靈，以為自己聽錯了。
隔著人群，瞇著眼睛看過去。
扶手電梯上，男人一剪裁得的西裝，面冷峻，正緩緩而下，后面跟著一眾保鏢和書。
正是嚴厲寒。
倒霉的時候果然連喝涼水都塞牙。
宋襄迅速拎起十幾杯茶，腦子想都沒想，就往人群里鉆。
雖然不在乎，但也要臉，不想讓嚴厲寒和原來的同事看笑話。
然而大概是最近真的倒霉，又或是屋偏逢連夜雨。
剛一，迎面就撞上了一堵墻。
腦子里瞬間炸開，腳下沒站穩，整個人都向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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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之間，茶撒了一地，宋襄半個人都倒在茶中間。
周圍都是驚呼聲，夾雜著被撞男人的咒罵聲，一片混。
“宋襄姐？”
宋襄不用抬頭，立馬就辨認出這是書室李珊的聲音。
一片嘈雜中，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仿佛被單獨拎了出來，隔著許多人，單獨對展示高貴。
宋襄聯想到嚴厲寒眼里的不屑，估計在心里罵廢呢。
“宋書怎麼在這兒？”
“可是首席書……”
宋襄頭暈目眩，死攥著手才保持冷靜，在緩和之前只能低著頭，讓頭發遮住自己的臉，掩耳盜鈴地掩住一點狼狽。
男人在面前站定，宋襄剛好可以看到他锃亮的皮鞋。
不敢抬頭，卻能清晰到背上芒刺一般的目。
“商場的清潔只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很懷疑你們能不能承辦嚴氏的項目。”
他的話是說給經理的，眼睛卻一直死死盯著面前的人。
經理嚇得面發白，趕走到宋襄面前，“小姐，你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