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要在這家店里買裝備嗎?”終于忍不住看向邊氣定神閑的路從白。
路從白用實際行回答了:“老板,買裝備。”
“店里不都是裝備嗎?自己挑了走——哎?”年輕老板不耐煩的話音戛然而止,猛地就放下游戲手柄轉過來,“老路?!前幾天送你家去的可都是我這兒箱底的好貨了,你不至于還有不滿意的要專門再跑來一趟吧!”
“不是我買。”相比顯得過分咋咋呼呼的年輕老板,路從白就淡定多了,偏偏頭,示意他注意旁邊還站著個人。
年輕老板屬于上了年紀都不太顯老的臉型,五算得上致俊秀,眼尾是天然帶笑的勾人弧度,以至于盡管他此刻額頭上寫滿好奇地對上下端詳的模樣很欠揍,顧繁星卻還是下意識地堅持了“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
只聽他一連嘖了好幾聲,里神經質地來回就嘟囔“居然帶人來挑裝備”這麼一句話。沒有刻意低音量,在場都能聽見。
無聲地翻個白眼,顧繁星雙臂一抱,掀著眼皮地睨他,直到他察覺嫌棄的目,調整好面部表,解釋說:“這位你別見怪啊。真不是我大驚小怪,主要我認識老路這些年,別說是帶人了,就算是哥們他都不樂意搭伙去戶外,實在是稀奇!”
顧繁星聽著倒忍不住點了點頭,也想不明白自己昨天憑哪點打了路從白。
“我晏澤,是這家戶外用品店的老板,不知道這位怎麼稱呼?”
“顧繁星。你好。”只是象征地與他出的手一握,到好幾糙的老繭,與晏澤白凈的外表并不搭。
然而正經不過三秒,晏澤眨眼就又換上了八卦的笑容,問:“不過顧小姐和老路是什麼關系啊?你喜歡他?還是他喜歡你?莫非是你們相互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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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繁星被這一連串選擇問句問得有些發懵,扭頭正巧和置事外的路從白四目相對,后者顯然沒有打算幫出面搞定這個好奇心過重的話嘮,心里莫名有點窩火,語氣立刻變得生:“我和他沒關系,他就是人之托。”
“啊……那這個人面子還真大的。”晏澤這人也不是沒有眼力,目在兩人間來回一瞟,就笑呵呵地換了話題,“顧小姐也是來挑進山裝備的吧?我這兒面上擺的東西一般,過家家用的,下面那層藏的,才是這個!”
他邊說邊豎起右手大拇指,接著朝后一指:“跟我下去看看?”
“……好。”顧繁星隨他走出兩步,發現后沒有靜,不由疑地回頭。
“他挑和我挑一樣。”路從白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是啊,我眼不比他差,快過來吧!”已經走到前頭從游戲機邊拉開通道口蓋板的晏澤沖招著手,子一矮就進去了,“我走前面,你小心腳下哈——”
青天白日的,路從白看起來又是這家店的老主顧,顧繁星當然不認為跟店老板單獨到地下倉庫挑裝備會有什麼危險。那剛才為什麼還要期待他跟上來呢?顧繁星想不通,負氣地噔噔噔踩著鋼結構樓梯,也消失在了店面。
第四章 他伴隕星來(4)
底下的形與顧繁星想象的完全不同,這是一個蒸汽朋克風的空間,頂上正中央懸掛著科幻大片里才能看到的飛艇,頂棚四邊框著暴在外的黃銅管道,泛黃的燈從管道中出,照亮倉庫墻壁上各種怪陸離的齒機械。作為商品的戶外電子設備與穿用裝備被毫無違和地混在這些機械中,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它們也是主題設計的一部分。
晏澤見顧繁星從下來起就沒說話,不由鼻梁:“看著是不是有點不適應?我們快些挑完就可以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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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啊,我覺得酷的。”顧繁星走到一面墻壁前,抬手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巨大齒,獨屬于金屬的冰冷貨真價實,回眸沖他揚起角,“比你外面那塊店招牌好多了——”
材小的年輕孩逆著,微卷的棕長發,算不上驚艷卻格外耐看的五,都隨著這一笑被線暈開,變得模糊又夢幻。
“是、是麼……”
顧繁星沒有察覺到晏澤突如其來的磕,收回目,繼續往前踱著小步,邊走邊瞧:“是啊。不過我在網上搜過不挑選戶外裝備的問答,但說什麼的都有,我也看不太明白。你這里的東西,我該怎麼選?”
“哎,這組一套裝備對現在的你來說確實是傷腦筋了一些,得據當地的環境、氣候靈活調整。”晏澤幾步邁到邊,眉挑得生,“不過你找我就對了,我這里可是集齊了全球頂尖的高奢品牌的TOP款,都是我一件件單品對比、挑選的,全是各類產品中能最好的!我記得老路這次是要去廣西的山里?”
“對。”
“什麼時候出發?”
顧繁星一怔,覺著這和挑裝備似乎沒什麼關系,但也不是什麼要保的事,就隨口告訴了他:“明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