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就算是現在什麼也不拿,就憑著皇后想要讓國師府消失的目標,為國師兒都絕對會被找麻煩。
而且,剛才一頓唱作俱佳,甚至為了真,把手上的氣逆行吐出淤。
順順利利漂漂亮亮的把刺客黑鍋甩在了皇后頭上,現在該頭疼的人,是皇后和大皇子才對。
馬車忽然搖晃停住,外面車夫帶著慫氣低聲音說:“小姐,夜王爺找您。”
百里錦繡角冷笑,猜,他也應該來了。
“掀開車簾。”
“小姐,咱們不下去嗎?”外面那可是小姐心心念念的夜王爺啊!
“不用。本小姐又不喜歡他了,沒必要那麼客氣了。”百里錦繡輕笑。
駿馬之上,錦亦高大修長的形如同天神尊貴俊,青如墨束玉冠,利落干凈卻讓人更加覺得高不可攀。黑眸幽深莫測,說不出的威嚴霸道,風華絕世。
聽到馬車里帶著戲謔玩味的嘲諷,明擺著在告訴他,已經看不上他了。
馬車掀開,依靠在馬車,纖細的腰上那一片鮮紅已經加深,如同爛漫楓葉般發紅,映襯那半張臉的胎記都了幾分猙獰,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韻味。
不。
是那雙眼睛里面的閃爍期待,變了囂張頑劣。
“你不是百里錦繡。”錦亦薄微啟,斜睨眼神之中帶著穿人心的犀利。
“可你找不出證據,來證明本小姐的份。”百里錦繡勾冷笑,知道自己臉上的胎記再怎麼笑,也不可能溫人,直接灑而為。
上輩子,就是組織里面見的頑劣。
每一個任務,都當做一場游戲。
如果不是炸來的太突然,想要得到那晶核的話,也不會直接被炸死穿越。
錦亦劍眉皺起,眼前這囂張跋扈的如同另外一個人。
可就跟說的一樣,他完全沒證據!
上一刻還滿懷意眷的為他擋劍,下一刻卻能直接說自己傻缺。
這人,到底是誰!
“夜王爺,既然找不到本小姐的破綻,就別盯著我看。免得外面的人不知曉,還以為你換口味,喜歡我這樣鮮艷的。”百里錦繡在確定錦亦這個第一接者也沒抓到自己破綻之后,心安理得的擺手:“小翠,放下簾子,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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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一簪子和藥瓶丟進馬車,錦亦低沉悅耳的聲音繼續。
“第一次,你沒因為你那臉,丑哭自己。百里錦繡,三年嗎?得罪皇后,你唯恐活不到那時候。”
“夜王說笑了。禍福相依,以后的事誰知道呢!”
馬車和駿馬同時作,卻是在小巷子里各分東西。
錦亦下馬匹是皇上賜,蹄兒輕快靈,將男人聲音踏碎。
“王爺,那些刺客死在大牢之中了。”酒副將得了消息,就即可趕過來找王爺。
錦亦黑眸閃過嘲諷,這樣迫不及待,皇后是怕丞相府站不穩了嗎?
“查清楚百里錦繡。”
“百里錦繡?”酒泉想到每次百里錦繡癡迷自家主子臉上出的表,再搭配上那半張胎記臉,酒泉差點打哆嗦:“是那丑又垂涎王爺了嗎?屬下這就讓……”
“盯著就行。不用管做什麼事。”錦亦想到剛才百里錦繡嘲諷他重口味,眼底一閃而過笑意。
這人,自嘲起來倒是蠻有趣的。
那半張臉的濃烈紅,可不就是鮮艷……
等等。
喜歡鮮艷的?
那人實實在在的在罵他,鬼?
“只要做了什麼事,即刻稟報本王。”
“是。王爺。”酒泉畢恭畢敬領命。
馬車進國師府,百里錦繡直接下了馬車就抓住管家:“我父親呢?”
管家看著百里錦繡,直接一甩袍子:“大小姐,你怎麼跟老奴拉拉扯扯的?這要是傳出來,老奴還要不要……”
啪啪。
兩掌直接甩過去,百里錦繡都不得不稱贊錦亦給的丹藥厲害,吃下去即可就有了力氣。
“你難道比我這個主子還要臉面不?糊涂東西。”以前百里錦繡不被看重,可現在如果有人再敢給不尊重,定然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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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怎麼能手打老奴呢?老奴老天拔地的伺候您,這整個國師府上上下下都靠著老奴打點,如果不是老奴,老爺這樣想走就走,您吃什麼喝什麼?現在居然如此對待老奴,我……”
管家是當初皇上賞賜下來的管家,只不過,這府里面常年沒有大人在,百里錦繡這個人丑笨的也不會告狀。整個國師府,早就已經被管家握在手里,現在看到百里錦繡手,瞬間哭天搶地起來。
百里錦繡卻是直接抓住了話里面的重點:“跑了?”
“老爺早就出去了。臨走之前讓我告訴大小姐,好好保重。”管家想到宮里面傳出來的消息,直接冷笑。這人得罪了皇后娘娘,以后有的是苦日子。
“跑的真快。”百里錦繡磨牙。
整個大圣王朝,也只有和爹清楚,國師本就是個幌子。
父親就是靠著祖父留下來的話語,在混日子混個太平盛世的高職工作!
“大小姐,你別跑啊,你還打了老奴……”管家看著直接朝著屋子里面跑的百里錦繡,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