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我。”南亦博又夾了一塊放進碗里，“不錯，你這個手藝考不上學可以去當個廚子。長得蠻好看的，現在好看的廚子也不多了。”
楚楚坐下，給把湯盛滿，“你們家廚子都不好看？”
“怎麼可能？”南亦博吃著飯，“我的廚子第一條必須好看，腰要細，皮要白，手要纖細，臉要好看。”
楚楚被他逗笑了，“很難想象大叔長這樣。”
南亦博毫不在意地說：“大叔？我的廚房里全是。”
楚楚嘀咕了一句，“傳言還是可信的。”
南亦博抬頭問：“什麼？”
“沒事。”
兩人一頓飯有說有笑地吃了一個多鐘頭，南亦博吃的慢條斯理地，吃相優雅卻也是真的慢。等他放下碗筷，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楚楚開著水龍頭在廚房洗碗。南亦博裝模作樣地拿了一本雜志倚在廚房門口翻看，楚楚回頭盯了他一眼，“你今天沒事嗎？你不工作嗎？”
南亦博翻著雜志，“今天的事早就理完了。”
楚楚的意思是想問他什麼時候走，可是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南亦博盯著洗碗的背影，心里一陣暖意。不知道已經有多久了，他沒有和別人這樣輕松地吃飯，這樣安心地在這樣的環境里吃飯。
看著楚楚洗碗的背影，南亦博莞爾，卻忍不住想要抱抱。
很久以前，小時候，那個人也是這樣洗碗做飯，溫地拍著他的小腦袋告訴他燙熱要等一等喝，那個時候他對的稱呼還是那個最溫暖的稱呼，可是現在這兩個字，這個人在的心里像是一把匕首，在他的傷口一道道地劃著。
楚楚覺到背上一力，下一秒，整個人被摟進懷里，南亦博在耳畔說：“別。”
楚楚整個人僵住，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南亦博摟著，臉在的脖頸間，呼吸很熱，楚楚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火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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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似乎到了他失落的緒，不敢，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
廚房一下黑了下來，楚楚一愣，“哎？”
突然想起沒電費了，心里暗喊，這個電斷地可真不是時候。想推開他，“我去看看，是不是沒電費了。”
過了很久，南亦博松開，“我去看看。”
楚楚了自己滾燙的臉，長舒一口氣，“電箱在外面。”
南亦博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出去，留下心撲通撲通一個勁兒跳的楚楚在原地傻站著。回過神來，自己對著自己說：“不許瞎想，鎮定。”
南亦博在外面說：“電卡沒錢了。”
楚楚嗯了聲，想找手機充錢，南亦博拿著手機進來，“找什麼？”
“手機。充電卡。”楚楚不敢看他，低著頭翻東西。
南亦博拿著手機朝晃了晃，“這點下班了，明天我找人給你充。”
“不用。我自己沖。”楚楚下意識地拒絕，聲音有些激。
屋有些暗，看不清南亦博的臉，接著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不能總是麻煩你。”
南亦博笑了，“行，你自己沖吧。”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對面的楚楚，看不清臉，卻還是想盯著看，兩人不再說話，就這樣很安靜地站著。
楚楚一時間有些尷尬，想要找點話題，卻又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到南亦博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輕咳了兩聲，“時間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回去？”
“你害怕嗎？”
“我不害怕。”
“你要是害怕我可以......。”
“我不害怕。”南亦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楚打斷。
第16章 心了
自從從楚楚那兒回來，南亦博的心思就像是墜在那兒了一樣，總會想起，一下班了就往楚楚那兒跑，各種各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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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亦博簽完字把合同遞給助理，“今天晚上我早走一會兒，今天下午的會明天早上開。”南亦博在工作上向來是一不茍，今天的事一定不會拖到明天，聽到這句話，韓助理在那一刻覺得自己是聽錯了，有些不著頭腦。南亦博看著他的樣子問：“有問題？”
“沒。沒有。”
“出去吧。”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楚楚的電話，手機沒有人接通。周末去干什麼了？這個時候睡午覺也應該是醒著的。
南亦博看了看墻上的鐘表，拿起車鑰匙往外走，卻在電梯門口遇見一藍西裝的盛宣，“嚇我一跳，干什麼去，這麼著急？”
南亦博似笑非笑地打趣他，“結了婚老鼠了，局長千金不好伺候吧。”
“你小子不會談了吧？”盛況不聽他套路，打量著他，“怎麼在你的臉上看見了春天的。”
南亦博踹他一腳，“滾。”他看了看他手上的文件夾，“你來干什麼？”
“我來你這里還能是泡妞？”他對著電梯外的鏡子自顧自地整理劉海，“給你送個重要的東西。”
“著急嗎？”
“不是很急，八卦娛樂。留著哪天有用。”
“行，留你那兒吧。我改天去你那里看。正好你上次要的東西給你帶過去。”南亦博按開電梯，“走吧。”
盛宣跟著他進了電梯，看著他悠閑愜意的樣子，調侃，“你不會真的是到春天了吧？這樣的狀態可是很久不見了。”他思考片刻，“上次這樣還是你初中談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