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涵頓時一臉委屈看向墨聞翊:“聞翊哥,我說錯話了嗎?”
徐芷芯看著兩人親姿態,心中苦翻涌。
強緒,冷冷勾:“我喜歡像墨總這樣的,可惜,聽說墨總結婚了。”
此話一出,周圍人看蘇涵的眼神各異。
蘇涵見狀,抬頭看向墨聞翊,卻見他本沒看自己一眼,竟在和徐芷芯對視著!
就在這時,“咚——”一聲。
寺廟的鐘響了。
有人詫異道:“鎮安廟的鐘聲已經很久沒有響過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又響了?”
那一聲聲的鐘聲,像是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扼住了徐芷芯的心臟。
這夜,徐芷芯又做夢了。
忍著口疼痛,聲音低:“臨翊,我活不長了……”
居高臨下的男人不耐打斷:“有病就找太醫,朕是皇帝,找我做甚!”
徐芷芯心痛到難以呼吸。
一縷月從窗口照在了他的面容上。
這一刻,徐芷芯終于看清了男人的臉!
第四章 夫妻如何
徐芷芯驚醒過來。
怎麼會,那張臉竟真和墨聞翊一模一樣!
抱著被子,想著夢中的自己從年夫妻,恩不移,最后落得冷宮無聲,不知死活的下場。
一悲哀的寒意從心底涌上來。
心底殘留的緒難以排解,徐芷芯起想出門去吹吹風。
剛出門,就看到蘇涵從走廊盡頭出來。
而盡頭,正是墨聞翊的房間。
徐芷芯愣在原地,心底那緒轉為難以言語的凄涼。
半響,直接走過去,抬手敲門。
門開了。
墨聞翊穿著浴袍,發半干,一副才洗過澡的樣子。
“徐小姐有半夜敲男人門的習慣嗎?”墨聞翊看著,尾音上揚。
徐芷芯心微,卻說:“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墨聞翊點凝視幾秒,讓開了門。
徐芷芯嗅著空氣中未散的香水味,將苦往里咽。
轉頭看著墨聞翊,苦笑一聲:“我又做夢了,夢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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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聞翊眼神一暗:“哦?夢見我什麼了?”
“我夢見我們前世也是夫妻。”
墨聞翊眉一挑,笑了,漫不經心問:“那夫妻怎麼樣?”
這一刻,夢中人和眼前人的影重疊。
徐芷芯心口猛地一,突然上前一步,在墨聞翊疑的目中堵上了他的。
墨聞翊只愣了一瞬,很快便反攻為主。
一吻結束,息聲中,墨聞翊眼神驟冷:“看來這種事你很練。”
徐芷芯心中一刺,悲傷和痛苦全都哽在嚨。
是了,眼前人終究不是夢中人。
深呼吸一口:“抱歉,我喝多了。”
說完,狼狽的離開房間。
早上六點。
徐芷芯獨自登山來到鎮安寺。
聽岑歡說,寺廟里有一個得道高僧——彌生,聲名遠播。
奇怪的是,徐芷芯剛到廟門口,便有小沙彌等著,領著到了禪房。
徐芷芯卻見到了一個十分年輕的和尚,雖然年輕,卻帶著人信賴的氣質。
“施主,請坐。”
徐芷芯遲疑開口:“大師知道我會來?”
彌生雙眸平靜:“前世因緣,造就今生境遇,我佛慈悲,自當解你迷障。”
徐芷芯心中一驚。
半響,苦笑一聲:“我最近……總是夢見自己為另一個人,夢里的事也一日比一日清晰。”
“大師,那夢中事是我前世之事嗎?”
彌生半闔雙眼:“施主,你之所以做夢,是有人不肯放下。”
“我只問你一句,前塵早已湮滅,你是否還要糾結往事?”
徐芷芯愣在當場。
這句話,如當頭棒喝。
彌生不再說話,目送徐芷芯離去。
回到劇組,開機儀式開始了。
徐芷芯忍不住的尋找著墨聞翊。
果不其然,他和蘇涵站在一起。
徐芷芯凝一刻,苦的移開視線。
天氣預報中,本該晴朗的天氣沉無比。
這時,工作人員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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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點香的時候怎麼也點不起來,所有人都如此。
副導演害怕地問:“導演,以前開機儀式從來沒出過這樣的問題,不會有問題吧……”
“別封建迷信!”
導演話音剛落,忽然就刮起一陣大風,連桌布都掀翻。
無奈,開機儀式只能轉移到室。
明晃晃的燈籠罩在徐芷芯頭頂。
徐芷芯作為配站在第二排,墨聞翊恰好就在前方。
明明兩人距離很近,徐芷芯卻覺遠在天涯海角。
“刺啦——”
頭頂傳來一聲詭異響聲。
燈影搖晃。
徐芷芯一抬頭,就看到聚燈繩猛的一墜!
耳邊是眾人驚恐的聲。
“聞翊哥,救我。”
徐芷芯聽見蘇涵的刺耳喊聲。
這一刻,腦中卻驀然響起另一聲呼。
“陛下,救我!”
徐芷芯僵在原地,難以彈。
腦海里的畫面中,男人毫不猶豫松開的手,護住了哭泣的子。
鋒利的箭刺的口。
而現實里,聚燈往下狠狠砸來。
現實疊著夢境。
劇痛來襲,徐芷芯倒下時,看見的是墨聞翊毫不猶豫將蘇涵護住的背影!
第五章 棄而去
“哐當——”一聲巨響。
徐芷芯只覺紅的從眼前滴落,然后就失去意識,昏倒在地。
“不好,徐小姐傷了!”
墨聞翊腳步一頓,將蘇涵甩開,轉就看到徐芷芯瘦小的軀倒在滿地狼藉里,暗紅的緩緩流淌。
墨聞翊想上前,腦子卻忽然“嗡”的一下,腦海里閃現一副似曾相識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