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家的事,不好多聽。
李妍趕鉆進廚房。
客廳里隋竟波還在給兒子灌輸:“你得替媽爭氣!你爸這人就是太重,如果你一個勁兒的和你大哥鬧別扭,你爸就會認為是我從中挑唆,他就會怪媽和媽置氣……”
多次斗爭的經驗,不能和李響,就得慢慢滲。
李響是兒子,那也有兒子,就不信自己會一直被李響母子兩人著打。
“嫂子在家嗎?”
李妍聽到門口的聲音,立即從廚房出來。
進門的一男一手上提著七八個糕點盒子,紅彤彤的盒蓋看起來很是喜慶。
“來就來怎麼還帶東西呢,這可不行啊……”隋竟波指揮李妍:“李妍,過去把東西接一下。”
李妍麻利接過對方手里的東西。
現在這年月,吃的也就那些,年關附近串門一般都是送些盒裝果子,所謂果子就是一種油糕。這種東西無論年紀大年紀小有牙沒牙,反正都能吃。
“這是新來的孩子吧,長得可真好。”人隨口夸了一句。
不是沒話找話說嘛。
“哎呦,你這怎麼了?腰疼?”對方見隋竟波一直捂著腰,一臉詫異。
隋竟波支支吾吾,好半天以后了一把臉,唉聲嘆氣說道:“……每次他回家里就得起場風波,我也知道他是恨我奪了他媽的位置,可你說他們都離了……”
李景輝從外面返回,家里熱鬧了起來。
客人待了能有大半個鐘頭才離開,眼見著中午時間,李妍開始做午飯。
農村長大的小孩兒,不可能不會做飯。六七歲的時候,為了幫搭把手,就開始跟著學做飯。
隋竟波看著地上擺著的那些禮品,一臉得意。
對于自己挑選的男人,不是自夸,你就說有沒有眼?
這家里的東西吃不完的多,從年頭到年尾,現在這都快三月份了,還有人給老李送禮。
心中盤算著哪些給父母送過去,反正家里人口也吃不完。
李景輝則是在大門口站了一會兒,想著剛剛把兄弟對他說的話。
“……這事兒吧我實在說不出口,可非得讓我來問問,我被鬧得沒有辦法。聽說李響公司做得大,能不能幫我小舅子安排個工作?”
老田滿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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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說起來,他就沒鬧懂老婆和小舅子的想法。
現在大學生多吃香啊,畢了業就包分配工作,有個學歷回到家鄉各種單位都搶著要你,結果他小舅子銀行銀行不肯去,非要鬧著去什麼私人公司。
李響那公司跟國有都不沾邊,你說說讀那麼多書最后選個這樣的地方,這不是腦子了嗎?
可有啥辦法,誰讓他是妻奴了,老婆說什麼他就得聽。
“李叔叔……”李妍看著堵門的人,輕輕了一聲。
菜炒好了,剛準備端進屋里,結果李景輝堵在廚房門口。
李景輝回了神。
“啊?啊啊。”往開給讓了讓。
“李叔叔,那個人不是故意要撞阿姨的,他想讓阿姨不要去扯他的袖子,他那麼一甩。”
李妍想了想,還是將真相說了。
說來奇怪,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多了這個。
第17章 奇怪的大老板李響
第17章 奇怪的大老板李響
李景輝聽了李妍的話,悔意更深。
他每天都要忙工作,忙得腳打后腦勺,家里的事多數他都不管也顧不上。前妻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和他提了離婚,離婚后他也顧不上李響,這些年吧總是想補償兒子,可父子之間總有矛盾。
李景輝想讓李響繼承自己的缽,可李響偏要做生意。
什麼生意?
過去做生意什麼?投機倒把啊。
也就這些年改革了。
“你……”
“叔叔我李妍。”李妍認認真真說著自己的名字。
其實李景輝長得很嚴肅,不茍言笑的那種,加上可能職業的原因,上充斥著一種人而卻步的氣息。李妍多也有點怕李景輝,但心里給自己打著氣。
凡事總要邁出第一步。
自己堂堂正正做人,也沒有做虧心事,沒什麼怕的!
對,不怕!
“李妍,我記住了。”李景輝笑了笑。
這孩子臉上寫滿了怕他,可還能強撐著做自我介紹,就這份勇敢讓他高看一眼。
這才對嘛。
就算是小保姆,也應該這樣,這才像是他手底下的人!
“叔叔想讓你幫我做件事,你看行嗎?”李景輝說得客氣。
他也曉得這事不能托別人去辦,家里人去吧現在元度和他哥關系這樣……讓隋竟波去,畢竟李響還是推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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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外人吧,這不是把家丑外揚嘛。
李妍心里其實有些抵。
想也知道不會是好事。
就是個保姆而已!
“叔叔,你說吧。”
李景輝去了一趟樓上,五分鐘以后下來,遞給李妍一個信封以及一個地址。
……
“李妍,給我倒杯水。”隋竟波聽客廳一點聲音沒有,了一聲。
李景輝穿著襯衫,端了杯水給送了進來。他下午還要回去工作,服本沒換,也就把外套了。襯扎在軍綠的子里,腰上扎著腰帶。
因為工作原因,李景輝的材保持得非常勻稱,雖然年紀上去了,可年紀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