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還長,有的是時間與他慢慢玩。
只希這家伙別讓失,好好將上輩子的渣男本質百倍千倍的呈現出來。
顧月淮拍了拍手,沉片刻,掀開簾子去了外間。
雖然生的癡,力氣卻不算大,要想把任天祥拖出去,還需要大哥幫忙,早點讓他認清任天祥的本質也好。
第7章 溜溜的任天祥
顧亭淮喝了酒,睡得正香。
“大哥,大哥!”顧月淮推搡了他幾下,顧亭淮才悠悠轉醒,有些迷茫地了眼睛:“小妹?咋了?是不是頭疼了?哥帶你去鎮上看醫生!”
說著,顧亭淮就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顧月淮眉眼彎彎,以指覆,示意他小聲一點。
顧亭淮一頓,剛想問話,就突然發現睡在自己旁邊的任天祥不見了,他心頭咯噔一聲,接著就升起了一怒火,但看到妹妹全須全尾的站在這里,又生出了疑。
老任是怎麼回事?出去撒尿了?
顧月淮小聲道:“大哥,任天祥剛剛進了我房間意圖不軌,不過被我打暈了。”
聞言,顧亭淮一,神怒不可遏。
虧他還把任天祥當兄弟,他就算是真喜歡他妹妹,也要采取正當渠道,名正言順的追求,搞這一出?壞了月淮的名聲,往后還怎麼抬頭做人?
這鱉孫!
顧亭淮一擼袖子就要起去教訓任天祥。
“大哥!別沖。”顧月淮一把拉住顧亭淮,朝外看了一眼,低聲音道:“大哥,我聽陳茵說任天祥喜歡田靜,他半夜進我屋里,肯定是想著占便宜不負責。”
“我們要是放任不管,他指不定還會在村里壞我名聲,說是我主的。”
顧亭淮一聽,眉頭皺。
他也知道妹妹在大勞子村是啥名聲,大隊要是聽說了這事兒,肯定會信了任天祥的說辭,這要是給月淮安上一個作風不正派的名頭可咋整?
顧亭淮抑住心頭的怒火,沉著子道:“那你說咋辦?哥都聽你的!”
顧月淮看了他一眼,語氣沒有毫起伏:“我聽陳茵說過,任天祥喜歡的是田靜,這樣吧,大哥了他的裳,丟進田靜家的院子,這樣一來,他就是想往我頭上潑臟水都不了,說不定大哥還能促一段好姻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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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祥喜歡田靜,這也是上輩子的事了。
顧家和田家比鄰而居,和任天祥結婚后,倒是方便了他和田靜見面,久而久之,任天祥就上了田靜,可惜,而不得。
這輩子,總要幫“前夫”一把,讓他如愿抱得人歸才是。
顧亭淮一聽,面豁然一變。
他遲疑了一下,用不忍的口吻道:“小妹,任天祥的錯理應他自己承擔,為什麼要牽扯田靜?有件事你興許不知道,你二哥對田靜……”
顧月淮眼眸晦暗,眼底滾著波濤。
聲音很輕,平鋪直述:“陳月升已經攢錢準備向田靜提親了,二哥除了一張臉,和陳月升有可比嗎?大哥覺得田靜會看上二哥?”
顧月淮沒辦法提及上輩子的事,不過,要打消顧亭淮的顧慮也不難。
他深知有多喜歡陳月升,即便是為了這個不爭氣的妹妹,他也會手的。
果不其然。
這話一出,顧亭淮眉頭就皺了起來:“陳月升喜歡上田靜了?”
這事兒可難辦了,陳月升有多人歡迎不用多說,他人有出息,家里景也好,要真讓田靜來選,說不準明天兩人就要去公社領結婚證了。
顧月淮扯著角,假假地道:“大哥,陳月升要是娶了田靜,那我可活不下去了。”
聞言,顧亭淮眼神復雜地看了看,神略有松,半晌,眼中掠過一抹狠,雖說這麼做對不起田靜這個無辜的人,但為了妹妹,他也別無他法了。
若是顧月淮能聽到顧亭淮的話,一定會冷笑出聲。
無辜的人?
這個世界上,最不無辜的就是田靜!
顧亭淮起,徑直來到顧月淮的屋,看著躺在地上不能彈的任天祥,角抿,彎腰扯著他的后領往外行去,邊走邊道:“屋外頭冷,你就在這等著。”
顧月淮頷首,對自家大哥一百二十個放心。
未幾,顧亭淮就回來了。
他一進屋就上了門閂,熄滅油燈,朝著顧月淮屋里道:“小妹,快睡吧,明天有的忙了。”
顧月淮回道:“誒!曉得了。”
坐在窗邊,看著外頭手不見五指的夜,忽然粲然一笑。
明天的確有的忙了,可惜流氓罪是1979年才頒布的刑法,否則,任天祥赤破壞公共秩序的行為就夠他喝一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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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月淮只淺眠了一下,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就起床了。
一出外間,就看到坐在炕上沒什麼靜的顧亭淮。
“大哥?”
“醒了?任天祥的事兒你不要出面了,我去。”顧亭淮像是一夜未眠似的,聲音有些干啞,說完,就拖著疲憊的軀出了門。
顧月淮垂在側的手攥,眼眸微闔。
知道,爸爸和哥哥們雖然是外人眼里無所事事的街溜子,但實際在思想上十分超前,他們明白單靠賺工分沒辦法還清債務,才會鋌而走險去黑市找活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