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老師馬上道:“我羨慕你才對,我們家這倆到現在都沒談過幾次,老婆沒影,孩子更不用說,哪像你們,祖孫三代聚在一起多好啊。”
兩個人商業互吹,徐硯清面帶微笑,只管低頭批試卷。高三生的數學他還能應付,更何況孟老師給了他一張標準答案。
全部批改完,徐硯清與幾位老師道別,推著孟老師離開了。
“橙子都送出去了嗎?”
上了車,孟老師坐在副駕駛位,笑著問兒子。
骨折傷,昨天鄰居小鄒送了兩箱第一批采摘的新鮮橙子過來,幾十斤,孟老師就讓大小兒子分別帶點去辦公室分給同事們吃,順便替小鄒家拉拉生意,如果同事們有興趣的話。小鄒的父母有果園,每年橙子的季節小鄒都會在朋友圈吆喝呢。
徐硯清一邊開車一邊笑:“送了,大家都夸好吃,已經給鄒哥推薦過去了。”
鄒家的橙子確實好吃,徐硯清還留了一個準備下班了吃,沒想到號的時候,會在排號系統里看到夏的名字。
當時徐硯清還在想會不會是同名的,直到夏進來,他才確認就是。
只是徐硯清沒想到,夏的臉會那麼差,淡淡的妝容也掩蓋不了的蒼白憔悴。
早飯下館子,午飯吃公司食堂,晚飯要麼跟同事聚餐要麼速食解決,夜里竟然還有喝冰啤酒的壞習慣,徐硯清更加確定是獨居了,否則邊但凡有個關心的人,都不會讓把自己折騰這樣。
要走的時候,徐硯清突然沖,將自留的那顆橙子送了。
有什麼理由嗎?
沒有,就是覺得,那顆橙子很好吃,也漂亮,或許能讓的心變好一些。
到了家,徐硯清讓母親休息,他去做飯。
孟老師看著廚房里小兒子忙碌的影,提醒他:“隨便做點就行了,別費事。”
徐硯清背對母親比了一個“okrdquo;的手勢。
他經常做飯炒菜,效率很高,孟老師剛看完新聞聯播,就見小兒子已經擺好菜了,正舉著手機挑選角度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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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師好笑:“你什麼時候還喜歡玩這套了?”
徐硯清:“給大哥看的,讓他眼饞吃不到。”
夏離開醫院,回到新租的家,已經疲憊到不行了,溫水服好藥,夏躺到床上休息。
這一睡竟然就睡到了晚上九點。
肚子骨碌碌地喚,發出抗議,好在,徐醫生開的藥很管用,夏已經不到疼痛了。
那麼,晚上吃什麼?
冰箱里只有從公寓帶回來的幾罐啤酒,因為之前打算搬家,夏把水果、速凍食品的庫存解決完了,并沒有再添置新的東西。
雖然徐醫生囑咐吃外賣,礙于家里沒有食材,夏還是點了一份三鮮粥的外賣。
外賣怎麼也要半小時才能送到,夏捂著肚子坐在沙發上,視線在新家里四掃,忽然看到了被隨手丟在門廳柜上的包包。
夏走過去,從包包里取出一顆圓滾滾的大橙子。
真的好!
徐醫生說,要等好轉了再吃,現在已經好轉了,所以今晚吃掉也沒有關系吧?
一秒鐘做了決定,夏去廚房洗了洗橙子,都懶得切了,直接手剝,飽滿的橙子濺出酸酸甜甜的水,更加刺激了夏的味蕾,就站在廚房的水槽前,毫無形象地啃了這顆大橙子。
胃里有了東西,頓時緩解,夏洗洗手臉,心滿意足地回到沙發上,邊等外賣邊刷手機。
每個微信好友發布的朋友圈基本都是他們原來的風格,沒有什麼新鮮的,夏刷著刷著,手指一停。
徐醫生七點多的時候又發了一條食態,飯桌上擺了兩菜一湯,一盤蝦仁炒蛋,一盤花菜炒,一道白蘿卜玉米湯,最讓夏汗的是,徐醫生的飯桌上還擺了一盤橙子,人家那橙子切得一瓣一瓣,擺盤就像藝品!
看著這桌菜,夏突然又了起來,并且深深地羨慕徐醫生,家里有個愿意為他做飯擺盤的賢助。
休息一晚,第二天夏覺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換上套裝神清氣爽地去上班。
對于在醫院候診室遇見的董阿姨、范叔叔,夏并沒有期待他們真的會來找購買一輛將近兩百萬的越野車,然而出乎意料的,周五上午,董阿姨、范叔叔真的來了,只不過來的并不只有夫妻倆,二老邊,還跟著一對兒年輕人,一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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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的目,落在了那個打扮時髦的孩子臉上。
秦盛的小友范小姐范馨寧,也看到了夏,但與夏不一樣,前天就通過母親手機上的微信好友頭像認出了夏,那個讓秦盛頗為在意的4s店里的銷售。
范馨寧對秦盛沒有多深的,跟秦盛在一起,除了喜歡秦盛的錢,也是追求一種與大叔款功人士的刺激。如今對秦盛還沒有厭倦,新鮮猶在,所以,對于秦盛欣賞夏這件事,范馨寧心中很不愉快。

