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的草莓,你嘗嘗看。”
“嗯。”顧錦洲薄輕啟,聲音沙啞的厲害:“你又沒吃過,怎麼知道很甜?”
蘇阮阮:“這一看就很甜啊!”
顧錦洲嚼了幾下草莓,滾燙的舌尖反復品嘗后,眼神幽暗深邃:“確實很甜,我很久都沒有吃甜甜的草莓了。”
嘖嘖嘖。
他堂堂顧氏總裁,怎麼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
蘇阮阮:“放心吃!大膽吃!我這里還有很多!”
拿起一個掌大的草莓,剛想啃,被顧錦洲阻止了。
“這盒草莓我吃了,寶貝去吃別的。”
“哦。”
蘇阮阮只好嘬了一口指尖的草莓,又甜又香,怪不得顧錦洲護食。
肚子一點都不,力十足地換上舞蹈服,站在舞蹈把桿前‘噠噠噠’練功。
材曼妙,白皙的在下近乎明,因為努力練功臉頰泛著一抹紅暈,像一顆飽滿多的水桃。
清雋雅致的男人看了幾眼后,冷靜沉著地忙碌工作,握著簽字筆的手指修長冷白,像是泛著金屬質的儀。
蘇阮阮瞧了一眼高冷的顧錦洲,覺得安全滿滿,因為知道顧錦洲絕對不會在工作的時候來!
在收回視線的那一秒,男人猩紅的舌尖過干滾燙的。
下午五點半,顧錦洲下班了。
他開口道:“今晚帶你去逛夜市。”
幸福來得太突然,蘇阮阮眼尾泛著盈盈淚,別問,問就是的淚水!
……
這麼多年,阮阮只去過一次夜市。
聽小伙伴提起香江的夜市有多熱鬧繁華,便心心念念想要去玩。夜市人多眼雜,沒有人敢帶小阮阮去玩,萬一把顧錦洲的寶貝疙瘩弄丟了怎麼辦?
顧錦洲高中就自學完了工商管理專業,他在國讀書的時候就已經很忙了。不僅要攻讀學業,還要打理好家族給他的生意,休閑娛樂活也全部都是練習馬,考取飛機執照……
這不是顧家對他嚴格,是顧錦洲自己對自己很嚴格,他想要給阮阮最好的,那勢必就要站在巔峰。
阮阮一度認為錦洲哥哥不需要睡覺,后來漸漸明白他的努力和野心后,阮阮很拿事麻煩他。但就算不說,顧錦洲也知道想要什麼,于是他騰出一晚上的時間,帶著阮阮去逛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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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沒有逛夜市的經驗,好在顧錦洲提前做了一份攻略,阮阮玩得很盡興,吃得也很盡興。
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倒霉了,從小配備營養師的小姑娘沒吃過外面的路邊攤,氣的腸胃開始鬧脾氣,絞痛不已。
很神奇的是,生慣養的小阮阮住院沒哭,反而是顧錦洲紅了眼睛,向來冷靜自持的年噙著淚,這一幕嚇壞了顧家人。
大家連忙安他說,阮阮只是鬧肚子,不是絕癥,讓他不要那麼擔心。
顧錦洲在意蘇阮阮的,比自己還在意。
如果生病了、難了、哭泣了,他會覺得這全部都是自己的錯,沒有把養好。
阮阮:“不是錦洲哥哥的錯,是阮阮饞,錦洲哥哥不哭。”
顧錦洲:“以后都不準你去夜市,誰都不許帶你去。”
即使肚子痛痛都沒哭的小阮阮繃不住哭了。
還想去夜市玩。
……
邁赫停在路邊,顧錦洲牽著蘇阮阮的手走進熱鬧繁華的夜市。
氛圍濃烈的煙火氣勾起了蘇阮阮的很多記憶,眼中忍不住閃爍著淚花。
第一個腎被割掉的時候,虛弱的不能下床,被困在小小的房間里。因為太思念顧錦洲了,就每天寫日記。
在日記里告訴顧錦洲,如果再去一次夜市,那不敢想象我將會是一個多麼開朗的小孩。
第8章 殺如麻的漂亮玩偶,阮阮黑化了?
第8章 殺如麻的漂亮玩偶,阮阮黑化了?
蘇阮阮漂亮的烏眸泛著水,因為太激,眼淚又失了。
曾經在那個監獄一般的小屋子里祈禱,希來夜市,希邊有顧錦洲,今天全都實現了!
顧錦洲低頭親吻阮阮的眼皮,溫聲道:“小哭包,怎麼又掉眼淚了?”
蘇阮阮鼻音濃濃道:“我太高興了嘛,錦洲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你也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新生。
顧錦洲心臟莫名撕裂一般的疼,“委屈我們阮阮了,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好嗎?”
“這可是你說的!”
兩人手牽手,穿過熱鬧的人群和路邊攤,來到了一家名為‘粵小粵’的餐館。
顧錦洲一進店鋪潔癖就發作了。
他好凳子后,才讓蘇阮阮坐下,接著他就開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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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很干凈了。
蘇阮阮無奈地看著他。
不一會兒有服務員出來送餐。
蘇阮阮睜大了眼睛:“郝叔叔?!”
上學的時候,經常去一家廣式風味餐廳吃早茶,那家餐廳的主廚就是郝叔叔,他可是國宴級別的廚師,怎麼會在這種蒼蠅館子里?
郝叔叔笑瞇瞇道:“阮阮小姐好久不見,顧總今天請我來這里做飯,費了不心思喲。”
蘇阮阮握住了顧錦洲的手,怪不得他主提起來夜市玩,原來早有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