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與同樣不甘心的云輕煙,便修書一封,直到今日才收到回信。
云淺夕看似大大咧咧對什麼都不在意,但卻手段極高,這些日子以來不僅博得皇上歡心,竟連翼哥哥都改變了態度,這怎能讓不警惕。
云輕煙肯來也好,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有辦法。
喝了口茶,對丫鬟道:“翼哥哥可下朝了?”
丫鬟喏喏稱:“是,此時正在上書房督促九皇子讀書。”
尚書房。
墨景翼看著胞弟拿上來的幾張皺皺的紙,說是做文章的東西來給他檢查,他只看了一眼便氣的險些吐了。
“這就是你這幾日寫的文章?”墨景翼森森的問。
墨景浩難得老實的站在那,低著頭摳著手指,低聲道:“唔……臣弟才疏學淺,這還是憋了幾個晚上才寫出來的。”
墨景翼怒極反笑,把幾張破爛的紙往墨景浩上一扔:“那你且給我讀讀,都寫了什麼。”
墨景浩哆哆嗦嗦的撿起紙,瞟了翼王一眼,喏喏不敢出聲。
“讀!”
墨景浩嚇了一跳,只好著頭皮讀了起來:“本王平生最大的志向就是游歷人間,走遍大好河山,有人相伴,然若說這世間人當屬我五嫂云淺夕,不僅樣貌出眾格獨特還習得一手醫,普及天下……”
他瞟了瞟坐在上方,滿臉黑氣的墨景翼完全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便只好繼續讀。
“……奈何五哥不識朱玉,冷落五嫂,實在讓人聞之落淚,見者傷。我只恨不能快快長大,把五嫂娶過來……”
還沒讀完,便聽頭頂“啪”的一聲,拍案而起的聲響。
“你說你都寫了些什麼?!太傅就是這麼教你的?”
墨景翼氣的七竅生煙,真不知拿這個胞弟怎樣才好。
墨景浩敬畏墨景翼,卻也十分粘著他,在這宮里,他不父皇待見,眾皇子都與他不親近,只這一同胞的哥哥,讓他十分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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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皮沒臉的湊到墨景翼前,拉著他的袖角道:“五哥,你別吃醋,我對五嫂只有仰慕之,便是再喜歡,也不會挖五哥的墻腳。”
墨景翼沉默不語,只一雙黑眸蘊含怒氣的盯著他。
墨景浩眨眨眼又道:“再說這文章,臣弟覺得無論是修辭手法還是形容,都很切,五哥該夸我進步才是。”
墨景翼被他氣得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口水,只提著他的領坐到案前:“把太傅教的論語抄一百遍,不抄完不能進膳!”
墨景浩扭頭剛要撒,便見陸羽菡款款走到門前,遂閉了。
墨景翼也看見:“你怎麼來了?”
只這一句,陸羽菡便紅了眼眶,委屈道:“自羽菡生病以來,表哥一直未曾前來,羽菡知曉表哥負國家重任,可心中的思念日日漸深,今日聽聞表哥在此陪九皇子讀書,便想來看看。”
墨景翼這才發覺,已經好長時間沒去看,而此刻眼角含淚的樣子,更是讓他疚。
他緩步上前,把手放在的肩膀上安道:“都怪表哥最近事忙,冷落了你,怎麼還哭了,是不是哪里過的不如意?”
陸羽菡順勢埋頭在墨景翼的肩膀上,泣著哭了起來。
第34章 癡男怨
“喲,這妹哭兄憐的戲碼為哪般那?”
一聲戲謔,打斷了陸羽菡的哭聲。
云淺夕扶著皇上定定的站在那里。
墨景翼、墨景浩和陸羽菡快步上前。
“拜見父皇。”
“拜見皇上,王妃。”
云淺夕抱著胳膊懶洋洋的站著,一語未發。
其實自從上次楓浴泉之后,不知是刻意還是巧合,兩人再未過面。
每日吃好睡好,除了治病就是陪著皇上,日子也好充實。
今日皇上心來想看看眾皇子的課業,才上來到上書房,沒想到卻看見這麼一幕。
說不好心里是什麼覺,說無于衷是不可能的,但說吃醋窩火也確實談不上,頂天算是別扭,外加一點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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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的是,墨景翼果然是渣男,的和離計劃一點都沒錯,看來還是要按自已想好的走,這樣正好,可以幫下心里七八糟的緒,走的毫不糾結。
皇上看都沒有看陸羽菡一眼,只問著兒子:“翼王,這是在干什麼?”
翼王有片刻尷尬,半晌才道:“兒臣是來看九弟的課業如何,巧羽菡尋來,便說了兩句。”
“哦?說了兩句就說到懷里了,那再多說幾句,可不就……”云淺夕不咸不淡的接道。
說完自已便一陣懊悔,這是怎麼了,這酸溜溜的話是怎麼回事?!
墨景翼看了一眼,警告道:“云淺夕,駕面前,你給我注意言行!”
倒是皇上見怪不怪 的哈哈一笑道:“翼王不用太過小心,翼王妃格直爽,莫拿宮里的規矩約束了。”
云淺夕得意的“哼”了一聲。
又聽皇帝道:“看來朕來的時候不對,皇子們都下課了,如此,便回去吧。”
說著便要往回走,完全忽略了墨景浩期待的目。
只見他眼神一點點暗淡下去,最后落回地面,跟哥哥道了一句:“恭送父皇。”面容著一委屈。
而皇帝好似又想到什麼:“翼王妃,你就留下吧,你們夫妻也多日未見,難為你天天陪著我這老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