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也17了,你爹娘可有給你定下人家?”
林瀟瀟隨口問。
林依月皺了皺眉,似乎有些苦惱,“我爹想讓我進禹王府。”
“大哥眼就是好,禹王可是李貴妃的獨子,外祖父和舅舅都是朝中重臣,依月若能禹王府,對林家可是莫大的榮耀。”
林瀟瀟強行夸,和聊天好無聊,對的婚事一點都不興趣,真不該問。
“禹王的出自然沒得挑,但禹王殿下有疾,這一點……”
若非有疾,也不到你進備選,林家這一雙兒果然都被養的眼高于頂,以為自己都能對皇子挑挑揀揀。
若沒記錯的話,這位禹王不但出高貴,文武雙全,還是大梁數一數二的男子。
16歲那年軍營歷練,立下不戰功,是皇子最早封王的,后來不知怎的雙就殘廢了,從此禹王不怎麼參與朝政之事,開始深居簡出,低調了許多。
“看來依月并沒有看中禹王。”
林依月當然看不上,聽說禹王的疾很嚴重,不能……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才不想嫁過去守寡。
而且禹王已經失勢,這輩子都無緣皇位,嫁給這樣一個殘廢王爺有什麼用,又不缺吃喝。
真正想嫁的是當朝太子,即便東宮做側妃,也愿意。
“姑姑,我想進東宮,姑姑能否幫忙引見,讓我見見太子殿下。”
這也是林依月這一趟過來真正想說的,可不像自家哥哥那麼沒出息,就盯著侯府這點錢,想要的是進宮當娘娘,為人上人。
林瀟瀟心中一驚,這丫頭野心不小,難怪嫌棄禹王,這是典型的癩蛤蟆想吃天鵝,林善貴只是一個七品芝麻,還是升遷無的那種,就這出還想進東宮,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昌平侯府早已落敗,連宴會都沒人邀請我去,我哪有這等本事替你引見太子殿下。”
“姑姑,過幾天京中馬球賽就要開始了,聽說太子殿下也會去,姑姑帶我去吧!”
林依月一臉期待著林瀟瀟。
林瀟瀟這才想起是有這麼回事,馬球是京中貴族最的消遣運,幾乎每個月都有一場馬球賽。
按照大梁的規矩,侯爵和五品以上的員及家屬都可以參加或觀看馬球賽,這門檻是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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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瀟是可以去觀賽的,但原主對這種運并不興趣,加上不貴婦待見,幾乎不去湊這種熱鬧。
“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喜這種場面,吵的頭疼。”
林瀟瀟假裝為難。
“姑姑,你就當陪我去,若我能得太子殿下青睞,姑姑臉上也有,以后我一定好好孝敬姑姑。”
林依月晃著林瀟瀟的胳膊央求。
“為了你,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姑姑怎麼了?”
林依月心中雀躍,又有些張,不會變卦吧!
現在只有林瀟瀟能幫。
“馬球賽上都是貴人,我許久沒有拋頭面,府中連套像樣的頭面都沒有,時間迫,再去置辦怕是來不及。”
整套頭面基本上都需要定制,最快也要二十天才能拿到東西。
前幾年原主把婆婆傳給的藍寶石頭面送給了的嫂子,那是婆婆的陪嫁,是祖傳來的寶貝,無比貴。
這等好東西給們太可惜,得趁此機會讓們吐出來。
“姑姑前兩年贈給我娘的藍寶石頭面還在,我過兩天就給姑姑送過來。”
林依月心一橫,道。
“如此你娘該不高興了,還是不要了,依月,要不算了,我看禹王也不錯,你就聽你爹的安排。”
林依月知道林瀟瀟就是想要這套頭面,不知道為何想要回去,為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哄著林瀟瀟,“這本就是姑姑的東西,這麼貴氣的首飾還是更適合給姑姑戴,留給我娘可惜了。”
“那好吧。”
“謝謝姑姑,我就知道姑姑最疼我了。”
盡管林依月心中有些不滿,上依然甜甜的哄著林瀟瀟,得想想,怎麼說服娘拿出那套頭面。
這可是娘的寶貝,一直小心翼翼的收著。
林瀟瀟心大好,林家這幾個也不齊心,到時候來個窩里斗也行,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10章 填上窟窿
林依月用了午膳才回去,走后,林瀟瀟小睡了一會兒,剛剛睡醒,劉平抱著厚厚一摞賬本過來了。
林瀟瀟來張伯,沖著劉平吩咐道,“你先去忙,等對好賬后再過來。”
“是,老夫人。”
劉平一臉平靜,反正他已經連夜補上了窟窿,不怕們查。
約看了一個時辰,林瀟瀟抬頭問,“張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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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目暫時沒有發現問題。”
林瀟瀟合上剛剛看完的賬本,“看來記賬的云叔沒有被劉平收買。”
聽了這話,張伯差點老淚縱橫,他們老夫人終于開始懷疑劉平。
“老云比我還早一年進侯府,一直兢兢業業,不會輕易被人收買,綢緞莊最大的問題是庫房的鑰匙在劉管家那里管著,老云本不知道庫房的況。”
這些事林瀟瀟當然清楚,查賬就是個幌子,想要的是借著茶莊那條大魚讓劉平悄悄把綢緞莊的窟窿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