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想到了那位同父異母的弟弟。父親的第二任妻子去世后,在葬禮上見過秦揚,當時秦揚還在讀初中,沉默寡言,繼承了秦盛的高值,卻沒有秦盛的風流相。
夏不想牽扯到秦揚,繼續諷刺秦盛:“你還年輕,再生一個聽話的繼承家業也來得及。”
秦盛:“生個屁,我都結扎了,這輩子就你們姐弟倆。”
夏無于衷。
傭人端了晚飯過來,五個菜,都是夏小時候吃的。
夏笑了笑,夾起一塊兒翅,看著秦盛道:“都維持不了幾年,口味更是善變,我現在更吃快餐店的炸翅,越辣越好。”
說完,夏將翅丟到秦盛碗里,拿起包包大步離去。
第6章
周一下午,徐硯清收到一條夏發來的消息,溫馨提醒他明天記得去提車。
徐硯清回復:好的,我會準時到店。
夏回了他一個“恭候大駕”的表包。
當天晚上,徐硯清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打開柜,他坐在床上,雙手抱,目一件一件掃過柜里的服——幾乎全是休閑襯衫、長的搭配,區別在于,剩下幾件短袖或套頭衫,更不適合去見。
半個小時后,徐硯清取出一件藍襯衫、深長,確定沒有一褶皺,才掛到架上,留著明天穿。
周二徐硯清休,他五點半起床晨跑,回家后洗個澡,出來時香菇粥已經煮了。
徐硯清簡單頭發,發梢還在滴水,他蒸上一屜素食小籠包,去換服。
時間安排地很好,徐硯清將母親的那份放進保溫鍋,他吃掉剩下的,收拾收拾廚房,七點鐘,徐硯清準時出現在了母親的病房。
“徐醫生自己做的早飯嗎?”小護士剛替孟老師做完護理,見徐硯清提著保溫鍋,笑著問道。
徐硯清點點頭,將保溫鍋放在桌子上,打開蓋子,一人的飯香便隨著熱氣一起飄了出來。
小護士看徐硯清的眼神更熱切了,徐醫生又帥又溫又會做飯,簡直是賢夫第一人選,可徐醫生無心也早就傳開了,導致們這些小護士只能保持距離遠遠地觀,沒有一個敢去徐醫生面前主表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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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工作,小護士離開了病房。
孟老師將小兒子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欣地點點頭:“這扮相不錯,等會兒去提車的時候試試看能不能先在夏面前留下印象,如果夏提前對你有了好,那你抓機會,爭取來個自由,我們長輩就不用攙和了。”
徐硯清:“我爭取。”
陪母親待了一小時,徐硯清將保溫鍋送回家清洗過后,這便出發前往4s店。
走路過去也就十幾分鐘,徐硯清沒有打車,一邊走一邊觀察道路兩邊的各種店鋪。
八點四十分,徐硯清提前二十分鐘抵達4s店。
除了負責展廳維護的幾個工作人員,展廳里很是空曠,徐硯清看看腕表,選擇先隨便逛逛。
銷售們開完晨會三五群地走出來了,夏與徐硯清約好九點鐘提車,臨時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
結果剛走出電梯,就見到了徐硯清。他站在展廳南側的落地窗附近,超過一米八的高、頎長清瘦的形,極其引人矚目。長襯衫的扮相十分清爽,配上他渾散發的溫潤清雅氣度,還真是人如其名,就像一把玉石雕刻的硯臺,洗凈后清雋雅致,墨香沉淀其中。
這一刻,夏反而對徐硯清的父母生出了濃厚的興趣,既給孩子起了好聽的名字,又能將孩子培養襯得上那名字的氣質,徐硯清的父母一定也都很優秀。
“真是不好意思,讓徐先生久等了,剛剛我在開晨會,您來的這麼早,吃過早飯了嗎?”夏快速與今日負責車的另一位同事待了一番,然后笑著朝徐硯清走去。
二人之間的距離尚遠,徐硯清客氣地朝夏笑了笑,目含蓄地在上逗留幾秒。
穿的還是本店銷售統一的制式套,一雙筆直潔的小兼與健康的氣息,不會讓人覺得過瘦,腳上的黑高跟鞋踩在可鑒人的地板上,錯向前,發出規律的噠噠聲,如一段輕快的樂律。
徐硯清并沒有多看的臉,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眼睛。
“是我來得太早。”等走近了,徐硯清微笑道。
夏理解,按照徐硯清的說法,他第一次買車,對于提車肯定興,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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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是車區,請您跟我來。”夏手指明方向,帶著徐硯清朝車區走去。
徐硯清購買的那輛E級豪華型轎車已經停在這里了,夏簡單與徐硯清聊些社套話,這就開始帶著徐硯清驗車。
鑒于徐硯清毫無經驗,夏拿著PDI檢查單,即車輛售前檢驗記錄,一一指導徐硯清去檢查。
雖然徐硯清在夏手里買車的機不是那麼單純,可著夏的專業態度與盡責,驗車的過程中,徐硯清沒再胡思想什麼,完全配合夏的節奏檢驗自己的新車,有不懂的地方他會提出疑問,換來夏簡潔明了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