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傍晚說的“電視劇”就是這種?院里那個衛星鍋原來……等等,下午主要坐貨車,現在又主提出要看電視……
“我、我不知道有這種——”顧繁星臉上的熱度還沒褪下去,就著急忙慌地向路從白連連擺手解釋,“下午在車上大劉沒和我說這個,你別誤會!我不是那種人!”
著緋紅的臉頰與慌的小眼神,路從白眸中閃過的笑意在昏黃燈下變得真切而:“看兒臺吧。合適。”
“啊?”
“說不定會播你喜歡的《獅子王》。”顧繁星還在發懵,路從白已經從手中拿過遙控,做主換到了兒頻道。
天底下當然沒有這麼巧的事兒,兒頻道正在播的畫片《百變馬丁》,正趕上畫大放送,連播。看了幾分鐘后,顧繁星漸漸忘了剛才那一段尷尬的曲,竟覺得這片兒新鮮有趣,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大劉那屋里頭傳來響亮的呼嚕聲,才驚覺時間一晃都到夜里十點了。
“嗯……畢竟大半月沒看過電視了,所以畫片也湊合了。”顧繁星訕笑著關掉電視,真不想承認路從白之前那一句“合適”是對的。
“該睡了。”路從白角若有似無地一勾,起就往臥房走。
跟在他后進了房間,合上房門,顧繁星躊躇半晌,見他二話不說就從背包里找出睡袋,才不得不下定決心出聲問:“你回去之后……有什麼安排嗎?還有獵隕計劃嗎?”
“短時間沒有,修整一段準備去圖森的隕石拍賣會看看。”路從白半蹲著將睡袋在地上抖開。
“你、你可以去那個拍賣會嗎?”可能是好消息來得太輕易,顧繁星乍聽之下還有些不敢置信,“你有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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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從白這才停下手里的作,直起來單手進口袋里,帶著三分笑意反問:“怎麼?我看起來不像能去的人?”
“不是不是!我聽林徹伯伯說起過,路先生在國隕石界名聲很響的——我剛才表達有誤,其實是在想,您看起來淡泊名利,不像是會去那麼熱鬧場合的人。對,對,就是這個意思……”這時候不拍馬屁,顧繁星就瞧不起自己的商。
路從白聽著,而后似笑非笑地點點下頜:“嗯,倒是大半個月沒聽你過用敬語了。”
“敬語距離太強了,平時路先生平易近人,所以我不知不覺就沒怎麼用上……”赤的嘲諷,顧繁星也只能忍了,皮笑不笑地繼續恭維。
“好了,有話直說。”
興許是錯覺,盡管路從白此刻神還是初見那般淡漠,但顧繁星聽這一句,并無不耐,反而還聽出些鼓勵的意味。于是咽咽口水,鼓起勇氣抬眼與他對jojo視,說出了請求:“如果你去的話,可以還是帶著我嗎?”
“為什麼想去?”
“聽說那時候圖森會聚集很多隕石行業的佼佼者,消息也很多,我想打聽一個人。隕石圈里的人,做阿砳,可能也是大劉那樣的報販子,或者說是線人。”顧繁星明白自己不能再用最初那個他本就懷疑的理由來搪塞他,只能有所保留地坦誠目的。
“阿砳?”路從白沉一聲,“國隕石圈里但凡有點兒聲名在外的報販子我都有印象,沒有這個人。”
“那你覺得,去圖森能打聽到嗎?找不到人,哪怕只有一點和他相關的消息和線索也可以……”
人海茫茫,更何況十年過去,顧繁星也知道找到“阿砳”的可能很小。可當年就是“阿砳”的一通電話使得父親改變了原定行程,沒有跟著考察團一起返回,只草草代了在境外無人區發現隕石,要去尋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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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包括與父親好的林徹、當時考察團員在,沒有人真正見過“阿砳”,只偶爾幾次從父親聽過這個為他提供消息的線人。因此父親失蹤后,這個“阿砳”也像是從此人間蒸發了一般,沒人能聯系得上。
年時,連林伯伯都勸說也許“阿砳”早就和父親一起遇難了,可顧繁星不相信也不甘心。父親當年究竟是去了哪里,又永遠留在哪里,這是必須知道的事。而這個人是唯一能抓住的一點兒念想,又或是幻想。在這個幻想沒有徹底破滅之前,不想放棄。
“圖森的隕石展覽與拍賣會每年都會向全世界有足夠資格的業收藏者發出邀請。這些收藏者里,多數的份也并不單純,可能同時還是商人、大學教授、天文或是其他行業的專家學者等等。”路從白踱著步走近,最后停在距離不到半米的位置,“他們接邀請前往,除了參加展會與拍賣外,往往也會在那里完一些必要的消息易。能向他們賣消息的,多半是報圈里的龍頭角。以這類人的手段,只要報酬足夠,或許就能挖出些你想要的消息來。”
“我的積蓄還有一些!我愿意試試!”
顧繁星聽到最后,才仿佛看到了希,霍地抬頭,正對上了他低頭審視自己的目。他問:“看來你真的很想找到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