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我心!
我很久了好嗎!
「我夢里穿什麼了?」
「你托夢你不知道?」
「我氣不夠,托夢只能把話帶到,夢的容我是不知道的。」
也是,他看起來也不太像是記得夢里場景的樣子。
畢竟如果他像夢里的場景一樣四爪攀我上,他現在也不能這麼淡定了。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那這耳朵怎麼辦?怎麼只變回來一半?」
「可能這幾天得多,我需要你的氣。」
果然是只妖狐。
「你這樣我吸我氣,時間長了我不得被你干啊?要我命呢?」
「哥哥放心,對你沒什麼實質影響。」
他在被窩里了個懶腰。
「只是會讓你覺得有些疲憊,上了點力氣而已。」
怪不得他最開始來我床上那段時間,我每天醒來都覺得特別累。
「最好只是這樣。」
「那你同意了?」
「同意什麼?」
「幫我恢復。」
猶豫兩秒:
「可以吧,反正也就是累點。」
我樂于助人。
況且我要是不同意也不行啊。
他總不能一直頂著這對狐貍耳朵在頭頂上。
我翻下床,對胖哥和瘦子說:
「胡凌趕回來路上太困了,我給他請個假讓他歇歇。」
實則我是要去給他買帽子。
這耳朵現在變不回去,總得想辦法遮一遮。
臨出門前胡凌從床簾里出一只手:
「過來一下。」
我耳朵向上湊過去。
「忘了告訴你,因為是你的夢,所以你心里想象的我什麼模樣,夢里的我就會呈現什麼模樣。」
???
「哥哥,夢到我穿什麼了?」
14
臉上發燙。
我轉就走。
我懷疑他故意逗我。
無聊!
他總是語氣認真,眼底笑。
瞧他那小狐貍樣兒。
懶得跟他計較。
我迅速在店鋪里挑了幾頂帽子,回去給胡凌扣腦袋上。
「怎麼買這麼多?」
「大促銷。」
我不耐煩地把帽子全塞他床上。
剛剛在店里,老板問我要哪頂。
我猶豫了半天,覺哪頂都會遮住胡凌半張帥臉。
他長得不錯,至要戴頂配得上他氣質的吧?
而且。
萬一我挑的帽子他不喜歡怎麼辦?
在柜臺繞了半天,我掏手機看余額。
支付寶、微信,東拼西湊,全提現到一張銀行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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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我全要了。」
怎麼養狐貍這麼費錢呢?
我老婆本都沒了。
但他生得那麼好看,得富養吧。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癡傻。
因為他說:
「我只有一個頭。」
「換著戴。」
我脾氣不好,去抱那堆帽子:
「不喜歡算了。」
胡凌按住我的手,角往上勾:
「喜歡。」
胖哥晚上回來呆呆地著胡凌發呆。
他嘆氣:
「胡凌,你知不知道你和誰特別像?」
「和誰?」
胖哥要碎了,睹人思狐:
「你不在那幾天我們養的小狐貍,我好想它。」
他出胖手,指著正在吃葡萄的胡凌:
「它和你一樣最喜歡吃葡萄。」
15
接下來好多天。
背著胖哥和瘦子,胡凌白天和我,晚上和我蹭蹭。
明明兩人背地里都要黏一起了,就是不見他耳朵和尾收回去。
胖哥起疑:
「胡凌你最近怎麼這麼喜歡戴帽子?在屋里也戴?」
我按住要張口解釋的胡凌:
「我來幫你說。」
我走過去:
「因為他裝。」
胖哥:「……」
胡凌:「……」
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一直在外人面前戴帽子給他生活造了極大的不便。
就連洗頭洗澡,胡凌都要避諱著人。
因為怕引起懷疑,他每次都隨便拿吹風機吹吹就趕出浴室。
總是耳朵尾沒吹干就套上服出來了。
我聽見他打噴嚏。
這傻子。
還真讓人有點心疼。
晚上胡凌爬我床上躺下睡著,在我耳邊「咕咕」打鼾。
我替他發愁,急得睡不著覺。
我打開手機搜索。
網上搜不到狐貍人的習,總能搜到狐貍的吧?
他這種黏人必須要的癥狀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還比平時要好。
某度彈出正經解答:
【每年一至四月是狐貍發孕育下一代的季節,這個季節中雄狐總是于狀態。】
【會比平時活潑好,喜歡追逐雌狐并發出曖昧的咕咕聲,喜歡接。】
怪不得需要。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誰在說話?
一扭臉,胡凌居然睜著眼和我一起看手機屏幕!
被子里茸茸的東西纏上我的,盤旋而上。
胡凌看向我:
「哥哥,我好像知道怎麼做才能把耳朵和尾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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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
好像也知道了……
胡凌的發期,荷爾蒙如果不及時釋放,就會變回狐貍。
之前他只是我就能克制住,后來需要和我睡一起才能制住不變回去,再后來他有了親我的沖。
現在這耳朵和尾收不回去,可能就是因為他只和我,沒親到我。
的荷爾蒙越來越旺盛,現在單靠躺在一起,已經不住了。
胡凌突然翻住我:
「哥哥,如果再不親我,恐怕過段時間躺一起的效果也不夠用,我又要變回狐貍了。」
尾在我腰間掃來掃去。
我心里的。
上次夢中的場景浮現在眼前。
我咽了口唾沫。
我……我脾氣差,但我……善于幫助……
正所謂……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
他的好甜。
我不知怎麼地就主抬頭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