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洪:“ …… ”
這家里招待眷的事, 他也沒經驗啊!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真的很想念他死去的媳婦。
“ 二郎三郎, 幫我打下手。”
這麼晚來, 四丫應該是有話跟大兒說的。
江洪喊走了正好奇打量據說未來大嫂的二郎三郎,把堂屋留給他們。
其實江洪也很好奇這個兒媳的,他聽大兒說四丫在山里學著打獵。
倒不是覺得不好,就是新奇。
他聽他那退伍回來的爹講過,天啟國開國皇后,就是一名武將。
雖然他爹只是一名小卒, 但他自認為也是“武將”之家了,就應當不拘小節才是。
總的來說, 知道四丫敢進深山打獵之后,他對這個兒媳更加滿意了。
林舒星這才覺得自己太沖, 山上面的機會不要太多,何必非要急這一時呢?
“ 江叔不要忙了, 我們出去走走。”
“ 好。” 江致遠應聲去了灶間。
林舒星站在院外等到江致遠后,兩人朝著一個山坡走去。
山坡上能看到整個大山村,這里也是村里男娃最聚集的地方。
二人坐下后,林舒星在空間出兩個靈果,遞了一個給江致遠。
“ 江致遠, 你的名字是誰給你取的?”
“ 是夫子取的。”
“你念過書?!” 有點意料之外,據所知,村里只有村長家有一個讀書人。
“ 我娘還在的時候念過兩年, 后來 ... 后來家里小弟剛出生,爹一個人忙不過來, 就沒念了。” 他娘還在的時候, 他們一家人的日子,可謂是幸福。后來娘生小弟的時候, 難產, 小弟六歲了,他娘也走六年了。
林舒星仔細算了算, 那時候四丫三四歲,沒有印象也是正常。
聽出他語氣里的黯然,林舒星干的安一句:“ 都過去了 ……”
而后進正題問 “ 我什麼名字?”
江致遠茫然的眨眨眼睛:“ 四丫 !”
“ 村里有多個四丫? 我怎麼知道你是在我? ”
“ 林四丫 ? 這樣嗎?”
“ 以后,就張林氏,或者李林氏 對嗎?”
“ 不對, 江林氏 。” 江致遠雖然沒明白的意思, 但是兩家已經說親,還是應該江林氏才對。 說完,他耳變得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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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星一噎,轉過臉去看向跟自己并排而坐的人, 怎麼突然就變的這麼油腔調起來。
天昏暗,林舒星只能看到廓,飽滿的額頭,高的鼻梁,微厚的此刻抿在一起,。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江致遠還是個耐看型的。
特別是那潤的瓣, 讓人有一種想吻的沖。
林舒星咽了咽口腔里突然分泌的口水。
轉開眼,心里默念幾句: “ 令智昏, 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特別是這種良家婦男,一下就甩不掉了! 林舒星, 千萬不能犯糊涂啊 !!! ”
做好心理建設,這才又開口。
“ 江致遠,除了我 村里四丫的還有四個, 我甚至能預見們未來的一生。 像我一樣,被家里為了幾兩聘禮銀子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之后就是干不完的農活,理不清的家務,下半輩子就圍著丈夫孩子團團轉。”
“ 江致遠, 我不想這樣! 我不想 !” 林舒星著繁星點點的天空,一下一下眨著雙眼。
在現代的時候,就恨自己為什麼不是男人。
哪怕提倡男平等的二十一世紀,又何嘗真正的公平。
男人工作回家很辛苦,人工作回家還有做不完的家務,調皮搗蛋的孩子。
所以給自己定的要求,要玩只能找懂規矩的玩。!
江致遠剛剛還微燙的臉頰一下變的煞白。
“ 可是,男婚嫁,天經地義。”
“ 我不嫁呢?”
一時間,氣氛詭異起來。
半晌。
江致遠開口,聲音微啞:“ 你變了, 雖然以前我沒和你相過, 但你不是這樣的。”
“ 怎樣?不想嫁人所以 離經叛道? ” 林舒星語氣譏諷。
世間皆是如此,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抗拒。
“ 不知道你信不信, 就是你救我的那次,我去了一個神奇的地方,仙人扶頂,啟我七竅。 ”
“ 子不語怪力神。!”
“ 不信算了, 反正我現在沒有嫁人的想法。 我想... 去游山玩水,秀麗的山河,瑰麗的大漠,壯闊的海洋,我通通都想親眼見過。遇到喜歡的地方,就多停留一段時間,休息夠了,繼續出發。”這是兩世的,都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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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沒有錢, 現在只要想就有錢又有閑,還能去尋找空間碎片, 所以為什麼不呢?
“ 你一個孩子家家,出門在外遇到危險怎麼辦?” 不知道為什麼,江致遠聽到的形容,心里也在幻想著那種隨心自由的生活。不為任何事煩心,只向著好的景象出發。
“ 我現在手好著呢, 你呢 ?你想要的未來生活是什麼樣的? ”
“ 我? 我不知道。” 本來他覺得以后按班就部的生活好,現在他有些茫然了。
“你就沒有什麼夢想嗎? 比如當個文人,將軍,匠人,或者大廚? ”
他的夢想? 他今天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還沒想好他應該去的方向……
“ 你好好想想吧, 做一個有夢想的人, 未來的生活會更加多姿多彩哦! ”
林舒星說完大步流星朝著大山的方向走去,想想又回頭沖著江致遠說:“ 林家我就不回去了, 你別被老太太給騙了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