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夕瞪大眼睛,明顯覺到上人某的變化,吼一聲:“墨景翼,你個泰迪王,你敢老娘,老娘非劈了你!”
墨景翼閉上眼睛,微微側頭,仿佛這樣就能躲過震耳聾的噪音。
等說完,才睜開眼看紅的小臉。
他發現自從柴房醒后,整個人都變了,格簡直就是翻天覆地不說,還極其喜歡虛張聲勢。
就說此刻,明明束手無策,卻仍然不認輸的向他挑釁。
難道真的不怕他做出什麼來?
他沙啞著聲音著耳朵悄聲道:“你知不知道在某些時候,男人是不能激的,本王更是如此。”
話落,墨景翼慢慢的低下頭,離越來越近……
云淺夕甚至覺得都能到墨景翼呼出的熱氣。
避無可避,只好放語氣:“不要,不要墨景翼……啊!”
然而,預料的非禮并未來臨,只覺肩膀驟然一痛。
他竟一口咬在的肩膀上。
云淺夕用力掙扎,上還不依不饒的大喊:“墨景翼,你是屬狗的,竟然咬我!你個狗王爺,給我住!啊啊啊!”
但多說一句,墨景翼就多加一分力。
云淺夕怎肯吃虧,正要低頭“回”的時候,墨景翼松了口。
“這是懲罰你竟敢弄暈我,”說著又要再次下口:“現在是懲罰你口出狂言,竟敢罵我。”
云淺夕見他還要來,忙扭著子四躲,可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和他某個部位正在“覺醒”,馬上停了作。
“哎哎哎,你先別,你先別沖,聽我說一句。”
墨景翼真的停在那里,像看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樣看著。
云淺夕咽了下口水:“這個事吧,說來話長,你能不能先下去。”
“不能。”干脆利落。
云淺夕還是不甘心,繼續談條件:“不然這樣,你先下去,我要說得不好,你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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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翼被那打著商量,斤斤計較的小樣逗的一笑,開恩一般從上翻到旁邊。
云淺夕騰而起,拔下頭上的簪子就往墨景翼上。
墨景翼何等手?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姿勢,一切回到原點。
云淺夕自嘲一笑:“好極了,還是一樣的配方,還是一樣的味道。”
末了,還奉上了一個假笑。
墨景翼冷笑一聲:“小孩把戲,早防著你這一手呢。”
“嘿嘿,”云淺夕討好的一笑:“我就是試試,翼王爺果然名不虛傳,文武雙全,手矯健,堪稱當世豪杰。”
“拍馬屁!”墨景翼上訓斥,可心里竟有一甜。
云淺夕繼續沒臉沒皮的打著商量:“豪杰,先下去吧,這次我絕對不出幺蛾子,我發誓!”
墨景翼看真的乖順了許多,便翻下去。
反正他能抓住兩次,也不介意再多幾次。
云淺夕松了口氣,哧溜一下躲到床角落。
不是不想反抗,實在是實力不允許。
第23章 賺外快
墨景翼見躲的遠也沒說什麼,只道:“說吧,今天是怎麼回事?”
云淺夕眼睛轉,打定主意不能痛快的回答他:“你說的是哪件?”
“別裝傻,我是說父皇。”
“父皇,父皇好好的呀,沒意外的話現在應該睡了,”說起這個,云淺夕繼續打著商量:“我說翼王爺,現在夜已深,你還不回去睡覺……”
“云淺夕!”墨景翼打斷,作勢要手來抓,云淺夕趕回歸正題。
把早上的事簡而化之的講了一遍。
寥寥幾句,墨景翼便分析出原委,眼皮半掩著,不知想些什麼。
云淺夕抬腳踢了踢他,的道:“雖然我是猜測,可你這小表妹絕不像表現出來那麼善可欺,當初原……當初我被污蔑推下水,這事你就真的沒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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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翼藏在眼瞼下的黑眸一閃,幽幽道:“你連給我下藥讓我跟你圓房,從而迫我不得不娶你的事都做的出來,推人下水又有什麼不可能,何況今日羽菡落水之事,你總不能說是陷害吧?”
他不是沒懷疑過當日之事,若是從前,他厭惡到極點,若不是橫一杠,他跟輕煙或許早就結為夫妻,所以事發之時,他只是不愿想,或者說,只是泄憤而已。
可從最近做的事來看,可能當時真有。
但那又如何?
陸羽菡到底是恩人的孤,他只想安安穩穩護好,再幫找一門好婚事,這才算了了恩人的愿。
云淺夕冷笑了一聲,剛剛堆砌起的好瞬間化為虛無。
“多說無益,對牛彈琴。”
說著,自顧自的翻了個,背對他道:“我睡了,翼王爺自便,但你今天若是我,我拼著灰飛煙滅也要跟你同歸于盡!”
遲疑許久,他還是問了句:“泰迪王是什麼?”
云淺夕頭也不回,笑道:“你啊!”
一夜無話,第二日醒來時,墨景翼早已不見人影。
云淺夕神清氣爽的梳洗過后便直奔乾清宮去。
這可是最大的“客戶”,調理好了皇上的,才能拿到“獎金”。
走到門口,便見站在門外的前侍衛臉發白,咬著仿佛忍著極大的痛苦。
云淺夕上下打量他一下,不由分說的拿過他的手腕開始號脈。
“胃疼?”
侍衛點了點頭,心里有點寵若驚。
“去藥房抓黨參,檀香,砂仁,黃,元胡,煎至四個時辰服下,先吃三副,過后再來找我復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