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書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先是囂張的將太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后是富麗堂皇的壽安宮,可比暢園值錢多了。
要是住進來,保準兒能賣個好價錢!
太后被看得一驚,那不服不順的眼,一看就是個刺兒,小九一直不肯娶妃難道是喜歡這個味兒的?
“哀家讓你請人過來,怎麼鬧這個樣子?”太后一臉不悅的問。
“回稟太后..”
“回稟太后~”黎書搶過話頭決定惡人先告狀,“這位老公公覬覦民的,天化日之下想要強搶民,民為求自保不得已才手以保全自清白。”
太后:....
陳德海:我一個太監特麼能覬覦你的?有那心,有那力麼?有那力,有那家伙式兒麼?
“太后...這話..”您能信麼?
陳德海委屈看著太后,這套說辭放在尋常人上太后許能信上幾分,畢竟以黎書的姿是個男人都難以自持,可陳德海一個太監清心凈幾十年了...真真是有心也無力,有力也無子啊。
“一點小事都辦不利落,白跟了哀家幾十年。”
陳德海抱大的子一僵,他沒聽錯吧?!
蒼天吶,明明挨打委屈的人是他啊~
黎書意外,太后這是在...偏袒自己?
黎書自己掌大的小臉,已經這麼招人稀罕了麼?
陳德海自長在宮里慣會的就是見人下菜碟,眼瞧著太后喜歡黎書也只能咬碎了牙齒和吞,躬著子給太后、黎書請罪,客氣的讓人不明所以。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太后好麼蔫兒的召民宮,有事?”得先弄明白太后到底什麼目的。
“哀家聽聞是你一路護著小九回來的?”太后慈眉善目道。
“誰?”
太后邊的嬤嬤解釋道:“璟王,九殿下。”
“喔---”拖著長音,恍然大明白,高束的墨發搖頭晃尾的點了點。
“這一路你們朝夕相對,又要照顧他的起居、飲食聽說...”還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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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過于骨不符合太后的份,自然不能直說,話鋒一轉,笑道:“姑娘現在住在暢園?”
黎書哀嘆,這般拐彎抹角的說話當真是累得慌,心里明鏡兒似的偏要佯裝不知的再試探一遍。
“我是住在暢園,如您所知,黎書是個生意人,您只需說事,黎書滋當考慮接或者不接,您也可以考慮我出的價格能不能接,世上買賣本就是最簡單的事,所以太后有話不妨直說。”
“放肆!”陳德海疼的齜牙咧,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不要命的話。
給太后辦事還有你考慮拒絕的份兒?
還得收錢?
做什麼青天白日夢!
太后不怒反樂,“好好好...哀家不愁銀子,只是不知你能不能辦好這差事。”
有銀子掙黎書心大好,眉一挑顧盼有神的眼睛里意漾,“太后且說說什麼事?”
“哀家想讓你做璟王的側妃,盡快能給哀家添個重孫才是。”太后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的說出目的。
哈?
這老妖瘋了吧?!
“您..您說什麼?”黎書著實沒有想都今日太后召進宮是為了這事。
“咳咳...”太后掩面小聲犯嘀咕,“這是興過了頭兒了?”
陳德海:“一個外室得太后您的青眼,抬舉做側妃那可是八輩兒修來的福氣。”
太后:“那怎麼不謝恩?”
黎書臉上的神明了滅,滅了明,愣了半晌問出了一句令人舌橋不下的話。
“做多久,一個月多銀子?”
太后金尊玉貴的面上難得出了一驚愕之,到底沒忍住的問了一句:“這種事,要收錢?”
黎書:....
為什麼不收錢?
難道皇室就可以白嫖麼?
呸--
呸呸---
難道皇室做生意就可以不給錢麼?
顯然,剛才太后并沒有完全理解黎書話里的意思,這才反應過來黎書是真的在實打實的...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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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墨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太后...”陳德海不放心,對上太后不容置喙的神也只能悻悻的帶著滿屋子的宮婢退了下去。
黎書也不傻,太后怎麼就看上了?就因為好看?
“名門族世家貴何止千萬適合做璟王側妃的如過江之鯽,不知太后為何獨獨選中了民?
您讓黎書璟王府是想讓我替您辦什麼事?”
太后的眼睛微微一閃,笑容一僵,好久沒有和別人這般痛痛快快的說過話了。
偌大的壽安宮只剩下兩深一淺的呼吸聲,黎書慢慢的收了掌中的銀針,就這兩個弱不風的老太太一手可以掐死一個。
含笑的眸子過來,人如沐春風,心愉悅,太后滿意道:“黎姑娘玉雪聰慧難怪小九喜歡你,更難得的是你一好武藝...”
“我想請黎姑娘以側妃之名替哀家守著小九,護他周全。”
艸...這老太太真夠狠的,這是想讓給孫子做擋箭牌?
“太后知道,民行走江湖是有一幫兄弟們要養著的...”黎書道。
“一并養著~”太后不得邊的打手都進璟王府給孫兒當奴兒,堂堂啟國太后還養不起幾個閑人了?
“哀家知道你原是有自己的活法兒,可那是刀尖兒上的日子,又有什麼好的?孩子終歸是要嫁人的,我那孫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