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你怎麼知道我不行?!”一定要做這份兼職,才能每天出現在他面前。
“我說不行就不行。我不請!”
“我要見你老板。”
“老板,下面有兩位客人說是你朋友,謝臻、王展的,說找你有事。”一個新來的員工走進來。
“嗯,你他們等一下。”顧大冬對剛那小伙說道。
“剛剛那小哥哥你……老板?”寧小夏驚訝地問道。
“嗯,你說的那個黑心老板就是我。”
如果地下現在有一個,寧小夏可能已鉆進去了。
“那你請不請我呢?”還是不依不撓的問他。
“小夏你是很缺錢嗎?”他是真的不想做這份工作。
“不是啊,我想……驗生活。順便……追你!”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顧大冬無語,好一個驗生活。
什麼?
順便……追他?
顧大冬臉漸漸紅了,“不是,我,我,追,追我?”
他張得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對!追你!”
他也沒辦法,“那我下面門口的孩帶一下你,不過你要答應我,晚上9點必須回去,太晚了我不好跟阿姨代。”
“你可以送我呀!”
顧大冬吞了下口水,“那句這麼晚,我肯定送”還沒說出口,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
“顧熊大!忙嗎?”謝臻跟王展的聲音。
顧大冬一見他倆,“王展你找死了?胃出兩天就出院了?”
寧小夏看一下來人,果然,以類聚,人以群分,高人的朋友也是高人。
這兩人高絕對也是超180。
“你有朋友在,我出去干活了。”寧小夏立刻跑走,再待下去,怕他又反悔不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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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你今天跟著門口那孩子先悉一下,不干其他的。”
“嗯,謝謝顧老板!”寧小夏開心地喊著。
顧大冬聽到那三個字,臉一下子紅了,怎麼的,那麼聽。
“熊大!發什麼呆呢?人家孩子都跑遠了。”
“你兩個變態又來干嘛?今天不免單!”
顧大冬就是這樣的人,在悉的人面前什麼憨厚老實都放一邊。
什麼人就說什麼話。
就比如現在面前兩個經常來他店白吃白喝的人,說話從來就不客氣。
對于王展這狗東西,他還是有點擔心的,“王展,你真的就這樣出院了?”
“他出個屁,跑出來的。”謝臻一臉的嫌棄,“跑到我家樓下我送他過來見你,說突然想吃你店那個水餃。”
“醫院那菜,真的吃吐我了!吊點滴整整吊了兩天,才準我喝幾口小米粥,等一下吃完你倆隨便一個送我回醫院啊!”
“熊大,你不是說店里不招員工嗎?剛剛那孩是誰?”王展好奇地問了下。
“哦,那是我媽的遠房表妹,大學畢業了,說來驗生活。”他胡地編了個說法。
“那就是你表姨了?不是吧,你老那麼多!”
“我,我輩分小!”
“現在的孩子呀,沒吃過生活的苦就說要驗生活。真搞不懂們怎麼想的。”
“別說了,快下去,吃完回醫院,謝臻,你等一下送他,我9點還有點事忙。”
他走到王展面前,“我下去做水餃你吃,剛好點,不能吃多,最多兩只!還有,要不要放點砒霜?以后就不用胃出了!”
吃完兩只水餃,謝臻就扶著王展準備走。
習慣的,買單就是不尊重顧大冬了。
走到門口,他們向站在門邊的寧小夏說了一句:小表姨再見。”
“小表姨?我?”寧小夏一臉傻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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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表姨啊。”
“哦,對對對,大冬的表姨。我是我是,你們慢走!”
顧大冬!你這個表侄子!!好樣的!
其實店里的人也奇怪,怎麼老板會安排自己的朋友在門口做招待了?
不過小兩口的事嘛,其他人呢,就不便多問了。
進餐的客人越來越多,寧小夏看其他店員都忙得團團轉的,所以也跑到廚房那問有沒有要幫忙的。
顧大冬看到進來,過來推著的肩膀趕了出去,“站門口,這里危險!”
“可是我想幫忙啊,我是來做兼職不是要攪的,你放心!”
顧大冬低下頭,但我們門口也要站人的,是店里的重要關卡,你守著。”他耐心地跟說。
端個菜有那麼難嗎?站門口一點技含量也沒有!
怎麼他這話有點爹味呢?
所以,他關心?
寧小夏心里像吃了棒棒糖一樣的——甜。
既然他這麼說,也只能乖乖回去門口站著了。
顧大冬看著這個眼前穿著自己店里制服的孩,怎麼那麼好看,頓時連制服也高級了。
“看來,冬哥以后會是個疼老婆的人!”
“那還用說,28年才找到的朋友,不疼疼誰?!”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如果冬哥不是這樣的直男格,準是泡妞無敵手!”
聽到這對話,陳錦詩走過來,“最討厭你們這種長舌男,什麼都關你們的事。”
“陳錦詩,你還是轉移目標吧,冬哥有主了!”
“你再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兩男的走開,陳錦詩慢悠悠地走到剛走的客人桌前收拾,自言自語道,“好端端的找個人來站我位置!”
“哎,也是沒辦法,那是老板的貴客嘛,難道人家來洗碗嗎?當然是我來做的了!”
這一句,是明顯地把聲量放大。不知道門前站著的寧小夏聽不聽得到,但就是要說出來。
一直以為以顧大冬這樣的格,能有大把時間拿的,誰知道突然就空降一個朋友,是有點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