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眼里帶著笑意,低低開口道。
“誰讓口不擇言,還敢出手傷你!”
飄飄氣呼呼地說:“我本就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心小的很,今日算便宜了。”
“公主你都敢打,飄飄,你膽子不小。”
頭上傳來的聲音充滿了愉悅,到自己的額頭被一個冰涼的指尖輕輕點了點。
“我……我是替殿下您出手的,剛才……算是殿下推的。”
“不怕找你麻煩?”
“我才不怕!”飄飄揮了揮拳頭,又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含劍,“殿下放心,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清風吹來,吹起那人淡紫的袍,也將他低低的笑聲吹進了飄飄的耳朵。
他最近似乎經常笑呢,看起來心很不錯,完全沒有黑化的跡象嘛!
看著他那張萬年冰山臉上能出現笑容,飄飄心中倍鼓舞。
一種異樣的覺也爬上心底,像小貓在抓撓自己的心,他剛才……我飄飄呢!
是……從什麼時候起,他不再稱呼自己為林小姐的呢?
第19章 好戲上場
蕭越從校場也追著閔敏出來了,剛到河邊,就看見一瘸一拐跑了出來。
“閔敏公主!”他趕跑上前去。
佳人落難,不正是大獻殷勤的好時機嗎!
他雙眉一皺,做出一副關心備至的模樣:“公主這是怎麼了?”
“滾開!”閔敏沒好氣地推開他,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蕭越的雙手倏地握,指尖泛白……
好!好!你們一個兩個都瞧不起我,我倒要你們看看誰才是這大梁之主!
……
閔敏回到屋,噼里啪啦摔了好一頓東西,仍覺得不解氣,一腳踹翻邊的凳子:“來人!”
一個黑護衛從暗悄無聲息現,單膝跪地:“公主。”
Advertisement
“你們怎麼做事的?不是讓你們潛進林府給點教訓嗎?怎麼這麼多日,一點靜都沒有!”
閔敏指著那護衛的鼻子痛罵:“要你們這群廢有何用?!”
“公主,有……有點意外。”
護衛結結地開口,似乎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能有什麼意外?!太子哥哥派你們潛在蕭越邊,不也順利得很嗎?一個小小的廷尉之,都搞不定!你們黑羽衛都是飯桶嗎?!”
閔敏越說越氣,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對方上扔去。
滾燙的茶水潑了地上的人一,那人一也不敢,眼里充滿驚恐之:
“我們派去的人,總是莫名死掉,第二日尸極其慘烈地扔回我們大本營。怕是……怕是得罪了什麼大人。”
“什麼?!”
“黑羽衛已經折損了不人,太子讓我們保存實力,以大計為重,勸公主先收手。”
黑人低下頭,手指微微抖:“公主,您沒瞧見兄弟們的死狀,全沒……沒一好的,但凡見過的人,寧死也不肯去林府……”
“怎麼可能……不過就是力氣大些,哪來那麼大本事!”
閔敏一臉不可置信:“定是你們做事不細心,無意間沖撞了誰而不自知……會是誰呢……”
“公主,沈家小姐求見。”
門外侍的聲音響起。
“滾!什麼阿貓阿狗也配見本公主!”
閔敏被人打斷了思路,拿起皮鞭就往侍上甩去。
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赫然出現一道痕,抖著匍匐在地:
“公主…………說是來給您送禮的……和那林飄飄有關。”
Advertisement
“哦?”
閔敏眼中閃過一抹狠戾,果然,像林飄飄這樣的人,得罪的可不止一人。
輕哼一聲:“行了,讓去西廂房等著吧。”
……
校場箭之事已過去好幾日,熱度仍未減退,為上京城百姓們津津樂道的事。
大街小巷不管在哪,總能聽到人們興致的議論,對神臂弓的好奇和拜更是濃厚。
“聽聞右將軍要走了林小姐的星星神弓,說是要和神臂弓對比一下,幫改得更為巧些。”
“那咱們的神臂弓該有多厲害啊!難怪北燕多年不敢造次,有這神兵利,我們才不怕那小小騎兵呢!”
“你們沒見過那林小姐的劍舞,說是跟仙下凡似的,那百花樓、海棠閣都在學呢!”
“……”
“還不快點走!”閔敏將車簾拉上,沖著車夫吼道。
真是令人心煩,這些市井百姓就湊熱鬧。
哼,等著吧,馬上就有更大的熱鬧看了。
想起那日沈玉琳前來示好獻計后,趙家小姐也來了,不樂得輕笑出聲。
好啊,那就先讓這兩只狗上去咬咬,本公主就等著最后收尾了。
……
“小姐,真的要去嗎?”
春桃已經問了三遍了,臨出門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這閔敏公主兩次輸給小姐,今日安排這林泉寺賞花,定是圖謀不軌。”
“去,我這次可不是沖著去的。”
飄飄小心翼翼地將含劍放雪白的皮套中,輕輕卷起,纏在腰間。
“小姐是為了老爺?”春桃皺起眉頭,更加擔憂了:
“可是這次熙寧郡主也不在,春桃實在擔心,都怪那趙蕊蕊!要不是,熙寧郡主也不會氣得退婚。”
林炳坤為調查翠喜樓城防士兵意外之死煞費苦心,終于尋得一些線索,結果前日被城防營衛沈大人約去細談,便再也沒有回家。
飄飄正急著準備上門詢問,便收到了沈玉琳的一張字條和閔敏公主的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