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自己娘家有什麼不好的,以后我還會多來幾次的。”
聽著玲瓏這話,桃夭抬起頭,震驚的看著。
其他人的臉上也多了一笑容。
“你可要說話算話,不要這會兒說的好聽。”
桃夭語氣不善的盯著,似乎在等答復一般。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玲瓏看著眼前的子們,最大的紅拂才二十五,最小的桃夭才十七,正是子最好的年紀。
一個個卻活的像是暮年的老嫗一般,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改善們的境。
不能讓這些姐妹們對失。
玲瓏帶著眾姐妹的殷切期盼與好祝愿離開了百花樓。
走到門口的時候,守門的六子也給了一個荷包,“玉姑娘,這個荷包是花媽媽給你的,說,說是讓你別再回來了,好好跟顧家大郎過日子去。”
玲瓏看著六子手里的荷包,手拿了過來。
花媽媽怎麼說也將好好的養到了十八歲,是個有良心的人。
不然也不會將養到十八歲才開始營業。
哪怕有幾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出來營業,百花樓的生意也不至于差這個樣子。
債多了不愁,拿著吧。
拿著花媽媽的荷包這才出了大門。
第6章天煞孤星的命格
正在切割豬的顧征,看著小冬來了,心里咯噔一下,不會又出了什麼事兒吧。
“大哥,那個,大嫂回百花樓了,不過說是去拿一些東西,還是會回來的。”
小冬一邊看他大哥的臉,一邊解釋。
大哥好不容易有個媳婦兒,走了一定會很傷心吧!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顧冬看著大哥臉不好,卻也不敢多說,只得聽話的回去了,畢竟他們家的倒霉事實在太多了。
他必須回去看著家里的唯一的那兩只和鴨了。
顧征看著木板上的豬,一刀下去切的整整齊齊。
哪怕他一點都不用心也會切的不多不正正好,一塊一斤。
他能長這麼大,還真是個奇跡。
他娘生他時大出撒手人寰,宮里的嬤嬤只要是分給他的,立馬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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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時候就靠著羊活命。
五歲時喜歡兔子,原本活潑跳的兔子他一就死了。
六歲時死了一只貓。
七歲時那只白的獅子狗死了。
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喜歡過小,他就知道他的會給所有有生命的帶來滅頂之災。
他八歲那年開始,水災,蝗災,旱災,地龍翻,雪災,這一個個災難接踵而至。
一時間家園被毀,百姓流離失所,隨可見的死人讓眾人對他的仇視日益加深。
逃難路上,易子而食這樣有違人倫的事,對于那些找不到食果腹的人來說已經見怪不怪。
人孩子,老人,幾乎了青壯年男人的口糧。
南安部又是一盤散沙,外又有金國,云昭,草原部落,大禹國等虎視眈眈。
憂外患夾在一起,整個南安國在水深火熱中。
朝堂上有人提議讓他以祭天,為南安的萬萬子民贖罪。
將這所有的一切的災難的源頭都加注在他上。
只因欽天監在他出生時曾預言“天煞孤星天降臨,孤克六親死八方。”
而他一出生母妃就慘死也正好印證了欽天監的言之鑿鑿。
外祖父以軍功相抵,只為了能留他一條命。
舅舅在朝堂上與文互懟,可憐他一介武將,跟一群文潑婦罵街一樣的據理力爭。
原本他是愿意被祭天的,死了那麼多人,這代價他該承擔的。
可是看著那些道貌岸然的世家,文們對父皇步步,看著外祖父一把年紀還要為他奔波。
母妃為了帶他來到人世葬送了命,他就不想死了。
每天諫言要他死的人越來越多,整個京城的氣氛異常的張。
而父皇的沉默讓那群文的緒愈發激,撞柱,死諫,集罷朝,告病,等等一系列的作迫的他父皇生生吐了。
原本就是經歷了各種災難后的南安,如同傾覆的大廈,搖搖墜。
那一年,他十歲,被外祖父押著躲在人群里,聽著父皇下了罪己詔。
那一刻開始,他特別恨自己的出,特別痛恨那些 迫他父皇一夜白頭的酸儒們。
也是那一刻,他特別活著,好好的活著。
不為別的,只想為逝去的母妃,年邁的外祖父,被迫罷職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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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些被牽連的表兄弟們。
他看著父皇頂著烈日,對著臣下,對著一群酸儒陳述己罪時,他渾充滿恨意。
可是他無能為力,他連自己都保全不了。
在后來,外祖父為他求了閉關的圓通大師,聽從大師指點,說什麼“天乙貴人若能救,行善積德是良方。”哄著他去西北,遠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呵呵,他剛出去連只螞蟻都沒有踩死過,就背著惡名,去了西北又有什麼用呢?
可是看著大家為了讓他活下去左右奔波,他終歸是妥協了。
他姓埋名跟著姨母一家來到了貧瘠的西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