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您竟然是消化科的醫生。”夏坐到徐硯清對面的椅子上,目仍然帶著驚訝。這什麼緣分,候診的時候遇到潛在購車客戶,負責看診的醫生直接是的客戶,夏都要懷疑的事業幸運值是不是被點滿了。
“怎麼,我看起來不像消化科的醫生?”徐硯清接過的就診卡,一邊作一邊微笑著答。
夏不是這個意思,剛要回應,肚子又是一疼。
徐硯清收了笑,像對待每一個病人一樣,不再敘舊,開始詢問夏的癥狀出現時間與飲食況。
有些事夏絕不會告訴關心的親人,但面對一位醫生,夏乖乖說了實話:“周一晚上跟同事吃了麻辣燙,回家后又喝了一罐冰啤酒,當時沒有什麼覺,周二早上忽然吐了,然后肚子一直在疼。”
“以前有過這種況嗎?”徐硯清一邊記錄一邊問,不曾抬頭看。
夏回憶回憶,這麼嚴重的就這一次,以前偶爾拉個肚子,很快就好了。
“沒有吧。”夏說。
徐硯清抬頭,看著的眼睛:“沒有就是沒有,為什麼要加個‘吧’?你是在問我?”
這樣的他看起來有些嚴厲,夏忙道:“沒有這麼疼過,鬧,鬧過幾次肚子。”
想到自己以銷售的份在他面前侃侃而談優雅得,如今換病人份,卻要待一些不夠面的癥狀,夏越想越尷尬。
徐硯清繼續問:“平時飲食習慣如何?一日三餐有按時吃嗎?經常喝冰啤酒?”
他態度專業,夏慢慢變得自在起來,老老實實地待:“早飯都在飯館吃,午飯、晚飯也吃,就是時間不固定,做銷售嘛,都是客戶走了我們再解決飲食問題。啤酒是這兩年養的習慣,有時候看資料看累了,喝口冰的特別提神。”
徐硯清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我不知道冰啤酒有沒有提神的效果,傷胃肯定是真的,你都來就診了,提到冰啤酒似乎還很滿意。”
Advertisement
夏臉微紅,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徐硯清站起來,讓躺到一側的病床上:“做下診,確定疼痛部位,不用鞋,小微曲。”
夏看病的經歷實在不多,依照他的指示躺好。
徐硯清走了過來。
他高拔,現在夏躺著,從這個角度看去,徐硯清好像更高了,一笑容不見,很是嚴格。
夏莫名張:“什麼診?”
徐硯清出一只手:“簡單來說就是按肚子,按到有炎癥的地方會疼。”
夏更慌了:“很疼嗎?”
怕疼。
徐硯清見過在工作上游刃有余的樣子,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出這種表,就像個小學生,漂亮的眼睛充滿憂慮。
他朝笑了笑,目也溫:“不會,可能與你這兩天到的腹痛差不多。”
夏張的瞬間放松了下來,作為一個年人,臨時一次的那種程度的疼還是能忍的。
正常診程序需要病人掀開服,出整個腹部,但徐硯清沒讓夏這麼做,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腹部幾個位置分別按了按,按到左上腹時,毫無準備的夏“哎”的輕出來,腹部馬上了。
徐硯清已經收回了手,告訴夏可以起來了。
“急胃炎,我給你開點藥,按時服用,如果明早不適覺仍然明顯,最好請天假,別勉強去上班。”徐硯清看著電腦屏幕,一邊開藥一邊代道,“接下來的飲食要清淡,不要食用辛辣刺激的食,過燙過冷的東西都不要吃,今明兩天以流質、半流質等好消化的食為主,譬如湯粥、面條。”
夏一一記下。
徐硯清將藥單遞給,告訴去哪里取藥。
夏有些猶豫:“不用驗嗎?我看有些帖子說這種況最好驗確認下。”
徐硯清笑得很好看:“如果你堅持,我可以給你開驗單,包括糞便檢查、胃鏡……”
Advertisement
“不用不用,您是醫生,您都確定了,那肯定就是這樣了。”夏從同事那里聽說過做胃鏡檢查的恐怖,抓起各種單子就要撤。
“等等。”徐硯清住了。
夏回頭。
徐硯清神如常地拉開辦公桌左手邊的屜,拿出一顆、形狀都很漂亮的橙子。
夏不解地看著他。
徐硯清笑道:“我有朋友開果園,送你嘗嘗,如果喜歡,以后可以聯系我下單,正宗贛南臍橙,現摘現賣,保證新鮮。”
夏了然,走回去接了橙子:“謝啦,好吃我肯定買。”
徐硯清:“今晚別吃,好轉了再說。”
夏就笑了。
第9章
下班了,徐硯清開車前往孟老師任教的高中。
醫生說是五點鐘下班,其實很能有這麼準時的,不過孟老師也是一樣,推著椅回到辦公室批改作業,徐硯清過來的時候,孟老師還要再忙一會兒。
辦公室里還有幾位老師,晚上要看晚自習的,孟老師因為帶病,所以才沒排晚班。
“你這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帥,還都事業有,看著就舒心。”
看眼坐下來幫孟老師批改作業的徐硯清,一位與孟老師年紀相仿的老師十分羨慕,“不像我們家那個,都結婚生孩子了,還得我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